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众董事面面相觑,他们眼下想说的就是,要不左总你去认个错?看看能不能结束这场对垒。
可这话他们又不好说出口,只能把目光看向腾讯的负责人,毕竟在场有分量的也就腾讯负责人了。
腾讯负责人开口道:“左总,我觉得这场较量完全是没必要的,这是有损在场各位所有人利益的事,您觉得呢。”
言外之意,因为你个人的原因,导致在场所有的股东都跟着受到牵连,这绝对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左齐黑着脸,恼怒之色溢于言表。不过毕竟对方是腾讯负责人,他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而是开口道: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人家已经打到门上了,要是不做出点应对,恐怕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以我对这小子的了解,他不光光局限于精灵,他甚至日后想要布局全国,到时候再进行反击,恐怕有些晚了。”
左齐又把话题扯回来了。
反正他是想和萧彰正面碰一碰的。原先他以为萧彰没有资金碰,现在看来,他想要调动集团的资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更何况,他的确有一点不太想调动,毕竟这场补贴鬼知道要补贴多少多久,要是持续的够长,那他这几年收益白干。
“布局全国?他恐怕没那个能力吧。”
“就是,布局全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要是按照他今日发布的这些补贴政策,想要布局全国,他恐怕要补贴几百、上千亿进去。”
众多董事面露讥诮,带着几分不屑的表情,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萧彰会直接开展全国性的一个战略部署。
“是与不是暂且不谈,眼下萧彰既然从房源端以及经纪人端,甚至客源端,三重出击,那我们必须做出应对。”
“我建议,提高经纪人的底薪政策,恢复无责底薪,只有抓住这些专业性足够强的经纪人才能让客户稳住心神,从而认可我们的服务。”
左齐认真回答。
毕竟刚才董事会说的很明确,那就是因为经纪人的专业性,所以很多人还是更愿意选择贝壳这边。
可要是经纪人都被对方挖走了,那专业性瞬间就没那么重要了。
“底薪政策?恢复无责底薪?”
听到这话,众多董事忍不住笑了笑:“左总,这可不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恢复的,这里面是要投入真金白银的。”
“有责底薪和无责底薪对于一个门店的支出,你应该是知道的,如此一来,我们运营成本会直线增加。”
“更何况,我们是单月废除,还是说长期废除?是全国境内废除,还是说单单金陵废除?这些都是需要讨论的,反正我是不认可废除。”
当即有董事进行了表态。
没办法,这相当于是从他们腰包里掏钱,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愿意看见。
“我也不同意废除。他现在只是买了几条热搜而已,我们要是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那不显得我们很low吗?”
“就是,要是随便出一个房源端的APP,那我们都要跟着打一场仗,那以后这市场还要不要做了?钱要不要赚了?”
一时间,全场诸多董事纷纷表决。
总之一句话,想要掏钱没有,想要打价格战没有。
听着这些董事的话,左齐脸色更加阴沉。他才是贝壳的最大股东,可这些人竟然对自己的决定嗤之以鼻!
最关键的,他要是不和萧彰开战,那自己的脸面往哪搁?自己当初信誓旦旦说要把萧彰给弄死,现在却像个小丑一样?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当然,几乎所有小年轻也都这样,容易意气用事,而做不到能屈能伸。
“左总啊,公司上的事在左董事长离世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在你没有足够能力接管公司前,并不是一言堂。”
有董事忍不住提醒了句。
“所以我们就无动于衷吗?这个萧彰,他明显是奔着所有市场来的,要是我们不有所防备,以后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左齐阴沉着脸,冷哼道。
“既然左总都提议了,那不如这样,把有责底薪从三千提高到四千,这可是整整1000元的提升,我相信只要是有责任心的员工,都会心存感激的。”
“没错,我也同意。”
诸多董事陆续表态,直接把有责变成无责,那相当于是直接从他们腰包里掏钱,掏的还非常多。
可把有责底薪略微提高,这点他们还是能接受的,有损失,但不是很多。
“左总,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更何况还没到那么激烈的时候。就先给经纪人提高一定的有责底薪,另外给分值够高的房源人免中介费,增加至购买方。”
腾讯的负责人此刻淡淡的开口,他也认为没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毕竟腾讯的底气在这放着呢。
要是随便出一款游戏就火拼,未免有些小题大做,所以,等如愿真的做大做强了,到时候再说嘛。
“那就按各位说的做。”
左齐压低的声音,充满着怒意。这场会议他感觉谈了个寂寞,最后决定也仅仅是让购买高分值房源的客户多交点中介费。
同时给金陵这边的经纪人提高一定的有责底薪额度,两条都很差劲,他甚至都已经能想象出来萧彰知道这边的作为后,笑的有多开心了。
可他也没办法,总不能拿自己家族的钱财往这里面贴补吧?而且他也心存一定的侥幸,认为萧彰并不能把这个APP做起来。
“左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边上的助理忍不住问一句。
“就按刚才董事会商讨的内容进行下发,尽快的通知所有区域总监以及店长,稳住各自下辖的经纪人。”
“非必要,可以实行极端手段。”
左齐揉了揉太阳穴,回复道。
“极端手段……是指?”
助理有些不解地问道。
“蠢啊你!这些人想要离职,那就让这些店长给我想尽一切办法拖延他们离职的手续,能拖多久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