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脸上露出笑容,术式·记忆操术,发动!
同为特级咒术师,羂索清楚自己的咒力总量没有林一高,想要用记忆操术直接修改林一的记忆,将其洗脑是天方夜谭。
但她只需要暂时影响林一的感知,让他暂时放弃用咒力防御,好让林一无法从杜鲁夫这头海狮式神的面前脱身。
在手掌触碰到林一后心的瞬间,羂索发动术式,肉眼可见的,林一体表的那层咒力防御开始消散,没有对羂索这个近在咫尺的敌人进行反击。
唰!
能够抹去沿途一切的不可侵领域从林一面前掠过,林一的身影便在羂索和杜鲁夫这两位古代特级咒术师的围攻之下,被从世间抹去,只剩下一对手臂还在半空中打着旋,断臂的切口光滑如镜,甚至都没有血液飞溅。
看着这随林一被围杀而开始崩溃的领域,天穹上的羂索和藏在咒狱岛之外的杜鲁夫,两人一惊一喜,各有不同。
万法剑域的领域在崩溃,羂索却觉得这个结果无法接受。
一个能够把十指宿傩打赢的第一位海外特级咒术师,竟然就这么简单被自己和杜鲁夫弄死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诞生的第一位非日本特级咒术师?战斗经验还是不足啊。”
杜鲁夫笑容满面,他能被评定为特级,全都依赖于自己的这两个完全自立型的特级咒灵式神。
完全自立型就意味着这两头特级咒灵式神不需要自己远程操控,下达指令,就能根据对手的情况自行决定攻击。
再凭借两头式神自带的碰着即死,擦着就伤的不可侵领域,在冷兵器战斗的古代,纯纯的降维打击。
至于杜鲁夫本人,他很清楚自己是这套体系中最薄弱的一环。
所以他从来不会在战斗中露面,都是远远把自己的两个式神一丢,就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情况。
就像现在这样,他本人并没有在咒狱岛,而是远在咒狱岛十公里外的水下溶洞中躲着。
透过自己式神的视野共享,杜鲁夫也看到了在自己式神不可侵领域下饮恨的林一残躯,笑容刚浮现在杜鲁夫那张干瘪的老脸上,一股刺痛感便从脸颊传来。
殷红的血液汇入海水中,在杜鲁夫眼前晕开。
嗯?
一丝疑惑刚从杜鲁夫心头浮起,他便感受到一股剧痛从自己后背袭来,刺入他后背的同时,也在破坏咒术师位于丹田的咒力源头,一股无法阻挡的推力将杜鲁夫从藏身的海底溶洞中推出,直奔海面。
冲天的海柱升起,化作一柄海水构筑而成的巨剑,剑尖处挂着被一剑洞穿腹部,破坏咒力源头的杜鲁夫,直奔咒狱岛而来。
磅礴的咒力也让羂索一瞬间便锁定了海面上传来的动静。
然后她就看到了,本该在她和杜鲁夫两位古代特级咒术师联手围攻下饮恨的林一,此刻正毫发无损的站在海浪潮头,带着自己的战利品重新回到战场。
这一幕让羂索瞳孔地震,那她和杜鲁夫干掉的林一又是什么?
羂索扭头,便看到在半空中打着转的两条断臂正在逐渐变形,化作了两柄断剑,落在了沙滩上。
同时,羂索脚下的双足飞龙还有正在围绕咒狱岛绕圈的海狮特级咒灵,祂们的形体也在逐渐消散。
“还真是一只很会藏的老鼠啊。”
带着作战成功的胜利宣言,古代特级咒术师杜鲁夫的身躯也被林一操控的水剑一分为二,残尸落在沙滩上,道道飞剑在林一身边回荡,化作一对剑翼,看着羂索这个对手。
“你怎么做到的?”
“术式反转·疯狂黄金体验。构筑术式的术式顺转可以构筑无生命的咒具,那么术式反转是不是就能构筑出短暂的生命呢?活了千年岁月的你,难道没想过这个可能吗?”
林一也对羂索进行了术式公开。
这本就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尝试的做法,既然天与暴君·假面骑士形态的术式反转,可以让自己拥有多变的骑士形态和咒具装载,那么咒术师形态下的构筑术式的术式反转自然也该拥有其他效果。
除了结合无机物创造出需要的器官和肢体来外放修复他人伤势之外,自然也能够制作出基于自己控制的活体生命。
在探索核天灾特级咒灵·达贡的时候,林一就尝试过一次,创造出了一条带鱼作为自己的式神。
那么为什么不能给自己制造出一个替身呢?
极其大胆的想法,但确实有这个操作的可能性。
“哈哈,不愧是让我感到意外的咒术师啊,林一先生,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被杀死!”
“构筑术式的术式反转创造生命?你在构筑术式上面的研究比我认识的一个咒术师还要厉害,所以领域是你主动解除的对吧。”
听着林一解释着自己对构筑术式这个术式方面的猜想和实践,羂索不仅没有惊讶,反而十分兴奋。
林一说的没错,在这之前,她确实没想过构筑术式的术式反转还能这样用。
毕竟构筑术式虽然不算特别稀有,但千年来,她就只在千年前的古代特级咒术师·万这个女人上面见识过特级咒术师的风采。
剩下的岁月里,她所碰到的构筑术式咒术师,一个个都是二三级的货色,根本提不起她的兴趣。
“不错,术式熔断的时间与领域开启的时间呈正相关,领域开启的越短,那么术式熔断的效果结束也就越快。”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用领域跟你们对轰,这只是我的障眼法,不先把这个藏起来的老家伙揪出来,让他这两个式神这么搞下去,整个咒狱岛你和我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这个老家伙被我解决掉了,我的术式熔断也结束了,那么下一个就是你了,羂索!”
林一手持长剑,遥指着面前的羂索,说出了自己的胜利宣言。
“我也说了,林一先生,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二对一,刚才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