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了,井水不犯河水,她叫俺爹,俺也认她这闺女,盼着她找个好人家。现在这要俺儿的抚恤,这是俺儿卖命钱,俺养个儿不容易,她才跟俺儿过几天日子。”
老父亲痛心疾首说,好话坏话都要他说尽了。
打官司很顺利地就结束,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是看谁怎么说,还是要按照规章制度处理。
结束后。
吕三思找上冯志刚,对方已经不在部队任职,而是担任嫩江根据地政府负责人,手里管着好几个县区。冯志刚挺高兴的,拉着吕三思去他办公室喝口热水聊天。
“这事还是小陆发现的,很不错嘛!”
“哎呀,别提了。”
冯志刚正色道:“说句公道话,我也要对你们总政治部进行批评,关于烈士抚恤要重视,光凭老百姓一腔热血打仗是不行的。各种问题要解决,当然这是我们抗联在初期面对的问题,有所纰漏是不可避免的。
借口可以找一次两次,多了之后就是无能。”
“明白。”
“小陆干什么去了,咋没见他来找我叙旧?”
吕三思又叹气道:“去嫩江县,荣军院那边出了点问题,他去解决。”
“嗯——!”
点点头,冯志刚极为认可:“战士们的伤残安置问题也是重点,这也是战斗力的来源之一,我会向嫩江县政府问询此事,看看那边有什么需要。
对待工作要认真,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关键时期,任何小事都需要重视起来。你也不能光盯着部队,只要跟部队有关的问题都需要过问一二,你问一嘴,那些基层办事的同志就会认真对待,要是你不过问一嘴,他们也会松懈敷衍了事。”
这些日子冯志刚一直在负责根据地内的经济建设工作,随着时间的变动,日军对于抗联根据地的经济封锁已经度过最艰难的时刻。粮食问题解决,唯一需要重视的就只是布匹。
金大姐和讷河县妇女团主任陈静山,还有那名女子前来。
“这小陆子办事就是利落,这颗炮弹直接打到根据地的封建思想中,看谁以后还小看咱们妇女同志。”金大姐想要部队来人给她摇旗助威,陆北给她助威,还开炮支援。
吕三思站起身让那名女子坐下,关心地问:“有没有别的生活上问题,这件事是我们疏忽导致,让你遭受不公正的待遇。”
“没,妇女团的姐妹们都很支持我,而且我来的路上还有部队里的同志给我加油。我丢脸是丢脸,但总觉得这事应该这样做。”
“不丢脸,要回自己该得到的怎么能算丢脸。咱们抗联驱逐日寇,拿回自己的国土和这件事本身都是一样的,让事情有一个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