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风雪停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
一封盖着火影印章的加急信件,被专人送到了西南战线指挥部,随后副本被迅速抄送至各主要部队及后勤医疗总负责人处。
文件的前半部分高度赞扬了西南战线全体忍者在桔梗山攻防战中的英勇表现、坚定意志与巨大牺牲,充分肯定了前线将士用鲜血与生命扞卫国土家园的功绩,并对阵亡者表达了深切的哀悼。
褒奖之后,文件转入务实部分,明确指出,鉴于当前战局的持续性与消耗,为维持战线战斗力与将士士气,木叶隐村将于三日后,派遣新一批经过休整补充的战斗人员与后勤人员抵达西南前线,执行轮换任务。
各部需在两日内完成统计工作。
哪些伤员需要在三天后被送回村子接受进一步治疗,哪些忍者因长期作战需要轮换休整,哪些人员可以继续留守。
名单汇总后,交由纲手和自来也最终审定,待换防部队抵达当日,完成所有交接事宜。
命令下达后,整个营地再次忙碌起来。
各小队队长开始清点自己麾下的人员伤亡情况,医疗部连夜整理需要后送的伤员名单,后勤部门核对物资消耗,准备与换防部队进行交接。
指挥部内。
“纲手。”自来也斟酌了一会后,看着眼前的纲手试探性开口道:“关于这次轮换的人员安排....特别是医疗后勤这边,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尤其是真一那边,你的意思是?”
“让他回去吧。”
纲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这小子这段时间忙坏了,也闹出很大的动静,是该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反正接下来砂隐很长一段时间也组织不起像样的攻势,用不上他了。”
“有我在这就行。”
闻言,自来也点了点头开口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
营地门口,一队即将返回木叶的伤员和轮换人员正在集结,各项工作已经交接完毕。
纲手双手抱胸,看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忽然开口道:
“这小子回去,应该就升上忍了吧。”
“应该是的。”
自来也站在她身侧,闻言点了点头:“真一这些日子做的事,立下的功劳,不管是哪一项单独拿出来,晋升上忍都绰绰有余,何况他全都做了。”
“虽然非常年轻,甚至可以说年幼,但以他的功劳,晋升他为上忍,谁也说不了什么。”
“这小子下个月才满十一岁,十岁的上忍啊。”纲手感叹一声,语气复杂道:“木叶有史以来,还从没有过这么年轻的上忍,这小子又打破了一个记录。”
“之前最年轻的纪录是谁来着?”
纲手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是旗木朔茂吧?那时他好像才十四岁,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结果这小子把记录直接提前了四年,名头这么盛,风头这么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闻言,自来也陷入沉默,他知道纲手在担心什么。
担心真一名头太大,风头太盛,会成为敌人首要猎杀的目标。
但其实自来也心中明白,就算没有十岁上忍这个名头,就凭真一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在忍界中,也不是默默无闻了。
他的情报怕是早就登上了各大国忍村的情报网络,还是重点关注的那一批。
砂隐派叶仓亲自带队猎杀他,就是最明确的信号,有没有最年轻上忍这个称号,敌人想杀他的心都不会变。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把这个早就该给他的职称给他。
把他塑造成象征木叶新一代的代表旗帜,一个战场上立下不世之功,打破纪录晋升上忍的少年英雄,用来激励前线将士和安抚后方民众。
他虽然不清楚猿飞老师的具体安排,但以自来也对于猿飞老师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想到这,自来也开口道:
“作为老师,我们能做就是在学生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然后相信他,年轻人未来的路还是得靠自己走。”
“走吧。”
闻言,纲手沉默了一会,放下抱着的双臂,转身,朝着营地方向迈开步伐:
“接下来的烂摊子,还多着呢,可没空一直在这儿感慨。”
“嘿,说得对!”自来也哈哈一笑,快步跟上。
........
这次回到村子,我应该能晋升上忍了吧?
真一带着近三千人的队伍走在回去木叶的路上,心中暗自想到。
二十多天前,他跟随首批大规模医疗后勤支援部队奔赴西南前线时,还只是队伍中一个备受瞩目的天才新人,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医疗骨干,身份是特别上忍。
而二十多天后,当他踏上归程,身份已然不同。
他不再是单纯的支援人员,而是这支接近三千人、成分复杂的返村队伍的总负责人与最高指挥官。
虽然他的正式职阶仍旧是特别上忍,但队伍中从资深上忍到普通中忍,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异议,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一切协调、调度、警戒安排、突发状况处理,都自然而然地以他为核心运转。
为什么?
因为在这短短的二十多天里,他做的事,太多,也太重了。
从抵达前日就预警敌袭,粉碎砂隐海老藏带队袭杀木叶医疗后勤部队的阴谋,到临危受命暂代医疗后勤总责,优化整个后勤体系提升效率,再以身试毒、一次次不断破解千代毒术拯救无数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