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彻看了眼旁边那个浑身都在冒绿光的柯南,颇为无奈地在心中摇了摇头,随即收回了视线。
虽然不知道比起那些传说中“晚年不详,浑身长红毛”的太古凶怪。
眼前这个“浑身冒绿光”的小学生,到底又算是什么层次的生物。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小鬼此刻对自己绝对是恶意满满。
想都不用想,源头必然是毛利兰刚才下意识,抓住自己手腕的那个动作。
说起这个。
毛利兰好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攥着上杉彻的手腕。
这个念头让少女刚想松开,但却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松开的动作略微一顿。
如果现在就这么急匆匆地松开,倒是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心虚?
至少...她不想让园子察觉到什么异样。
少女想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旁的上杉彻。
见对方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放下心来的同时,自己面上同样维持着平静。
轻轻地松开了手,只是手指下意识地蜷曲,摩挲了一下,指尖似还残留着上杉彻的皮肤温度。
一直死死盯着的柯南,见毛利兰总算松开了爪子。
他那悬着的心这才稍微落回肚子里一点,但眼神里的警惕丝毫未减。
他总觉得小兰最近对上杉彻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种下意识的依赖和亲近,还有刚才抓住手腕时那自然的态度...
绝不是普通朋友或“哥哥”那么简单!
可恶啊,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都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另一侧的铃木园子,也将毛利兰刚才的细微动作,以及那短暂的迟疑全都尽收眼底。
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闪过了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很聪明地没有立刻说什么。
园子一直都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孩子,或许她所表现出的大大咧咧,只不过是她的一层保护色。
铃木园子在心中叹了口气,目光在闺蜜和上杉彻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便也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好似什么也没注意到。
几人着微妙的气氛,似乎是随着毛利兰的松手,而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底下所涌动的暗流,却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够体会。
而这时,茶木神太郎在看到上杉彻后,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顿时亮起,快步朝着上杉彻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上杉彻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用力地上下摇晃着。
“上杉警部!您总算是来了!”茶木神太郎握手的力道大得惊人,“我刚才还在担心,是不是目暮那个老狐狸不肯放人呢!”
“老实说,在见到上杉警部后,我这心里才算是真正地踏实了下来。”
“您就是我们警视厅の‘须佐之男’啊!”
“就像宣传课说的那样,只要有上杉警部在,那么——”
“任何罪恶,终将绳之以法!”
上杉彻看着眼前这位二课神人部门的头头。
想起之前和他的初次接触,这位管理官训斥中森银三,但又碍于对方夫人背景,从而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憋屈模样。
又听到他给自己的这个“荣誉称号”,饶是以上杉彻的定力,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了,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
说了八百遍了,他最讨厌别人这么叫他“须佐之男”了!
这外号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家伙先叫起来的,居然就这么传开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杉彻轻轻加重了些力道,这才从茶木神太郎的钳制中,将手给抽了回来。
“咳咳...”
站在两人身后的毛利小五郎,似乎觉得被忽略了,挺了挺胸,轻轻咳嗽了两声。
试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也是这次行动的重要“顾问”之一呢!
“咳咳...”茶木神太郎也清了清嗓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位堂堂警视,是今晚行动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还是要保持一定的威严和淡定的。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腰杆挺得更直了些。
“上杉顾问。”
茶木神太郎换了更正式的称呼,语气也努力平稳下来,但那种希望得到肯定的期待,还是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
“关于怪盗基德留下的预告函,我这边...姑且算是已经破解了其中的暗号。”
“哦?是吗?”上杉彻挑眉,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是的。”
茶木神太郎虽然很想在上杉彻这个“外援强力王牌投手”面前,维持一种自己也是“强棒”的高手风范。
免得被上杉彻小觑了搜查二课的能力。
只不过眼中还是流露出了些忐忑的光芒,到底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是一种很别扭的心态。
明明是他千方百计、求爷爷告奶奶才从一课“借”来的大佛。
可真把大佛请来了,他又忍不住想表现一下二课也不是吃干饭的。
“我已经根据预告函中提到的‘随着波浪的邀请’这句,”
茶木神太郎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他的“高见”,以此来增加说服力,也为自己和二课挣点面子。
“准确地推测出了那个嚣张的小偷,打算从哪里潜入美术馆!”
他洪亮的声音果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原本分散在各处低声讨论或检查设备的警察、保安,乃至铃木朋子、铃木园子、毛利兰等人,都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柯南也暂时从对上杉彻的复杂情绪中抽离,皱着小眉头,全神贯注地听着。
他目前还没有完全破解基德的暗号,至少,他觉得预告函的解读不应该这么简单。
在他看来,现场所有人中,有能力、也有资格比自己更快一步给出合理解读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上杉彻。
虽然他对上杉彻的观感极其复杂,但在纯粹的逻辑推理领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抱有一种敬佩和...竞争意识。
他也很想听听,上杉彻会如何解读。
“哦?”
