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棉服是够用的,今年抗联一直在重视冬季换装问题,根据地不产棉花是一个因素,另外一个因素是今年突然涌入进大批劳工和逃难百姓。
部队的扩编,被服厂的产量根本达不到所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造成现有情况。
陆北选择先给新一旅和东进部队换装,做不到全部换装,那就依据各部队面临的压力将这八千套棉衣分了。一批一批的换装,至于新二旅及第二、第五支队先不换装。
新一旅和第三支队现在是顶在前面前沿的,先给他们换装,八千套冬装能够满足两支部队的所需。别指望根据地支援,那些在新控区的部队也需要自我筹备,多余的冬装给东进纵队,一批一批的换装,尽量先给前线部队。
虽是谁先换冬装的问题,也是总指挥部对于敌军有可能发起进攻方向的判断,新一师自不必提,第二支队、第五支队打残之后,他们要承担的责任最大,必须看住第二十八师团主力。
新一旅、第三支队,抗联现在能拿出手,建制较为全面的两支部队,东进纵队三个支队已经以连队为单位分散各乡镇,协助工作组进行土改和清算,也肩负着征兵征粮工作的运行。尤其是征兵工作,这段时间根据汇报,光克山县就有一千三百多名青年参军。
平原四县各县送来的参军人数数据是五千两百名,这五千两百名新兵有三千名新兵奔赴根据地参与军事训练,还有一百多名青年学生报考抗联军政学校。另外两千多名新兵分散各地农村,与东进纵队三个支队,以县大队、区中队、公安大队的编制进行混编。
一方面进行训练,一方面组织起农村基层治安力量,对活动在当地的土匪、日伪残余武装进行清剿。
尤其是土匪问题,日伪政府在这几个县横征暴敛,老百姓落草为匪,那些土豪劣绅反对抗联的减租减税和土地政策,招兵买马加上日伪的支持成立民团武装。
面对抗联大军自然是无力招架,但欺负起老百姓来是手拿把掐,克山县北兴镇大地主刘云飞,绰号二县长。当初北兴镇伪满警察讨伐部队,他就是协助日寇组织北兴镇伪满警察讨伐部队的幕后人之一,担任克山县长,清乡局审判长,所谓审判长就是日伪给他杀人放火的名头。
北兴镇伪满警察讨伐队起先被陆北灭了一次,刘云飞又拉起来,让王贵带人灭了一次,后来刘云飞被日本人一脚踹回北兴镇清乡局审判长。
典型的恶霸人物,日本人跑了,他以为抗联不知道他干的那些混账事。结果被克山县伪满官员给举报,把他以前那些事全抖落出来。
这家伙趁乱还组织自卫团,明面上打起拥护抗联的旗帜,抗联要分地搞减租减息。他高举双手同意,结果背地里搞‘明收暗送’,名义上土地分给穷苦人,实际上借着手里自卫团,他还是土皇帝。
收公粮克山多收这么多公粮,这家伙自己的土地是一份没缴纳,把全镇都搜罗一遍,借机又收购八十多晌地。
抗联工作组下乡,东进纵队各支队协助农会工作组下乡进行土改和日伪汉奸清算运动,这家伙借着自家院墙修得跟碉堡似的武装反抗,领着自卫团几十号人和抗联干仗。还派自己小舅子去德都找日本人求援,他小舅子跑半路被老百姓认出来给逮住。
调集部队进行镇压,刘云飞被活捉,人没被枪毙,一家子被北兴镇老百姓给活活打死。拦不住,根本拦不住,那支部队是第十二支队的连队,压根儿没想拦。
如许亨植所言一般,多收这么多公粮不是好事,必定其中有人作妖,利用抗联收取公粮这件事离间军民感情。除了一开始人手不足,后续抗联农会工作组和各部队协助下乡清剿,地区县大队、区中队的组建,老百姓有了家伙事,腰杆子都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