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复活你的动机吗?”周柯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
马卡多微微侧头,“动机往往隐藏在结果之中,正如罗伯特所说的那样,你对帝国所做的那些,本身就足以证明了。”
周柯摇了摇头:“别把我当成圣人,我只是合作者,一切都是讲报酬的。”
“谈报酬好啊,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永远是那些不求回报的人。”马卡多来到周柯身边,然后跟他一起坐了下来。
一老一少并肩坐着,看向阳光下繁荣的马库拉格。
“那么,年轻人,我这个老头可是对你很感兴趣的。”
“你到底是怎么把我们这些本应该死亡的人,一个接一个拉回岸上的,愿意对我这个迟暮之人讲讲那段故事吗?”
周柯看着马卡多一嘴一个年轻人,再想到他这副衰老的皮囊后面其实是个不满18岁的银发美少年,就感觉浑身不得劲。
“你看起来太悠闲了,马卡多,帝皇可是想你想得很,你不抓紧回去看看祂。”
帝皇这个词触及到了马卡多的内心,马卡多的手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
作为整个人类历史上第二个、也是唯一一个在黄金王座上坐到形神俱灭的人,马卡多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有点不敢去想象帝皇所经历的一切,经历了如此痛苦的帝皇究竟会扭曲成了什么模样?
“祂还好吗?”马卡多问道。
周柯的声音低沉下来,连连摇头,夹杂着唉声叹气,
“哎,帝皇在那冰冷的王座上,人性早已被消磨殆尽,祂已经快要成神了。”
马卡多的心跌到了谷底,尽管这个答案他早已料到,但当真相从周柯口中吐出时,他依然近乎崩溃。
“你无法想象祂现在的惨状。”周柯继续描述着,
“一具腐烂的骷髅,即便面对归来的基里曼,祂吐出的词汇也只有骗子、工具、棋子……那里已经没有你的朋友了,只剩下一个怪物。”
“我的老朋友,你究竟都经历了什么?”马卡多痛苦地闭上眼,由于用力过猛,他那手指都刺破了皮肤,钻出血来。
“当然,这些都是在我没出现之前。”
周柯一句话把马卡多拉了过来。
马卡多愕然地睁开眼,对上了周柯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
“哈,被我骗到了吧,马卡多。”周柯看着马卡多如此大起大落的表情,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基里曼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周柯,皮一下子你很开心吗?
“放心吧,祂老人家现在可好得不得了,天天早上一杯牛奶,然后坐在黄金马桶上指挥我,别提有多爽了。”
周柯说起来满嘴的怨气,“看在祂给的东西还不错的份上,我也就少说两句。”
马卡多有点不太了解周柯说的什么牛奶。
但他捕捉到了一个最核心的,帝皇从那永恒的刑具中得到了解脱。
“等你回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周柯说道,“到时候你一定会感激我的,我要的也不多,把你那个双头鹰手杖给我就行。”
身为帝国最强灵能者之一,周柯已经在构思该如何从马卡多身上偷学几手铁魔法。
“我会去的。”马卡多找回了自信,“基里曼,为我准备前往泰拉的远征船,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