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壁有个宿敌,叫做范登峰,擅长剑法,两人刀剑争锋一辈子。
二十年前,范登峰战败逃离,隐居在深山,苦练剑法,铸造神兵。
我有十足的把握认定,范登峰一定还活着,肯定会报复凌绝壁。”
顿了顿,杨艳补充道:“凌绝壁和范登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夫君不必手下留情,遇到他们直接砍了!”
徐青崖揉揉下巴:“我记得满清还有一批少林武当的败类,最厉害的叫什么白眉老道,这家伙在哪儿?”
杨艳道:“白眉老道本是武当南岩宫弟子,约莫二十年前,南岩宫护法长老铁骑银瓶去少林交流武道,白眉老道陪同出行,用武当无极神功换取少林大般若禅功精要,又从达摩院首座口中骗到炼体心法的诀窍,盗书潜逃。
白眉的根基心法是无极神功、归元大法,兼修阿罗汉神功、大般若禅功等佛门绝学,精通金钟罩、金刚不坏体神功等法门,练过先天无上罡气。
在炼体的造诣上,白眉只比鳌拜稍逊半筹,是满清皇宫第一护卫。
别看这家伙鹤发童颜、高高瘦瘦的恍若神仙,实则是属螃蟹的,骨头里面都是肉,金刚不坏,力大无穷。
夫君是不是好奇,白眉老道为何背叛武当?因为他本是满清贵族,在武当出家避祸,经过妾身调查,二十年前的满清人杰,只有一个符合身份。
爱新觉罗·豪格!
当年豪格与多尔衮争斗,心知敌不过多尔衮,假死脱身,隐居武当,一边学习武功,一边密谋策划反击。
多尔衮死后,豪格返回盛京,那时的豪格已经没有夺取皇位的心思,专心潜修武道,保护皇室的安全。”
徐青崖笑道:“艳儿,白眉老道会不会找机会刺杀鳌拜?四位辅政大臣只剩鳌拜,鳌拜不再是辅政大臣,而是权倾朝野的董卓,雄心勃勃,无论用什么方式杀掉鳌拜,都是合理的!”
杨艳摇头:“应该不会!两个精通炼体心法的高手,打起来必然是没完没了的对攻,很难快速分出胜负,造成的破坏太大,失败者必死无疑,胜利者身负重伤,容易被人捡便宜,落井下石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多不胜数!”
徐青崖问道:“艳儿,完颜家来了多少高手?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如果只是杀死鳌飞,未免太过愚蠢!”
杨艳点头:“鳌飞是死是活,对鳌拜的影响比较大,对完颜氏的影响说是一文不值也不为过,只要满清的高手成为关东武林盟主,爱新觉罗氏就能取代完颜氏成为正统,完颜氏的目标是扰乱武林大会,来的高手非常多!”
“为首的是谁?”
“不知道,他们做事很隐蔽,主导者是完颜洪烈,完颜长之在完颜洪烈手中吃了这么多亏,肯定会报复,完颜洪烈的计划,肯定会出现波折。”
“纯路人,有一说一,完颜洪烈非常冤枉,他没想坑完颜长之,只是他的对手太厉害,强的如神似魔!”
“哦?他的对手是什么人?”
“大汉靖安侯徐青崖!”
“切!真是不知羞!”
杨艳话音未落,花白凤和钟灵调笑着推门而入,她们早就习惯了,徐青崖和杨艳聊情报的时候,聊着聊着就会聊到床上去,堵在门口偷听,时候差不多了就进来喝汤,来个雨露均沾。
杨艳: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徐青崖: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
徐青崖安静看戏,没有捣乱,时间一天天过去,武林大会进展顺利,城外搭建了四座硕大的擂台,把参赛者平均分成四组,在擂台上比武决胜。
徐青崖以武行者的身份报名。
参赛者名单上有几个熟人。
比如:鳌飞、文泰来、洪安通、赫尔都、向东来、谭天、凌飞扬……
谭天是“十二路谭腿”传人,纯粹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没别的心思,凌飞扬是凌绝壁的儿子,凌绝壁想给儿子求个前程,让他参赛争夺名次。
武林大会主考官是鳌拜,主持人并非鳌拜,而是“曹雄”,曹雄是正黄旗嫡系子弟,武功高强,野心勃勃,一心成为武林盟主,鳌拜故意使坏,取消他的参赛资格,让他做了主持人。
比武场地距离盛京城约有十里,周围由御林军、骁骑营、火器营、大内高手护卫安全,护卫足有数千人,摆明了是请君入瓮,等人主动往里跳。
场地内部类似足球场,核心处是比武决斗的擂台,擂台周围是观众席,整齐排列着数百个打磨光滑的木墩,正中心处有紫檀木桌椅,是给主持人和见证人坐的,桌子上有铭牌,依稀可以看到长白派、龙之山庄等字样,还有些不大不小的门派,应该能得到册封。
此番武林大会,绝非只是为了钓出完颜家的高手和各国密探,除非完颜长之和完颜决亲身到来,否则,这般做法得不偿失,鳌拜期盼的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武林大会,让鳌飞成为名正言顺的武林盟主,没人捣乱,才是最佳。
堂堂正正的举行一次武林大会,以此为基准,一代代传承下去,选拔越来越多的高手,从武者到带兵将领,从武林盟主到武举人,这才是正道。
清晨时分,徐青崖混在荣亲王的车队里面,去往比武场,最近几天,荣亲王对徐青崖多有试探,徐青崖要么装傻充愣的混过去,要么胡编乱造,反正只是为了看好戏,没有实际行动,自然不会留下痕迹,荣亲王如何查探?
永宁格格的注意力被杨艳引走,忙着和杨艳砍价,对“武行者”的关注度快速降低,只当作是寻常护卫。
向东来等人更是毫不在意。
鸠那摩说得好,我们几个就是在王府混饭吃的,最忌讳多管闲事!
京城的闲事淡事那么多,荣亲王忙的脚不沾地,哪有心思查卧底?
徐青崖刚到比武场,一个儒雅俊秀的中年人风度翩翩的迎了上来。
“在下田归农,天龙门掌门,奉命迎接诸位大师,请您随我来!”
“阁下就是田归农?”
“大师听过在下的名号?”
“略有耳闻!”
“这是在下的荣幸。”
“呵呵!”
徐青崖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归农,传音入密:“听闻阁下有份藏宝图,比武大会结束后,咱们共同参详!”
田归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当年他为了这份藏宝图,对苗人凤的夫人施展美男计,手法之精熟,比西门大官人更胜三筹,可惜,田归农成功抱得美人归,却没找到藏宝图。
田归农担心被苗人凤砍死,不敢对夫人始乱终弃,对此事讳莫如深,没想到这桩往事被人轻描淡写的提出来,心中惊骇,冷汗直流,面色青紫。
徐青崖的笑容越发和蔼,依旧是传音入密:“田掌门,不要对小僧有这么多敌意,小僧是来帮你的,要么提心吊胆的过完后半生,要么带着宝藏潇潇洒洒做富翁,那么多钱,拿到三成足够你潇洒一辈子,好好考虑一下!”
徐青崖收敛表情,上前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