斗了数招,孟猛主动认输。
“大师武功精湛,我认输!”
孟猛收起长棍,退了回去。
永宁格格麾下武者,除了擅长腿法的金风劲,擅长摔跤的赫尔都,擅长棍法的孟猛,还有精通硬气功的密宗高僧鸠那摩,东瀛忍者九龙真一,擅长马步功夫的酒僧向东来,永宁格格下意识看向鸠那摩,鸠那摩晃晃脑袋,心说我打不过这货,请格格另请高明吧!
鸠那摩小声解释:“格格,武行者出招时手指不断变化,用的是密宗正统九字真言,绝无半分虚假,您老就不用试探了,我们就是混碗饭吃!”
鸠那摩是密宗黄教弟子,黄教被化骨仙人杀绝一代,余下弟子,要么兢兢业业练武,要么躺平,鸠那摩属于躺平混饭吃的,走到哪都是这套话。
这般直白的态度,反而更能得到大势力的欣赏,主动表示我来蹭饭,总好过心怀不轨,王府家大业大,养个蹭饭的武林高手,正好是千金市骨。
忍者在白天发挥不出战力,九龙真一穿着侍女服,一个字也不说。
向东来笑道:“小和尚,你的腿法不错嘛!让我试试你的功夫!”
徐青崖道:“酒僧向东来,传闻阁下的马步功夫独步天下,一生遭遇无数险恶战斗,都凭马步功夫取胜,能得大师指点,是小僧的偌大荣幸!”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向东来挥拳轰向徐青崖,徐青崖双手结印,立地生根,不动不摇,四条手臂抓在一起,四条腿扎成马步,两人同时发力,足下地面轰然裂开,这是纯粹比对基本功,没有丝毫取巧之处,向东来面色青紫,徐青崖凝神闭气。
足下地面一寸寸裂开,已然蔓延八尺有余,四只脚踩在青石地板上,足有两寸多深,青石粉末随风飘扬。
“轰!”
两人松开手臂,后退卸力,徐青崖连退七八步,脚步每次落下,都留下一寸多厚的脚印,退到九步时,徐青崖稳住身子,双手合十,气息平缓,向东来如风中柳叶,双足不动,只凭腰腹左摇右晃卸力,晃了不知多少圈,方才勉强稳住身体,戒备的看着徐青崖。
方才那一招,就像压缩到极限又骤然松开的弹簧,内劲全力爆发,向东来拼死稳住身体,气力近乎耗尽,徐青崖看似狼狈,实则游刃有余,气息没有丝毫混乱,如“亢龙有悔”,出招三分留力七分,闪转腾挪,随心所欲。
这是何等恐怖的武功!
这是何等扎实的根基!
向东来自信在足底功夫的造诣天下绝顶,腿法比不得徐青崖,马步功夫却未必差了,在荣亲王府当差,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现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他的马步很厉害,内功却不够浑厚。
荣王笑道:“好好好!两位大师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胜负,本王得诸位相助,荣幸之至,来人,给两位大师准备素斋,本王要招待贵客。”
永宁格格笑道:“阿玛,辽国的萧大小姐来购买药材,都说萧大小姐有倾国倾城之貌,麾下高手如云,我想煞煞她的锐气,免得她大肆砍价!”
荣王点点头:“武大师,劳烦您陪小女走一趟,见见辽国高手!”
徐青崖:如果小僧没猜错,萧大小姐脚下第一高手,名叫徐青崖!
荣王不会轻易相信徐青崖。
酒宴过后,立刻找人商议事务。
徐青崖在客房入睡,睡到半夜,顺着窗户离开,消失在黑夜之中。
过不多时,到了萧家外戚萧大小姐的闺房后门,从窗户跳了进去。
杨艳一把抓住徐青崖:“哪来的风流郎君,敢来招惹你姑奶奶!”
徐青崖满脸邪笑:“嘿嘿!奉永宁格格之命调查萧大小姐,大小姐,你还是别挣扎了!乖乖接受调查!”
“你这色鬼、混蛋,在辽国没勾搭到公主,刚到满清,立刻勾搭荣亲王家里的格格,你可真是风流呢!”
“人不风流~枉少年~”
徐青崖紧紧抱住杨艳。
花白凤和钟灵从两侧扑来,用双臂锁住徐青崖手臂,双腿锁住大腿,把徐青崖压在床榻,杨艳得意一笑:“风流俊俏的郎君,你就从了我吧!”
……
“夫君,我调查清楚了,满清举行武林大会,目的是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谁是蛇?”
“谁来捣乱,谁就是蛇!”
“至少应该有个目标吧?”
“金国,完颜氏和爱新觉罗氏一直在争夺正统之位,如果鳌飞成了关东武林盟主,完颜氏必然脸面无存。
其次是天地会,满清崛起之时杀戮太过惨烈,留下无数血债,反对满清的势力非常多,最大的是天地会。
最后是潜伏在满清的密探,这部分人藏的很深,非常难找,只能让他们主动跳出来,本次武林大会,如果一条鱼也没有捞到,鳌拜会顺水推舟,借机让鳌飞上位,成为御林军副统领,一旦计划达成,能直接掌握半座皇宫!
因此,最大的反对者,最想针对鳌飞的不是咱们,而是康熙,康熙在鳌拜身边有卧底,妾身找到了一个。
张召重!
这家伙最是擅长背刺。
需要告诉鳌拜吗?”
杨艳得意洋洋的翘起脸蛋,等待徐青崖的夸奖,徐青崖笑道:“在这么短时间搜集这么多情报,普天之下,唯有艳儿能做到,真是我的贤内助,有艳儿陪伴左右,早晚能登临巅峰!”
花白凤分析道:“老爷,奴婢觉得有些怪异,鳌拜步步紧逼,皇室的实力越来越弱,似乎无法制衡鳌拜,这怎么可能呢?皇室的底牌是什么?”
杨艳眉头微蹙:“妾身偶然间听过一个传闻,白山黑水之间藏着一条渡劫失败的蛟龙,多尔衮带兵屠龙,得到七颗龙珠,多尔衮病逝后,龙珠尽数落入皇室手中,从此失去全部线索,这种说法太过玄奇,没有具体例证!”
花白凤道:“夫人说得对,如果多尔衮有龙珠,为何自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