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有心或无心,无论有心还是无心,陆北都会给予他们帮助。
都是在这片白山黑水间奋战的同胞,不待见国府的人是真不待见,但尊重是真心尊重。
关大成花了一晚上时间向陆北介绍他们自九一八事变后,到如今的一切过程,要想得到帮助就必须如实告知。辽宁凤城人,毕业于东北大学法学系,九一八事变后随恩师马启阎参加邓铁梅抗日义勇军,义勇军失败后前往北平参加青年抗日救国组织,七七事变后转入天津,后被捕。
重庆方面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去年国府在齐齐哈尔的地下组织被破坏,他奉命从重庆来到齐齐哈尔组织三省党部。来到齐齐哈尔后面对一地鸡毛不知如何下手,听闻抗联势大,便来这里看看能不能得到帮助。
听他说自己是国府组织部派遣,陆北都生起一脚把他踹乌裕尔河里的想法,这不就是中统的人。TMD还以为是留在本地没办法才来找抗联寻求帮助,结果是从重庆跑来的,要不是看他参加过邓铁梅义勇军,陆北听他掰扯的心思都没有。
“此次寻求陆长官,是想在本地成立……”
看着陆北一脸不快的脸,关大成忍住没说。
他原本打算在抗联占领区筹备三省党部办事处,并且以国府的招牌公开活动,但瞧陆北阴晴不定的脸,他估计这句话说出来,今晚就得泡在乌裕尔河里。陆北不会允许国府在根据地内筹备所谓什么办事处,也不会让他们公开打起什么招牌,引狼入室这事他不会干。
若谁动这个念头,他会毫不犹豫地派人灭口,上级敢同意,他就敢撕破脸皮要求重新选举换人。当初自己的老上司李总指挥干过,现在他也能搞。
“额……”
权衡一二,关大成请求道:“能否由贵军向苏联方面介绍一下?”
“不可能。”
“能否允许政府前往贵军辖地做情报方面培训?”
“不可能。”
一一回绝,全都不可能。
陆北正色道:“如果是需要经费,我方愿意提供一笔经费,如果是需要情报,我们可以建立长久的合作系统。但是我不会允许你们在我们抗联根据地内出现,以任何形式、任何方式。
这话也就在关外,如果是关内的话,我们组织未必有如此强硬。反正我不会允许你们在明面上活动,出现一个打击一个,若你们遭遇困难可撤入我军防区内,但要遭受管制,我们保证你们的安全。如果你们要在抗联根据地内活动,无论是地上还是地下,都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打击。”
“这未必太过咄咄逼人,我们可是代表政府。”
“重庆政府承认我们吗?”
陆北最后那点耐心都没有:“如果你们想要公开活动,那就让重庆政府下达明文通知,承认东北抗日联军的身份,我们可以如关内八路军那样进行改编,戴上青天白日徽章也无碍。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承认义勇军的合法性,承认我们抗联的合法性,收回当年在南昌说的那句‘侈言抗日,立斩无赦’,我保证你们在北满的公开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