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便洞穿了这国教信仰机器后的利弊。
信仰或许能成为底层人民的希望,让他们获得一丝虚幻的慰藉,但它同样也会让一个种族变得软弱且盲目。
况且以现在帝国的状况,已经不需要国教这个机构了。
“看来比我想象的要麻烦。”马卡多思考了一番,很快就敲定了对策。
周柯感叹着马卡多的精力真好,硬生生从晚上工作到了白天,直到等来了基里曼的消息。
当泰拉之日的第一抹阳光照射在城市上方。
马卡多安排好了刺客庭的行动,与基里曼和周柯一起,悠悠地朝着帝皇的皇宫走去。
在皇宫那层叠向上的漫长阶梯前。
一名年轻的官员正擦拭着额头因烈阳而渗出的汗水,当他的视线落在马卡多的脸上时,动作僵住了。
“怎么了,小伙子?”
“你你你……您长得有点像我以前在历史壁画上看到的一个人。”年轻官员支支吾吾。
他知道盯着一个老人家有点不礼貌,赶紧撇过眼神,但还是情不自禁地频频回望马卡多的脸庞。
像,与那名传说中的掌印者,太像了。
马卡多没有给出肯定或是否定的答复,他只是迈开脚步,一人登上了通往皇宫的阶梯。
这些由整块岩石雕凿而成的巨型圣阶,曾是为了迎接半神与原体的归来而设计的。
如今在马卡多瘦削的身躯面前却显得如此不近人情,每一级台阶都需要他付出巨大的努力去跨越。
那柄双鹰头权杖在地面上发出笃实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激荡,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来觐见皇宫的人一如既往的多,广场上挤满了来自银河各地的权贵与高领主。
他们披挂着由数个农业世界整年税收堆砌而成的丝绸与珠宝,以傲慢的口吻交谈,却无一人能识破这位帝国宰相的身份。
“那个老头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竟敢在那条路径上行走?”一名新晋的贵族不满地低语。
他转过头想向同伴抱怨,却发现对方正死死盯着那根法杖。
“闭嘴,你这蠢货,要是普通的老人,早就被其他人赶出去了,这个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闲言碎语随着风飘到了马卡多的耳中,
真是唏嘘,偌大来朝觐的人群中,竟无一人认出他,也许是早就忘了,也许是不敢认出。
马卡多孤身一人前往,没有忠诚的追随者在他身后列队成军,没有任何仪式来标志旅程的阶段。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基里曼和周柯都在下面望着他。
“这老头走得真慢,估计是故意的。”周柯喃喃道。
基里曼点了点头,“消息已经在整个泰拉传开了,马卡多是故意在造势。”
“他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整顿帝国了,接下来估计帝国会不太平。”基里曼的政治直觉已经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马卡多的手段基里曼是有所耳闻的,可比自己残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