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学理论知识的一堂课,陆北也是受益匪浅,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也得在军政学校好好学一学。于天放的水平真的很高,陆北对他的影响还停留在有如神助的气运,可真正要拿出手的时候,他真能拿出来。
有这样的人在三支队担任政治部主任,难怪部队伤亡这么高,依旧能够保持战斗力。
陆北也听得很认真,他在大课堂只是驻足片刻,可是在这里是整整听了一个多小时。这并非代表于天放的水平比向罗云高,真要论理论知识水平肯定是向罗云高,但于天放知道根据实际情况来进行教学,让文化程度并不高的学员能够理解,他又担任支部政治干部,知道如何让学员们更好理解。
下课后,有一段休息时间,但绝大多数学员没有外出,而是凑在一起讨论。不仅仅是在军事战斗上,在学习上学员们也实行三三制小组,成立一个学习小组,班级内成立学习互助会,互相提升知识水平。
夹着教材,于天放拍了下陆北的肩膀:“您老怎么在外抛头露面,不在指挥所值班,在总指挥部烤火睡大觉多舒服,跑这里吹西北风。”
“有水平,受益匪浅。”陆北说。
“来一根。”
“我不抽了,伤还没好利索,徐哲院长不让我抽。”
于天放一脸遗憾:“你就没拎点东西过来,莫力达瓦的黄烟可是好东西,就没带个几斤让大家伙尝尝味儿?”
“把你那点津贴留着,会有你的份儿。”
两人站在木屋外的松树下聊天,于天放也说起自己在军政学校任教这几天的感受,他觉得在学校任教这几天,自己的政治觉悟也上升一个档次。不仅如此,学员们晚上挑灯夜战,他也得学习,有些问题于天放自己也搞不明白,但幸运的是教学不会那么深入,他肚子里那些货能够支撑住。
这就有些谦虚,堂堂黑龙江状元,甚至是大学的书记处书记,他水平低,怕是抗联没几个高水平的啦!
“我说,你什么时候开个课,我也得学习学习。”
陆北汗颜道:“我那点水平就算了,这政治理论是真不行。”
“军事课你肯定行。”
木屋内走出一个人,乌有海拿着笔记四处观望,急的是抓耳挠腮,当接触到这些后,任何进步分子都会被触及吸引。那些知识在告诉他,为什么世界会成为这个样子,而他们为什么要改变,以及用什么办法来改变。
在学校学习到的知识,将会在未来的工作中遇见,让他们了解社会运行,剥削的本质,为什么革命一定会成功。当了解这一切后,那就是死硬死硬的红脑壳,砍头都不怕。
陆北指向乌有海:“他怎么样,冯志刚可是特批他入校学习,他可是我们军政学校唯一一位支队级别的干部。”
“屁都不懂一个。”于天放回答道。
“别这么说,好歹人是真心想学,拿出态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