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里,化工厂的火药也没少,这些重要单位都是重点保卫对象,我比你上心。”
放下文件表格,陆北感慨道:“之前我还担心部队扩充四千多名新兵,弹药和武器装备方面还有所不足,现在看来是足够的。
至少我能让一名战士在新兵营的时候打上二十发子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一个新兵在新兵营的时候能打二十发子弹。如果是复装子弹,我能够让新兵打上近五十发子弹,知道日军新兵一年能打多少发子弹不?”
“我没你知道的多,说说呗!”
“两百发左右,一年。这不是我说的,是日军步兵射击条例中规定的,就算是精确射手也只能多一百发子弹用于训练,你知道日军枪法准,怕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准吧?”
曹大荣用毛巾擦着脚:“我不懂你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情报,我只知道你要拿二十万发子弹给新兵练手,姓赵的能拎着刺刀找你决斗。
二十万发子弹,一发子弹的造价是一毛钱,这还只是计算材料费,也就是说你要拿两万元撒着玩儿。咱们上级每个月的军费是八万,现在加上警卫旅、新一旅及其他支队,每月军费是十三万左右。如果把造一枚子弹花费的材料、人工、损耗全部算上,一枚子弹在两毛钱左右,而一名战士一个月的津贴是两元钱。
我的陆大首长,你要用四五万元,是咱整个抗联军费的三分之一听响,我是没有什么意见,就看能不能通过委员会决议。当然你要是以满洲地委常委、嫩江指挥部指挥的名义决定,我相信没人敢说你一个字不是。”
挪动屁股,陆北抬起脚踹曹大荣:“你叫李总指挥搞点物资过来,安插你这个探子,什么好处都没给我捞着,还变着法的损我。
叫你损我,损我好玩是吧?”
“天地良心!”
曹大荣拍着胸脯道:“要是没我,这会儿上级让你去伯力城治疗身体的电报早拍脑门上了,您还不知道现在是啥模样,还埋怨起我来了。”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客气了,给我从新兵营批三个班的新兵。”
“你要造反?”
曹大荣理直气壮道:“逮人用。”
“逮谁你要三个班,打我的指挥部都够用了。”
“你不知道?”
陆北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远东军边疆委员会在境内征召了五百多名新兵编入伯力城野营留守部队,向罗云在两个月前向第三国际汇报,称东北境内组织不服从第三国际指示,有严重抵触情绪。
半个月前,他独自找到嫩江指挥部参谋长闻云峰,咱闻参谋长给了姓向的一巴掌。这姓向的在你面前乖的跟小妮儿似的,在其他人面前可不这样,经常找各连队干部开会,老吕严厉斥责不准他干涉部队工作后,这家伙才灰溜溜的跑去军政学校当老师去了。”
顷刻间,陆北脸色不对起来。
曹大荣面露狠色:“就一句话,谁要是让抗联不得安宁,我就杀谁!打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瞅见一点希望,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阻碍。”
“三个班太少了,一个连。军政学校政治科学员毕业后,你从中挑选干部,优先挑选愣头青的知识青年,没有在部队上干过,身份清白没问题的学员。”
两人互看一眼,异口同声低声道。
“伸手剁手,伸头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