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酒德麻衣还有诺诺都搞定了,还怕夏弥不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夏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么?
于是,他主动拨通了夏弥的电话,虽然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但是至少得试试吧!
“所以,就是路师兄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忘了,对吧?”夏弥继续冷冰冰地说道,刚才她已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路明非的解释,甚至让路明非产生了夏弥哀莫大于心死的错觉。
毕竟,之前虽然“偶然”惹过她生气,但是夏弥的态度都基本上是那种“气鼓鼓”的如同河豚一样的态度,就是一眼让路明非能意识到她生气了,需要人哄,而且一哄就好!
说白了,之前无论如何,夏弥所谓的生气不过只是一种撒娇的方式,至少夏弥是这么传达的,路明非也是这么理解的(在经历过几次之后),但很显然,今天绝对不是这样的。
因为夏弥的情绪冷淡,路明非只见过一次这样的夏弥,就是在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把他当成了坏人,将他和薯片哥隔开的那个夏弥,其他场合下,夏弥要么是在刻意地喊他“路明非”,要么就是张扬地喊他“路师兄”,要么就是甜腻地喊他“路师兄”,要么就是……想着下一次该怎么喊他“路师兄”。
所以眼下的情况,虽然路明非刚才就有所预料,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严峻的。
但是路明非依旧很乐观,因为很简单,夏弥接他电话了,而且接的也比较快,甚至有可能早就在守着了,这要么就是真急眼了,要么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态度其实也是装的,总之,在夏弥接下电话的那一刻,就说明了,她并没有真的像此刻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一些细节出卖她,当然了,也有可能,夏弥也是故意。
这就是一个路明非在第二层以为夏弥是第一层,有可能实际上路明非是第五层,夏弥是地下室,或者反过来。
“咳咳,当然没有了,肯定不是忘了,我刚才解释地很清楚了,概括一下就是真的出了点情况,”路明非摸了摸鼻子,态度认真地说道,就像是在向老师做检讨一样。
“呵,情况?”夏弥冷笑道,“无非就是和陈学姐、苏学姐,零学姐、柳学姐或者苏老师,以及那个谁谁谁,一起玩得太开心了,所以把我忘了呗。”
夏弥就跟阎王点卯一样,开始挨个点名,毕竟昨天两人并没有见面,路明非也自然没有报备,那夏弥就只能盲猜的,但是不得不说,猜的还挺准……穷举法就是好使哈。
“我刚才说了啊,你看你没用心听吧,没有这个学姐,那个学姐的。”路明非尴尬地说道,怎么感觉就好像自己开趴体没带她一样,不是这么回事啊!
“我知道的,”夏弥继续平静地说道:“所以,你的解释就是,你玩嗨了,睡过头了,把我给忘了呗,对吧?”
“我不否认客观事实是这样的,但主观上,我认为依旧可以解释的,真的,我是主观上想睡过的,奈何……”路明非有些纠结不想把责任全推给酒德麻衣,虽然她确实是罪魁祸首,如果没有她,那自己既不会夜不归宿,也不会错过夏弥的家长会——虽然自己的办法是个不折不扣的馊主意,但是夏弥确实压根就不在乎馊不馊,她只是期待。
但就算如此,路明非还是不想让酒德麻衣背负上夏弥的仇恨,毕竟今天苏老师也已经狠狠地教训了她了,加上她认错态度也很好——当然啦,要是路明非知道酒德麻衣具体干了哪些好事,或许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奈何?啧啧,路师兄,这话听着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一样诶,”夏弥的话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虽然是有些嘲讽和埋怨,但是至少比冷冰冰的要好。
“今天早上我确实还挺期待的,说实话,就在你睡大觉的时候,”她略带着些许感伤,以及些许憧憬地说道:“许久之后的第一次,有人能来参加我的家长会……但,结果嘛。”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调子,“路师兄忙嘛,日理万机的,我理解。”
路明非不是傻子,他自然不可能听不出来夏弥话里话外的意思,实际上他反而很期待夏弥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因为这说明,有戏,虽然夏弥确实有些怨念这件事,但是她能拿来轻飘飘地开玩笑,那至少确实不至于那么那么严重。
那么有什么办法呢?路明非不想在别人身上找原因,那就只能从自己身上来了,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就像面对诺诺一样,好好道歉吧,或许夏弥会原谅的,毕竟自己之前惹过夏弥无数次,真的好好道歉还真没有几次,至少,态度先到位,再想想怎么解决吧!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诚恳地道歉:“夏弥,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说吧,我怎么补偿都行。”
或许是因为真诚是必杀技,又或许是因为夏弥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路明非话音刚落,就听见夏弥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语气中的那抹小得意瞬间压抑不住,
“真……?”她很快地回答道,瞬间又意识到不该这么轻易,不然这不是前功尽弃了?
于是夏弥立刻装作不为所动,硬生生把后半给吞了回去,然后控制着自己强行保持沉默。
路明非嘴角一扯,这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