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段玉,敢问兄台姓名?”
“你叫段玉?”
“我叫了十九年段玉!”
“嘿!你说巧不巧,我叫了二十多年徐青崖,咱们是不是该斗酒?斗完酒比拼脚力,去城外树林结拜!”
“呃……或许是巧合吧!”
“段玉”不是“段誉”。
“徐青崖”确实是“徐青崖”。
武举结束后,徐青崖闲着没事,独自出门,参悟“鹰刀”,杨艳和殷素素查找资料,收集“天剑五爵”。
鹰刀内部蕴含战神图录之秘,若说对此毫无兴趣,绝对不可能,若说对此废寝忘食,更加不可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徐青崖单纯是来游玩的。
三杯酒下肚,段玉问道:“徐兄,小弟听说,江湖人之间撞了名号,要么有人改名,要么不死不休,你是准备与靖安侯决斗,还是更改名字?”
徐青崖反问:“段老弟,你的名字和大理世子相同,你作何打算?你是改了名字,还是大战六脉神剑?”
段玉笑道:“小弟听人说过,段世子举止儒雅,落落大方,况且他早晚会成为大理皇帝,没时间外出,看似是撞了名号,实际上没什么不妥。”
“呃……还有呢?”
“靖安侯的性格比较……”
“一看你就是老实孩子,不喜欢在背后编排别人,我替你说吧!靖安侯性格比较霸道,喜欢四处乱窜!”
“徐兄有何想法?”
“段兄,你信不信,徐青崖和我在伯仲之间,他的春秋刀法很厉害,我这把宝刀里面,藏着战神图录!”
“呵呵!”
段玉觉得自己遇到了疯子。
只不过,这疯子快言快语,说话做事颇为潇洒,让人大有好感,段玉只盼徐青崖晚点来,千万别打起来。
“徐兄不怕我泄露出去?”
“随便!徐青崖的宝刀里面藏着战神图录的秘密!你可以随便说!江湖人信不信,我就不能做保证了!”
“徐兄来无锡做什么?”
“去太湖泛舟钓鱼。”
“钓鱼?”
“钓鱼是我最大的爱好!”
“徐兄很擅长钓鱼?”
“非常擅长!”
“最近钓到多少鱼?”
“一百一十八斤!”
徐青崖上下打量着段玉。
段玉心中一惊,他的体重刚好是一百一十八斤,徐兄真是好眼力。
酒过三巡,徐青崖笑道:“我平素从来不让人,今天高兴!很高兴!特别高兴!我决定让段老弟一次!”
段玉问道:“让我什么?”
徐青崖道:“让你请客!”
段玉哑然失笑,出发前,老爹给他一万两银票,他并不缺钱,随手掏出银票结账,徐青崖接着说道:“来而勿忘非礼也,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去太湖泛舟游玩,段老弟会不会钓鱼?”
段玉笑道:“略懂!”
一刻钟时间后,徐青崖内心涌现一股欲望,想一脚把段玉踢下去,又想教导段玉“钓鱼戴头盔”的道理。
画舫伸出两个鱼竿,徐青崖一条鱼苗都没有钓上来,段玉刷刷甩竿,不足半刻钟时间,钓了满满一大桶。
看着徐青崖越来越臭的脸,感受到徐青崖想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段玉抓起两条鱼,扔到徐青崖的桶里面,转而觉得不够,又扔了七八条小鱼。
徐青崖:你羞辱我啊!难道我不会去菜市场买?你这是羞辱我啊!
时光正好,湖上有很多画舫。
段玉不敢继续刺激徐青崖,胡乱看向周围画舫,蓦地,柳荫深处摇出来一艘画舫,翠绿色的顶,朱红的栏杆,雕花的窗子里面,湘妃竹帘半卷。
一个风姿绰约的绝代丽人,悠闲的坐在窗口,逗弄笼中的白鹦鹉。
一只手托着香腮,手腕圆润,手指纤美,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幽怨,仿佛正在感怀着春光易老,情人离别。
段玉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初出茅庐的十九岁少年郎君,面对美貌动人的大姐姐,只要身体正常,一定会涌现出某种心思,不动心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段玉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一只竹筒递了过来:“别看了!等会儿把眼珠子瞪出来,落到太湖里面,被徐兄顺手一竿甩上来,那就不太好了!”
握住竹筒的纤纤玉手,来自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十七八岁年纪。
这艘画舫本是少女租的,徐青崖不知说了什么,变成与少女合租。
段玉打趣道:“实话实说,以徐兄的钓鱼技巧,怕是钓不上……”
话未说完,段玉飞到半空,扑通一声落入太湖,徐青崖收起脚,装模作样的说道:“这下终于清静了!”
段玉在水中扑腾两下,游向大姐姐所在的画舫,就在刚才,四个面目凶恶的恶和尚,划着快船冲向画舫。
段玉要去行侠仗义。
老爹给他的嘱托,每天念叨几十遍的七条规矩,除了赌钱之外,他已经忘的精光,似乎从来没放在心上。
先是结交陌生人,紧跟着在陌生人面前露了财,如今想去管闲事,管闲事的过程中,需要对付几个和尚,管了闲事之后,会接触到陌生大姐姐。
少女见此情景,气得跳脚!
徐青崖笑道:“如果他不去,你才更应该跳脚,这孩子很不错!”
“你只比他大了四岁!”
“我出道比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