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神君精通“空劫神功”,此法遇强愈强,遇抗更厉,非遇上劲敌不可轻易施展,功力愈高受伤愈重。
说白了就是——防守反击!
问题在于,鳌拜一招一式都是凭气血贴身近战,用肉身强攻猛打,没有真气外放,没有刀芒剑气,九幽神君胆敢挪移卸力,会被一爪扭断骨头。
鳌拜狂笑:“弱!弱!太弱了!无法让我尽兴!真他娘的笑话!完颜洪烈的计划,只有这么点本事吗?”
拓木叁冷笑:“鳌拜!咱们三个打了三百五十三招,过了一炷香,这么长的时间,你的儿子还活着吗?我的目标不是你,杀了你只会便宜康熙,我会杀掉你儿子!鳌拜!你权倾朝野,威势比肩董卓,但是,你只有一个儿子,我杀了你儿子,让你的家族绝后!”
鳌拜不屑冷笑:“笑话!如果本官只有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允许他去魔师宫学艺?另外,你们要记住,我儿子是庞斑的徒弟,不是无能纨绔!”
拓木叁嘲讽道:“鳌拜,想杀你儿子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同僚,我们只要拖住你,给他们创造机会即可!猜猜有多少杀手混在人群里面?猜猜你的亲信里面有多少人是卧底?猜猜去辽东过年的徐青崖,有没有参与此事!”
鳌拜怒道:“混蛋!去死!”
鳌拜一拳轰向地道,本就是仓促挖掘的地道,经过一次次对轰,终于被鳌拜的蛮力轰塌,阳光照射进来,九幽神君惨叫一声,气机萎靡了五成。
鳌拜右腿重重踏在地上,整个人好似箭矢,闪电般冲向九幽神君,左右手同时施展大金刚掌,双峰贯耳,这一击打实了,铁人也会被削成铁饼。
九幽神君的脑袋自是挡不住鳌拜的重击,只能拼死竖起手臂抵抗,只听得咔嚓一声,九幽神君双臂被鳌拜的掌刀切断,两只断掌轰然炸裂开,鳌拜的动作为之一滞,好似被人用大金刚掌轰击太阳穴,双目凸起,目眦欲裂。
空劫神功!
登峰造极的空劫神功!
金国雇佣九幽神君的酬金不是钱权美色,而是治好他的走火入魔。
拓木叁的饮恨魔经同样不能被阳光照射,二者有相通之处,拓木叁送给九幽神君一半心法,治好一半内伤,九幽神君恐惧阳光,但随着伤势好转,能在阳光下有三击之力,鳌拜轰击九幽神君的金刚掌力,被空劫神功反击回去,乾坤挪移,内劲逆转,反噬自身。
与此同时,九幽神君飞起右脚,踢在鳌拜小腹上,毕生苦修之力,尽数灌注在这一招之间,至阴至毒至煞至绝的内劲轰然爆发,掀翻方圆三丈。
“铛!”
烟尘中传出金铁交鸣的声音,金灿灿的大钟滴溜溜旋转,鳌拜气势如虹的站在大钟里面,左手提着拓木叁,右手提着九幽神君,只听得嘎巴一声,两人的脑袋被鳌拜捏碎,鳌拜喘着粗气,看着周围的人,双足发力,高高跃起,泰山般压下,一击震飞八位高手!
围攻鳌飞的杀手被鳌拜震飞,鳌拜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完颜决来了没有,快来与我决一死战!”
周围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握着七星刀准备背刺鳌飞的张召重有吃了三斤蓝纹奶酪的感觉,还特么是做成干噎酸奶的蓝纹奶酪,心说我跪下表示要献刀,鳌拜会不会相信?
鳌拜低头看向张召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混蛋是卧底,逗你玩玩罢了!”
“嘎巴!”
张召重的脖子被鳌拜扭断,身子歪歪扭扭的倒下,鳌拜正要离开,周围掀起罡风气流,火焰刀轰然斩下。
徐青崖手持琉璃戒刀,挥手间凝聚数百道火焰刀芒,雨点般洒落。
“鳌拜,决一死战吧!”
“你就是那什么武行者?”
“脑子正常的就知道武行者是胡诌的假名,想知道我是谁?有本事摘下我的面具,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徐青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张栩栩如生的青龙面具,在震碎发箍的同时,用面具遮住脸,以真气震荡空气,发出一阵阵龙吟,龙形内劲呼啸而起。
平日与萧峰郭靖切磋论武,徐青崖对龙形劲力并不陌生,面具是钟灵闲着没事的时候制作的,青龙会作为江湖第一背锅侠,多少黑锅都背得下!
鳌拜问道:“你是几月龙头?”
徐青崖不屑的说道:“本座原本是一月龙头,最近心血来潮,砍了那个老不死的,现在是青龙会大龙头!我先砍了你的乌龟壳,再远赴中原,试试徐青崖的春秋刀法,别误会,没有人雇佣我对你出手,这是我主动为之!”
鳌拜冷笑:“你的话太多了!这么多废话,不像青龙会大龙头!”
徐青崖清清嗓子:“我小时候是说相声的,天生比较喜欢讲话!谁规定大龙头一定要寡言少语?谁说大龙头一定要保密身份?老子偏要例外!”
“既然如此,你去死吧!”
鳌拜抬手轰出一记大金刚掌。
徐青崖提起戒刀,翻身旋转,以少林燃木刀法还击,以无厚入有间,火焰刀芒见缝插针,灼烧鳌拜的胡须,护体罡气再厉害,也练不到胡须上。
随着“青龙会大龙头”出手,场面变得越发热烈,数百武者在比武场胡乱挥刀砍杀,你杀我,我杀你,分不清是敌是友,只知道自己想冲出去。
敌人的敌人是什么人?
——挡着我逃跑的人!
此时此刻的比武场,已经没有任何秩序可言,完全陷入“炸营”。
“炸营”的有些不正常。
似乎有人在洒刺激精神的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