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昂溪伪满警察部队出现哗变,有十几名警察枪杀大冢犬,携带武器装备往江桥方向跑了。尚在司令部熬夜的黄方刚下令将昂昂溪警察部队解除武装全部看押起来,调富拉尔基的警备旅撤退至昂昂溪加强守备,日军方面还表扬黄方刚临阵处理反应迅速。
除此之外,ZZTQ第十二代王爷,也是兴安局总裁的巴特玛拉布坦,在得知江桥落入抗联之手后,东拼西凑搞了近一千人的骑兵增援江桥。这一千骑兵刚刚出王爷庙,没十里地便四散逃跑,就剩下四五百号人勉强到了白城子。
……
“防炮啦!防炮!”
拉发式的警笛响起,刺耳的警笛声伴随着隆隆炮声在夜空中回响,日军的集群炮火极为猛烈,白天航空兵轰炸,晚上炮兵轰炸。
乌有海躲在机场的地下指挥部,从观察孔看见整个拉哈镇几乎被夷为平地,唯有原满拓公社的二层小楼在一片废墟中异常显眼。头顶水泥板震动着,庆幸只是七十五毫米野炮,要是换成一百零五毫米重炮和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这工事能不能扛住都是一回事。
“政委,我们的炮呢,咱们不是有炮,让咱们炮兵轰两轮,再打下去真的要全死这里了!”
“顶住,死顶!”
陈雷拿着电话嘶吼:“别跟我扯那些,上级的命令是死守,守不住阵地,我陪你们一起死!”
密集的急促射炮声落下,电话也落下,陈雷挂断电话。他如何不想让直属野炮兵团开炮轰几轮,问题是一旦野炮兵团暴露位置,势必引起关东军航空兵部队的反制,这里不是山区,炮兵极难隐蔽,拉出来就要遭受反制。
抗联在磨,用人命来消耗日军的炮弹基数,像今天这样的炮击不会持久下去,日军的炮弹数量也有限。友军已经切断江桥,日军的物资只能从齐哈线运输过来,接下来日军未必能够维系这样的猛烈炮击,必须要等后续弹药运上来才行。
同样的,日军第一师团师团长中泽三夫面色阴沉,第四军司令官草场辰巳被冈部直三郎质问还有多久能够拿下拉哈镇,草场辰巳骂他进展缓慢,显然二十四小时之内无法拿下拉哈镇。
作战参谋高桥满藏汇报:“据傍晚航空兵侦查,匪寇占领克东县宝泉镇后,在河上开始架设浮桥,至少有两条浮桥。克东桥并未损坏,匪寇又架设浮桥,很可能是向南突击。”
“向南?”
中泽三夫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思索着抗联为什么突然在宝泉镇架设两条浮桥,这有什么说法吗?
这简直是多此一举,架设两条浮桥的用途是让部队快速通过,可抗联为什么要南下,南部有什么重要的战术目标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难以理解,反正中泽三夫不知道在乌裕尔河架设浮桥是干什么的,但又不可不重视,请求第二飞行师团明天一早对宝泉镇架设的浮桥进行轰炸,连克东桥都要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