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陆北解释道:“别提了,这天寒地冻的,路上泥泞不堪,我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从霍龙门到这里人迹罕至,想找个村子休息休息都不行,在路边支了个帐篷差点没冻死。”
“哈哈哈。”
来得晚不如来得巧,屁股刚挨下板凳没一秒钟,柴世荣就让陆北先去休息,直接说了声散会。
“散会!”
布帘子被掀开,搬个小马扎蹲在火炉子边上的陆北稀里糊涂,王贵他们离开时笑呵呵拍了拍他的肩膀,让陆北心里七上八下,这是干嘛?
待人基本散去,屋里也就只剩下金策书记、赵尚志、柴世荣等几个人。
柴世荣邀请陆北一起去他家,让他妻子做点好的贴补贴补他,算是慰劳这些日子东奔西跑风里来雨里去。赵尚志询问陆北嫩西战事如何,得知嫩西基本已经安定下来便离开,说是要去军政学校上课。
忽然,陆北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干啥,这是干啥,政治孤立我?”
掀开布帘子站在门口的赵尚志回头看了眼陆北,眼神怪异。这话也就陆北敢说,他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笑呵呵的离开。
许久未见的许亨植目光惊恐:“这可不敢乱说,大家瞧你太累想让你先休息,这会基本已经开完。本来是等你过来参会的,但这都好几天没来。
各支队的干部基本都到齐,他们的情况都已经汇报了解清楚,得回部队。你可别多想,不搞这个的,你别乱说。”
一旁的金策书记也是头皮发麻:“真的真的,没这回事。
柴军长请你去他家里做客,好好慰劳慰劳你,就去嘛!”
已经和陆北打过交道的柴世荣基本习惯他这样口无遮拦,算不上口无遮拦,其实打交道久了,柴世荣也了解陆北,有事他真是直接当面说,不搞背后小动作的。
拉着陆北去他家,路上柴世荣询问陆北的枪伤怎么样,又派自己的警卫员去医院请徐哲院长过来。
柴世荣就住在村东头,这个院子本来是伪满警务室,有两间房,一间他自己住,一间空着的,正好陆北住在这里。其他人都临时住在原伪满森林警察的军营里,这里算是特别照顾他们一家。
来到院子,篱笆院里有位妇女正在下地窖。
“嫂子好。”陆北站在篱笆墙外就打招呼。
对方盯着陆北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陆团长,真是你呀!”
“是我。”
陆北走进去和对方打招呼,这把柴世荣给看地一愣一愣,没想到两人居然认识。
“哎呀,您怎么来这里了,咱都多少年没见了。你这胳膊是咋了,哎呀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柴世荣笑着问:“咋地,你们俩还是旧相识?”
“认识。”
陆北解释道:“嫂子之前是不是在汤旺河被服厂工作,当时我在汤旺河后方基地的医院住了好几个月,嫂子当时经常来医院帮忙护理伤员。
不过我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和柴军长咋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