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手持那柄效率高达100的镐头,在岔路口前,他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挖穿宫殿。
既然没有路,那便由他来开辟。
终于,他冲入了一间弥漫着甜腻至极香气的核心寝殿,在丝绸巨床之上,一名俊美的恶魔王子正从荒淫梦中惊醒。
周柯连正眼都没瞧他,随着他指尖划过,一个厚重如墓穴的黑石罩子成型,将那名尚未发声的王子彻底封死在黑暗之中。
周柯的目光锁定了墙面,在那里,最后一把老妪之剑静静地悬挂着。
“得手了。”
周柯一步跨出,握住了剑柄,收入背包。
随着老妪之剑消失,欢愉宫殿爆发出了震颤,紧接着,一股令灵魂几乎停滞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在大殿内疯狂追逐的色孽眷属、假面女者,在这一刻无不感受到了主人那暴戾的怒火。
蛇躯扭动的福格瑞姆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那张完美的脸上写满了深不见底的恐惧,终究未能阻止这个凡人。
周柯伫立在色孽的私人寝宫中,视网膜被剥夺了正常的视觉功能。
一百种、一千种无法被人类语言定义的色块在眼前狂乱炸开,空气中弥漫着数千种名贵香料的诡谲气息。
祂降临了。
那是一个无法被固定的、时刻变幻着形态的存在,既拥有令星系沉沦的绝世美色,又充斥着雌雄同体的荒诞与邪异。
色孽扫向墙面,那柄老妪之剑已然消失。
联想到此前在科摩罗遭到的那些卑微灵族的顽强阻击,前因后果在瞬间拼凑完成。
本来面对周珂这种能闯过6层圆环的人类来说,色孽都会给予欢迎,并且让他们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
但老妪之剑关乎色孽的性命,对于试图取走自己性命的亵渎者,色孽的怒火不遗余力地压在周柯身上。
整片亚空间都在试图杀死周柯这个异物,没了帝皇,面对一个真正的亚空间神明,还是太吃力了。
再这样下去,一背包里的复活图腾都不够用。
“投降,我投降!”周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双手抱头,紧接着一挥手,将那柄足老妪之剑像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意地掷向地面。
“还给你,还给你总行了吧,大家和气生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正欲施加神罚的色孽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也让那群刚刚杀到门口,准备目睹一场血腥虐杀的福格瑞姆和一众魔军陷入了沉寂。
如此懦弱……如此平庸。
色孽那张变幻莫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夸张而怪异的戏谑。
祂仔细端详着那柄跌落在地的老妪之剑,的确是真货,祂的意志扫过整座宫殿,也没有丢失任何东西。
难道,这个人类真的只是因为恐惧而屈服了?
“看,老妪之剑就在那,我什么都没做。”周柯试图劝色孽不要动武,
“帝皇的名号你肯定听过吧,那是陪我一起喝过奶的铁哥们,你要是真打算在这儿把我给办了,祂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