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沙漠之甍啊!大沙漠最伟大的玄奇,展现在咱们眼前!”
刘清辞摊开双臂,向前拥抱,这么大的宫殿,唯有神仙才能建造。
石头木材的强度是有极限的,在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时代,想建造十几丈高的石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城墙和石柱不同,城墙是用巨大的城砖堆叠起来的,非常厚重,石柱就是一根柱子,细细长长的柱子,残存的几根柱子,明显是宫殿的承重柱。
相对比较简单的,反倒是残破宫殿外面的石狮子,给顾残生一块巨大的石头以及三年时间,就能雕出来。
众人稍稍感慨两句,徐青崖用日镜照射石狮子的眼睛,蓦地,石狮子张开大嘴,射出一条“传送通道”。
伴随一阵无法形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炫光,众人被“吞噬”,经过一连串的传送,进入一方新的世界。
“啪嗒!”
双足刚刚落地,迎面而来的不是毒虫猛兽,而是浓烈的天地元气。
沙漠之甍的天地元气,比外界浓郁了几十几百倍,数十年没开发,没有半点元气外泄,浓郁的凝成水滴。
花草树木的枝杈间,环绕着一层层白纱般的元气薄雾,恍惚间,竟然出现醉氧的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
刘清辞气血旺盛,对氧气的需求本就比常人高一些,往常是依靠呼吸调整氧气浓度,到了元气充沛的世界,只觉得神清气爽,有用不完的力气。
程灵素把天蚕功练到六重天,钟灵得到鸠摩智灌顶传功,功力不弱,奈何两人不擅长战斗,不知如何调整,全身皮肤泛红,像喝了二十斤烈酒。
北堂馨儿飞速变成练霓裳,以道心种魔大法调整真元,魔种在体内咕咚咕咚跳动,一股股吞吐天地元气。
状态最好的是秦南琴,秦南琴熟练的扎了个马步,默念蛤蟆功心法,蛤蟆功既练气又炼体,讲究积精蓄力,三五个呼吸间,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徐青崖功力通玄,只抽搐两下便恢复正常,对于徐青崖而言,这种感觉就像四十度的夏天,从空调房突然出现在阳光下,下意识打了两个喷嚏。
徐青崖调整状态,双掌印在程灵素和钟灵后心,帮二女梳理真气。
“清辞,别压着力气,去左边的荒山下举石头,把力气用出去。”
“相公,我觉得,找对手发泄气力比举石头好玩,你现在左拥右抱,刀都拔不出来,还不是任我欺负!”
刘清辞的大脑被火山喷发般沸腾的气血彻底冲垮,怒吼一声,一记大伏魔拳轰了过来,拳头所过之处,发出刺耳的音爆,空气被拳风震荡撕裂。
如果是在别的局势,刘清辞可以约束气血,恢复正常,但徐青崖刚刚说无需约束气血,这里没有外人,刘清辞当然是从善如流,尽情发泄力量。
徐青崖双手揽着二女纤腰,腾云驾雾般飞腾,脚步变化间,天地元气自然而然的凝聚,席卷成龙卷狂风。
风神腿·风中劲草!
以徐青崖的武道造诣,用腿同样可以御刀,刀就是腿,腿就是刀,但现在是帮刘清辞发泄气血,自是不能用锋锐招数还击,用腿法对攻就行了。
“轰!”
重拳重腿轰然对撞,方圆五丈地面被掀翻三层,山石崩飞,草木摧折,数十里内的蛇虫鼠蚁飞禽走兽,感知到剧烈元气波动,纷纷向远处逃离。
“相公,好力气!”
“清辞,你先得意一会儿,等你恢复理智,别怪相公不讲情面!”
“能得意一定要先得意,至于会不会被惩罚,我才不在乎呢!你能用什么办法罚我?你舍得惩罚我吗?”
刘清辞脑子里面都是肌肉,容不下理智分析,人生得意须尽欢,承受家法是以后的事,我先爽过了再说。
电光火石间,拳脚再次对轰。
徐青崖双腿挥洒千百足影,迸发狂风暴雨般的连击,只要被击中一次,被足劲踢飞,就会遭受无穷连击。
“花里胡哨,看我打爆你!”
刘清辞沉腰坠马,轰出一记至大至刚的马步冲拳,空气被拳劲席卷,在出拳过程中,剧烈震荡的空气在手臂外环绕一层浓云,如虎啸,似龙吟。
漫天残影轰然溃散,徐青崖陨石般坠落,右脚带着电闪雷鸣轰下,赫然是一招“雷厉风行”,招中套招,此乃瞒天过海之计,专门对付没脑子。
刘清辞收起右手,轰出左拳,刘清辞有两只手,马步冲拳的威能在于双手循环出拳,一拳蓄力,一拳猛攻,只要内劲不竭,重拳连击永无穷尽。
刘清辞每一拳轰出,都能把徐青崖轰飞,徐青崖借力跃到半空,居高临下的飞踢,每一脚都是势大力沉。
除了刘清辞这位女霸王,常人遭受这般飞踢,早就碎成饺子馅了。
同样的道理,除了徐青崖这种武道通玄的大宗师,常人面对刘清辞拔山填海的神力,一拳就会筋骨寸断。
练霓裳想参与几招,享受落井下石围攻徐青崖的乐趣,秦南琴一把抓住练霓裳的手臂:“练当家,奴婢觉得刘二姐今天晚上会非常倒霉,谁在这个时候围攻老爷,谁会跟着倒霉,咱们安心看戏就行了,千万别出手围攻!”
练霓裳额头挤出“井”字:“你以为与当家对决的只有清辞?灵素和灵儿早就出手了,这俩小妮子最奸猾,看起来比谁都清纯,实则是白切黑,早在开战之初,便束缚当家双手,让当家只能用腿法还击,巴不得被惩罚!”
秦南琴分析道:“今晚,老爷惩罚灵素和灵儿的方式,应该是狂风暴雨般的横冲直撞,让她们连连求饶,惩罚刘二姐的方式,应该是让她干看着,看得到吃不着,如果你出手,今晚侍寝的就是北堂馨儿,对北堂馨儿说几百上千句甜言蜜语,馋的你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