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官家的作为直接打乱他的计划,赵衮不得不重新站出来拨乱反正。
他跳将出来,一掌打向赵归雁,另一手则轻轻一带官家,让他远离了貌似十分危险的“战场”。
对于赵衮的出现,赵归雁虽然有些惊讶,却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因为赵归雁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
她相信这世上除了自己的姐夫陈小刀,天下间却很难再找出能在修为上胜过她的人了。
所以面对赵衮击来的一掌,赵归雁并没有全力以对,而是只使出了五成的功力出掌反击。
但是当两人的掌力撞在一起时,赵归雁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大意了。
只因对手的掌力之强横,乃是赵归雁平生仅见。
便是姐夫陈小刀亦或者赵飞燕自己全力以赴出掌,在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老家伙面前都有些相形见绌。
面对汹涌而来的恐怖掌力,赵归雁已经来不及躲闪,她只能尽可能的催动真气,加强自己的掌力输出。
但是这已经无法挽回赵归雁的劣势。
无可阻挡的恐怖力道最终还是击溃了赵归雁的掌力,而赵衮的掌力余劲将她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赵归雁的身躯倒飞出去数丈之远,最后狠狠的撞在了大殿的墙壁上方才止住去势。
此时赵归雁只觉得浑身就好似被一百头大象狠狠的践踏过一般,有种即将破碎的感觉。
这个时候赵归雁并没有失去斗志,她默默潜运真气,确定自己并没有承受过于沉重的重创。
这倒不是赵衮对她手下留情。
而是赵归雁的真气同样已经能浑厚到极致。
当她的身躯遭到攻击时,那些真气自动运行护体,将赵衮的绝大部分掌力都消解了。
当然,赵归雁没有受到重创,并不代表着她就一点事儿也没有。
剧烈的真气冲击导致了赵归雁浑身经脉过度震荡,让她短时间内暂时失去了对真气的控制,身躯甚至连动一下都有些困难。
赵归雁极力平复着自己的真气,试图尽快恢复行动能力。
但是这个时候赵衮却已经来到了赵归雁的面前。
他俯视着一脸倔强的赵归雁,幽然道:“赵娘子,可愿意臣服于老夫?”
赵归雁瞪眼怒道:“要杀便杀!我若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赵英雄的女儿!”
赵衮笑道:“我猜你也不会愿意低头,好在我也没有指望这个。”
这时官家已经急匆匆跑过来,有些激动的嚷道:“老祖,万不可伤了赵娘子的玉体!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娘子是属于朕的!”
赵归雁冷笑道:“昏君!你若敢碰我一下,我就自断心脉而死。”
赵衮却道:“赵娘子却是小瞧老夫。有我在,你便是想自杀也有些困难。”
赵归雁却丝毫不惧,道:“我倒要看看你敢如何对我?!”
赵衮笑道:“赵娘子的身份背景我深知之。你若想不受官家之辱,就得帮老夫办一件事儿。”
“办什么事?”
赵衮道:“很简单,你去找陈小刀,让他出手救治你!”
赵归雁吃惊道:“你想借我之手消耗我姐夫?休想!”
赵衮笑道:“赵娘子可要想清楚,你去找陈小刀,他救与不救,只在一念之间。可你若不去,那就不要怪我把你送给官家了。”
赵归雁虽然倔强,但却非是执拗,她同样懂得些变通。
她道:“好!我去找姐夫便是。”
赵衮道:“赵娘子能同意,老夫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接下来,请恕老夫得罪了。”
说着赵衮忽然拍出两掌径自打在赵归雁的丹田和胸腹之间,将赵归雁打得连呕好几下鲜血。
赵归雁只略一自我查探,就明白了赵衮的恶毒之处。
这回赵归雁是真的受重伤了,丹田半毁,经脉逆转碎裂。
这个时候单靠赵归雁自我治疗已经不能,她需要一个武功修为不逊色自己的通玄大高手帮忙修复经脉。
赵归雁几乎瞬间就意识到,眼前这个凶残的老头就是要逼迫陈小刀给自己疗伤,以此来消耗陈小刀的真气和精力。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为恶毒的计谋。
其手法颇有些类似于另一个位面的【铁掌水上漂】,通过伤害一个小婴儿算计【南帝】的法子。
只不过赵归雁就是那个被伤害的“小婴儿”道具。
赵归雁并不想成为伤害陈小刀的帮凶,但她同样也想见陈小刀一面。
无知的可怜小婴儿只能充当工具人,但赵归雁却拥有自主选择死亡的权利。
看着奄奄一息的赵归雁,不管是官家还是包拯都心疼的要命。
包拯怒道:“老先生身为长者,却对一个无辜的小娘子痛下狠手,难道不觉得太过了吗?!”
官家亦嘟囔道:“老祖下手忒重!如此娇滴滴的小娘子怎好这般苛刻对待。”
赵衮并不想与包拯和官家争辩,只道:“这世上有能力救治赵娘子的人就在感业寺。年轻人,带着赵娘子去找那位【神刀】吧,只有他才有能力将赵娘子彻底治好。”
包拯听得,也不多言语,自搀起赵归雁就往外走去。
出了皇宫,包拯雇了一辆油壁车,一路拉着赵归雁却往感业寺而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皇家猎苑,见得苑中守卫,直言要见陈小刀。
陈小刀对包拯的到来颇有些惊讶。
但是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赵归雁时,心中的怒火却是再也忍耐不住。
陈小刀略微检查了一下赵归雁的伤势,忍不住喝问到:“是谁?是谁伤了小雁儿!”
包拯却将皇宫中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与陈小刀分说了一遍。
陈小刀咬牙道:“原来是赵衮那厮!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赵归雁醒来,她见得陈小刀,欢喜道:“姐夫···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陈小刀低声道:“归雁,你受苦了。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治好伤势的!”
赵归雁却道:“姐夫,这是敌人故意使诡计害你,你莫要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