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枪响,剩下那三个活口已经瘫倒在雪地里不能动弹,口中还不断发出哀嚎声,恳求同伴相救。
那救不了,伪满骑兵团的人慌乱片刻,立刻持枪警戒,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怯懦的神情。就是故意而为之,目的是为了挫杀敌军的士气,典型的阴招损招。
人就躺在雪地里哀嚎求救,但谁也不敢救,只能看着对方一点一点流血流死,这对于敌军的士气无疑是一个重大挫败。夫战勇气也,当士气和勇气被这么一打,他们敢于拼命的勇气无疑就会大大减弱。
伪满军骑兵团团长急得焦头烂额,其掌控军队的日籍副团长也是一脸凝重,在战场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问题倒不是那三个伤员,而是不了解镇子里有多少抗联,刚才的射击并没有暴露出抗联的人员火力部署。
下令用电台向旅部汇报,称在双山镇还有抗联敌军,双方就这样僵持住。
也不敢让骑兵发起进攻,骑兵下马跟步兵一样,更何况骑兵没有装备重火力,连重机枪都没有一挺,打攻坚就不用想了。天地之间只有风雪怒号声,以及那几个伪满士兵的哀嚎声,凄厉又无力。
对方哀嚎了半个多小时,渐渐地无力,安静地躺在雪地里。
王均没有下令攻击,敌人也没有进攻的本钱,双方就架在这里,不过王均在等,等天黑发动夜袭,他不知道敌人在等什么。现在才四点不到,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
随着初春之际即将来临,日落时间也在推移,现在差不多要到五点半到六点左右,天才会彻底黯淡下来。
忽然。
观察哨发现镇外的敌军开始有动作,王均爬上土墙围子在一个观察哨口用望远镜看,在镇外千米左右位置,射击范围外的地方,敌军正在组织部队集结。
伪满骑兵团算是架住,在向长官汇报之后,上面命令他们试探性进攻,探清楚双山镇内到底有多少抗联。在敌军视角内,在双山镇的抗联派遣四五百人追击日军守备队至板桥,这里不会有太多人,总不能步兵跑的比骑兵还快,说不定是抗联在虚张声势。
也是没办法,日籍副团长当即组织一个骑兵团近两百人对双山镇发起进攻,试探性进攻。
王均看着敌人在雪地里勾着腰,拉起散兵线一点一点往自己这边挪动,让重机枪扫射一个弹板。枪声响起,那些畏畏缩缩的伪满骑兵顿时趴在地上,半晌也没有动静。
打这群伪满军,王均能玩死他们,直接玩弄于股掌之中。
见枪声停滞下来,领头的日籍军官挥舞着指挥刀,跳起来呼喊部下进行冲锋。那些伪满军士兵小心翼翼从雪地里爬起来,后怕地迟疑起来,再往前就进入到四百米范围内,这对于神枪手来说已经够得着,前面不足百余米的地方就躺着几具冷冰冰的尸体。
抗联的神枪手能打对方的肩膀,那肯定能打到他们脑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土墙围子的阵地上,一个重机枪巢,主射手正用九二重机上的瞄准镜进行瞄准,双手握着握把射出点射。重机枪的精度可比步枪准,精确点射将那个持刀挥舞的军官脑袋都给打烂。
脑袋炸开,吓得周围的伪满士兵仓皇向后跑,后面的看见前面的一跑,直接也掉头就跑。莫名其妙就变成一场溃退,而这场试探性进攻伤亡不到三个人,就直接败下阵来,士气已经低到发指的程度,反而抗联这边士气正旺,看见敌军顾头不顾腚的往后爬,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