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粱米白吃了?”
“跟你说正经的。”
举起手,老赵发言解释道:“这仗不白打,日军接下来无论做多少动作,都是为了堵这窟窿眼。我相信他们会有动作,而且很快,双山镇不可能放弃。
但绝不会是调动第一师团的问题,但我们也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他们一定会不惜代价拿回双山镇!”
柴世荣建议道:“现在不宜和敌军硬拼,我们拿着双山镇也发挥不了太大作用,这就是一块烫手山芋。虽然很舍不得,但如果敌人硬是要拿,咱们也不能强拼。”
“难道就这样轻易给出去?”吕三思反问道。
又是一阵寒风吹进来,将桌上的地图和文件吹得哗啦啦作响,布帘子被人掀开,是金策书记走进来。刚迈开腿就愣住,屋里人来的挺齐。
金策书记放下门帘子:“我说这是开军事会议,怎么开会都没叫我,有些过分了哦!”
“没!”
陆北让吕三思起来给挪个位子:“聊着聊着就上头了,您就在隔壁院子,我不信没听见,那老吕破锣嗓子都快把屋顶的雪给震落。”
“哈哈哈。”
金策书记坐下拿起桌上的松花江牌香烟抽起来:“开个玩笑,这报捷也不通知我,还是我听换岗执勤的战士说起来才知道。”
推了下吕三思,陆北质问道:“你没跟首长汇报?”
“这不顺嘴聊起来,谁顾得上啊!”吕三思也是找借口。
“我能否旁听,保证不插话。”
“别,您这是折煞我们,搞得我们很被动啊!”陆北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屋内的众人表情都有些难绷,作为现在整个抗联在东北的最高负责人,说参加会议只是旁听不插话,这简直让他们下不来台。
金策书记乐呵呵看向陆北,那意思是自己学他说恶趣味的话像不像,带高帽能膈应死人。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陆北后悔了,平日里没事说什么恶趣味的玩笑话,现在大家都学他。
这一天天的,皮里阳秋不知道在故意膈应人,还是在开玩笑,往天上丢的石头最终还是砸到自己脚后跟。被金策书记一番话整得没脾气,陆北发誓以后再也不说那些恶趣味的玩笑话。
这就是恶趣味的玩笑话,今天打了胜仗是大喜日子,金策书记不会整治别人,这就是专门膈应陆北的恶趣味玩笑话。
众人都会心一笑,就连老赵也流露出快活的笑容,恨不得把‘你小子也有今天’写在脸上,唯独卢冬生一脸如临大敌,很是惶恐。
不是?
这也能开玩笑的,抗联都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