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先生，你知道咒灵是怎么诞生的吧。”
“当然，通过人类自身产生的负面情绪转化溢出的咒力诞生。”
公海上的渔船摇晃，九十九由基在听完林一的回答后也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这是咒术师都懂的常识，但九十九由基却对林一这个回答不满意。
“不仅如此，咒灵诞生后就是一种生命，既然是生命，那就需要补充来维持生命活动，就跟人需要吃饭一样。”
林一听明白了。
他也有过疑惑，就是如果按照九十九由基设想那样，让全人类都再也无法产生咒力，负面情绪就只是负面情绪，固然根绝了未来再诞生咒灵的土壤，可对于现存的咒术师而言，就成了灭绝式的打击。
身上的咒力用一点少一点，无法自产自销，而且没有了咒力，也不代表全人类都能直接肉身成圣，变成像禅院甚尔那样完全无咒力，极致肉体的天与暴君。
成为天与暴君的前提是，你得先拥有最起码一级咒术师水平的咒力量，再跟咒术世界的天意做交换。
这样一来，就算九十九由基的设想成功，无非就是让现存的咒术师一部分转化成禅院甚尔那样的天与暴君，可因为没有了咒力，咒具也变成了普通武器，没有咒具，单靠极致的肉体，是无法杀死咒灵的。
现存的咒术师没有了杀死咒灵的手段，而后续无咒灵诞生，但现存的咒灵依旧可以对人类社会造成大规模破坏，现在谜题解开了。
没有了咒力提供，就意味着双方都只能用身上仅存的咒力来厮杀，用一点少一点，但人类方面除了咒术师之外，现代科技也能对咒灵造成伤害，只是无法斩杀，可咒灵却再也无法从空气中汲取咒力来治疗自身，它们所消耗的咒力，也可以算作是血条。
啥时候咒力用完了，咒灵自己就没了。
“所以海外之所以无法诞生出保底一级之下的弱小咒灵，就是因为海外人类的咒力会在体内压缩积压，严格上来说，除了日本充斥着咒力之外，海外是没有弱小咒灵诞生的土壤，一只蝇头从日本边境起飞，可能还没见到人呢，就会因为无法补充咒力自动消亡。”
“Good~理解的很到位嘛。”
林一无视了九十九由基的夸赞，沿着九十九由基提供的思路，对照海外诞生咒灵模式和日本诞生咒灵的模式，也提出问题。
“为什么，那位在日本布下超大结界的天元，不学着海外诞生咒灵的模式控制咒灵的诞生？”
“哈哈，真是年轻人独有的天真想法呢。”
“喂，聊天就聊天，不要搞什么人身攻击，我都是个快三十的老登了，变个假面骑士都能被年轻人吐槽平成遗老的，你又多大。”
“四十八岁半，货真价实的昭和遗老。”
林一不说话了，狐疑看着眼前的九十九由基，他一直以为对方死的时候不过将将四十岁的样子，但jjxx也确实没说过九十九由基的具体年龄，再加上成名已久，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学生时代就已经是特级咒术师，这年纪好像也对？
“你继续。”
“Boy，你知道海外一年会诞生多少特级咒灵吗？不说远的，就说你现在所生活的家乡。”
这个确实是林一的知识盲区。
也是林一很想知道的一点，这海外诞生的特级咒灵得多成什么样，才能整出五条悟这个现代最强全年无休，只睡不到四个小时的阴间作息。
“详细的数据还是让我这个负责人来说吧，九十九由基小姐，林一先生。”
甲板上，刚才邀请林一上船的老学究凭空出现，在林一面前落座。
林一看着这老头出现，脸上也有了情绪。
自己堂堂第一个海外特级，长得又眉眼周正的，跑过来呆了这么一段时间，真要开我不吃牛肉模式早开了好吧，还会那么有心帮你们处理掉一对诅咒师祖孙？
你们但凡先派个人跟我提前打声招呼啊。
说什么为了避免交流过程中产生的不愉快或者误会，把地点放在公海他都能接受。
确实，特级嘛，能理解。
“说实话，我对你们部门的办事效率和工作态度很不满意，我又不是非法入境，有那么难找？你们部门电话多少，我要打电话投诉！”
“这是我们的失误，我向你道歉，林一先生，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在这方面的准备不足。”
“行啦，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就别有第二回了，反正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林一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态度得先表明。
“谢谢你的理解，林一先生，那么回到刚才的话题，根据我们研究院的数据表明，除日本之外，亚洲和美洲是诞生特级咒灵的重灾区，其中我们这里每年会诞生10-30头左右的特级咒灵，美洲以北美为例，会诞生90-120头左右的特级咒灵或一级咒灵。”
这数据一说出来，林一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