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沉默了片刻，难得含糊不清的回答，“或许吧。”
路西法上下审视了他片刻。
“你似乎仍然在强调其他人的看法，但谈话间用的称呼一直都是‘阿尔卡狄斯’，以一种顺理成章的态度。格兰德，既然你强调过这个姓氏在科尔人眼中与众不同，我也许可以把这个微妙措辞理解成：你所认为的斯卡多罗姆并不辜负这个传奇的姓氏。你认可了他。”
很微妙的，国王陛下的猜测竟然没有错。
“其实这只是一种习惯……”莫甘在勉强挣扎的间隙顿了顿，“不过您的推测或许有一定道理——可能如您猜测的那样，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斯卡多罗姆·阿尔卡狄斯确实犯下了铁一般的罪行，但他并非罪不可恕。”
“为什么？”路西法被勾起了好奇心。
莫甘知道，如果什么都由自己说出口，恐怕也并非好事。
——况且自己所知也完全来自于他人的转述，可能是会有些偏颇。
“我们马上就要去见他，您可以亲自确认这一点。”
“现在？”路西法望向众人所在的方向。阿比迪亚、梅丽莎等人还在探讨，好像都没有让步的意思。
这时候要想偷走安德烈这么一个小小的活人，似乎是不太厚道。
“当然。您也可以放心，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兴起。”
莫甘转眼看向安德烈所在的方向，再回忆起自己最初见到路西法那十几分钟的见闻——顿感世事无常。
能被自己反复利用这么多次、即使察觉也不会过度深究的人，估计也就这位对魔法相关的要务信手拈来的巫师国王。
虽然曾有种种推脱，预支的麻烦也无数，但自己确实是占尽了便宜。或许顺带再解开一个困扰多年的谜团也无妨。
“……除了满足安德烈小先生奇妙的愿望，也许您的到来能给那位终生被困于魔法与诅咒的囚徒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