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受过组织教育,你们有一定条件,只要完成中学课程拿到毕业证书,到时候你们不比当农民工人给社会贡献的力量大?”
看着陆北,邓勇解释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那要多少年我们才能读完,而且跟着那些小娃娃们一起上课,同志们老大年纪。
老师又少,我们不能跟娃娃们抢老师。您放心,学习这件事我们肯定会执行的,这辈子都不会忘。”
“现在大冬天的,地里都冻住了,你们要干什么,跑出去冻死一了百了,还是说故意让组织难堪,还是让我为难?”
营房内,还有上百名伤残战士观望,那些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战士趴在窗户旁看。整个荣誉军人学院有五百多名伤残军人,一部分做康复治疗,一部分躺在床上度日,每天盯着天花板看。
接到后勤处发来的信件,陆北火急火燎骑马跑过来,这些打了这么多年仗,最苦最难的日子都扛过来的同志,没有伸手找组织要,就是单纯的不想麻烦别人。
按照规定,他们是半自立人员,是可以安置就业建立家庭的,但是首先抗联要对他们进行培训,有一技之长才行。要分散安置也得是掌握一定技能,以高文化解决就业问题。
“你们要是不放弃,老子就在这大雪地里守着,要不冻死,要么你们给我保证在学院接受学习,认真做康复治疗。”
风雪吹袭着,陆北肩头落了层白雪,警卫员小石头冻得跺脚。
邓勇让小石头去屋里烤火,小石头倔犟道:“我不跟不服从组织的人说话,你是营长也别想命令我。”
“瞧瞧,人家小娃娃都比你觉悟强,你TMD全活狗肚子里去了。”
羞愧难当,邓勇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陆北站起身也走近荣誉军人学院,走进营房内,房间内并没有什么异味,陆北坐在炕上和那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伤残军人聊天,问他们有什么困难没有。又找了荣军院的负责人,询问他这里的护工人手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多招些护工。
待遇可以给高些,务必要尽心尽力照顾这些生活不便的伤残军人,不怕花钱,也别怕麻烦组织,不处理好这件事,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外面传来暴怒,是驻扎在嫩江县的二支队支队长王均赶到,他可比陆北暴,找到二支队几个执意要出院的伤残战士,一人踹了一脚。
“你们几个要出去是吧,来!”
王均指着他们:“你们要出去,今天就只有横着出去,老子抽死你们这群瘪犊子。”
“支队长……”
解下腰间的枪套,王均丢给他们:“别说老子欺负你们,开枪把我打死,你们以后想干啥干啥。记住你们的军籍还在老子二支队花名册上,谁要是敢想不开。
老子就把花名册上的军籍抹了,有本事就来,我二支队没你们这些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