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曹皇后出战
曹景秀见得陈小刀,忍不住浑身哆嗦了几下。
不过想想身下近八丈高的雄伟城墙,曹景秀心中的不安却也消散了几分。
他躲在箭垛后面叫道:“姓陈的小子!就算你再厉害,曹某也不怕你!你胆大妄为,玷污天家女眷,待官家平定了叛乱,必诛你九族!”
陈小刀站在城外,距离城门几近百丈,冷冷看着如悬崖一般高耸的城墙。
正常人站在这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下,几乎都会生出莫名的恐惧感。
包括朱白衣和麾下的军将们,当他们看到城头变幻旗帜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在心底冒出两个绝望的字:“完了!”
而陈小刀却抽出了最近一直不曾亮出的【龙雀刀】,对着那巍峨城墙轻轻比划了一下,然后回头对朱白衣道:“白衣兄,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为这片大地的主人吗?”
朱白衣难掩心中绝望,她看着陈小刀,有些勉强应道:“不知道!抱歉,郎君!是我辜负了你,败坏了你创造的大好局面!”
陈小刀柔声笑道:“你不需要道歉!真的!局势还没有坏到需要你道歉的地步!放心,今天你一定能成为这座都城的主人!”
朱白衣心下感动,只是她实在看不出他们此刻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只能泪如雨下。
陈小刀笑道:“小娘子莫哭!看相公我给你变个戏法儿!”
说完,陈小刀跳下战马,举刀对着巍峨城墙凝神静气,沉默些许,猛然抬头怒喝一声,吼道:“力劈华山!开山!”
伴随着吼声,一道凛冽的刀气从劈下的龙雀刀中飞出,径直膨胀着飞往百丈外的汴京城墙。
当刀气抵达目标位置时,竟已然膨胀成数百米长,十米宽的恐怖刀气弧光。
随后那刀气从城门处一切而过,又继续往前飞了数百丈,方才彻底消散了去。
只众人再看时,却见原本固若金汤的城墙已经出现了一道数丈宽的光滑缺口。
透过缺口,众人甚至还能看到城墙后面被刀气余波切出来的数百丈痕迹,沿途的一切房屋人畜都化作齑粉。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缺了一块的城墙,不管是城外的朱白衣和她的部下们,亦或是城墙上的那些刚刚叛变易帜军将,却都有种被再次刷新三观认知的感觉。
陈小刀回头对呆滞的朱白衣喝道:“入城之路已经打通!还等什么!带人杀进去啊!”
朱白衣这才恍然惊醒,她将手中宝剑对身后一招,大声喝道:“众将士听令!随孤杀进去!功成就在今日!”
陈小刀让开道路,目送朱白衣带着大军从城墙缺口处涌入城中。
而城中那些刚刚反叛的军将却无有一丝反抗或者阻挡的心思。
他们成片的丢弃了武器和旗帜,然后向迫近的攻城军将投降。
对于这些叛变的前队友,朱白衣却是毫不手软,那些留在城中叛变的将领全部被揪出来,当场砍掉了脑袋。
剩下士兵,一部分被重新打散收编,更多的则在被收缴了兵器铠甲之后,赶入军营暂时羁押了起来。
当然,朱白衣并没有被清理叛军的琐事所困扰。
在那些个叛军将领被处决之后,她便带着麾下的主力部队重新来到了封丘门外。
几天前,朱白衣的部下们曾在这里喋血厮杀,损失颇为惨重。
现在,他们重新回到了这里。
陈小刀再次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手中提着龙雀刀。
现在陈小刀终于确定了一个恐怖的真相,他周围的人潜意识中一直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影响。
这种影响会让他们忽视甚至渐渐遗忘一些超出常理的状况。
这五年来,陈小刀曾经干过无数远超常人想象的事儿。
包括他曾经大江上一刀劈开江船,在金陵城里一刀斩裂天空;
最近他曾一刀劈开铁林军营寨大门,以及这次他一刀破开汴京城的城墙。
但是陈小刀所做到的这些奇迹越是离谱,人们对此事的遗忘就会越快、越彻底。
比如当年陈小刀斩裂大船的事迹,直到今天依旧被大江上的人们谈论。
但是具体是谁干出这般奇迹之事,除了陈小刀和与他比较亲近的几人,剩下的人哪怕是亲身经历过的也几乎已经遗忘了。
在他们的嘴里,所谓的刀斩大船几乎已经变成了人们臆想中的夸张故事。
而那些能彻底颠覆人们三观认知的奇迹,如当初陈小刀一刀裂空之举,在那日过后,整个金陵城里就没有人再谈论,如今除了陈小刀这个当事人还记得,其他人更是全都遗忘殆尽。
原本陈小刀还一直有些疑虑。
但是这一刻陈小刀的怀疑却完全得到了验证。
不久前陈小刀刚刚一刀劈开了七八丈高的外城墙,如今刚刚过去不过一个多时辰,包括朱白衣在内的所有亲眼目睹者虽然依旧对陈小刀保持着敬畏,但他们却已经开始下意识的忽略陈小刀能一刀劈开城墙的恐怖实力。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本能的恐惧或者敬佩陈小刀的能力,但是却不知这种恐惧或敬佩到底从何而来。
再比如朱白衣觉得自己一定能攻破内城城墙的信心,但是她有些想不出自己的这种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毕竟内城的城墙甚至比外城城墙更高,已经达到九丈之高,论防御能力甚至比外城墙还要更胜一筹。
这种潜意识的直觉本能与朱白衣现实认知的理智判断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认知扭曲感。
陈小刀叹了口气,他决定等帮朱白衣完成政变夺权,就退出江湖,不再掺和俗事。
毕竟作为一个正常人,陈小刀不管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到最后却都难免被世人遗忘,甚至连史书上也不肯添一笔,这让他搞事的心思顿时断了大半。
陈小刀再次举起了龙雀刀,对着内城墙又一次劈出了恐怖刀光。
【力劈华山】!!!
毫无意外的,雄伟的汴京内城墙也被陈小刀开罐成功。
在呆滞中清醒过来的朱白衣,带着兵马首先杀入内城。
这一次,守城的士卒虽然同样被震慑,但是相比外城墙的那些墙头草,这些保皇派的反抗要稍显激烈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