铃木朋子拎着小巧的手包,款步走到上杉彻身旁,与他并肩而立。
她身上那股淡雅的幽香,再次若有若无地飘入上杉彻的鼻尖。
虽然博物馆展厅内中央空调开得很足,温度适宜,但或许是因为刚才走动安排、心绪波动。
亦或是美妇人本身体质缘故,上杉彻还是能清晰地看到,美妇人那截包裹在透肉紫色丝袜里的肌肤上,似乎泛着温润的光泽。
好像是...水汽?
而她那白皙的脖颈侧面,隐隐能看到几颗细小的晶莹汗珠。
汗珠并不显脏,反而为她过于精致的容颜,增添了几分真实的生活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诱惑力。
果然像朋子姐之前随口提过的那样,一到夏天就容易出汗,比较难顶吗?
上杉彻如此想着,目光在她颈侧那抹湿意上停留了一瞬。
铃木朋子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视线停留,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美丽的脸庞上露出一个优雅微笑,红唇微启,用眼神无声地问——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上杉彻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装作只是随意扫过。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正在酝酿情绪的茶木神太郎身上,表情平静无波。
然而,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眼神交汇,却没有逃过一直关注着他们的两双眼睛。
站在稍远处的铃木园子,看着自家母亲和上杉彻之间,那自然又透着些许熟稔的互动,心中的好奇和疑惑更重了。
老妈和上杉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商业伙伴或长辈与晚辈。
上次家宴他们就单独聊过,这次又是...
而站在铃木园子身旁的毛利兰,清澈的眼眸深处,则飞快地掠过复杂的幽光。
她的目光在铃木朋子和上杉彻之间的互动上,停了一会,随即又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掩去了眸中大部分的情绪。
只有嘴角那抹温柔笑意,似乎淡了那么一点。
“咳咳!”
茶木神太郎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他整了整本就不歪的领带,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笑容,开始了他(自认为)精彩的推理演说:
“预告函上所说的‘随着波浪的邀请’,这其实是一个相当浅显的谜题。”
他刻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目光扫过众人,“试问各位,提到‘波浪’,你们首先会联想到什么?”
他依次看向铃木朋子、上杉彻、毛利兰、铃木园子...
脸上带着鼓励回答的表情,但似乎并不真的期待有人能接话。
并非真的无人想接——
铃木园子一向是擅长提供情绪价值的女孩,她刚想举手配合一下,茶木神太郎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公布了答案:
“没错!就是江河湖海!”
“如此一来,答案就再简单不过了!”茶木神太郎胸有成竹地朝前走了几步,来到展厅一侧巨大的落地窗前,“这个小偷所指的,就是这座美术馆旁边流淌的——堤无津川!”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众人:
“毕竟,这一带能够称得上‘河’的,除了这条堤无津川,也就没有其他符合条件的地方了!”
“所以,‘随着波浪的邀请’,就是指基德会借助堤无津川的水路,潜入美术馆!”
此言一出,展厅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众人脸上表情各异,有的皱眉思索,有的面露恍然,有的则是不置可否。
这...乍一听,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哈?
至少逻辑上似乎能自圆其说?
柯南却皱紧了眉头。
不对,太简单了,而且有点牵强。
“波浪”直接等同于“河”?
基德的预告函通常不会这么直白。
而且,堤无津川虽然流经附近,但距离美术馆主体建筑还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绿化带和道路,从水路潜入的难度和风险都很大。
虽然他还没正式和这个小偷交过手,但根据自己所获得的资料。
这个小偷,好像不会使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吧?
每次都会穿一身白色的骚包礼服的家伙,恐怕其本身就是一种喜欢炫耀臭屁的性子吧?
不太符合他的人设啊。
“所以!”茶木神太郎再次强调,语气充满了自信,“我才下令让二课的弟兄们,将今晚排查和布防的重点,放在了堤无津川沿岸!”
“我推断,那个怪盗基德,一定会从这条河上潜入美术馆!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所有可能的入水口和连接点!”
他虽然对自己这番推理颇为自信,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得到上杉彻的认可。
那才是真正能让他吃下定心丸的“权威认证”。
然而,他看向上杉彻,却发现对方只是单手摸着下巴,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
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立刻出言赞同,也没有直接反驳,似乎仍在思考。
这让茶木神太郎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得意,瞬间又变成了七上八下的忐忑。
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该啊,这么明显的提示!
“那个...上杉顾问,您怎么看?”茶木神太郎忍不住,主动开口询问。
我怎么看?
上杉彻心中有些无奈。
这推理...怎么说呢,整挺好的。
只是...你这是把这间美术馆当成了佩里科岛了吗?
人怪盗基德坐着虎鲸,直接在美术馆的排水管道,用一把性感的小焊枪“滋滋”地切割美术馆的地下排水网,然后浑身湿漉漉地从下水道爬出来,偷走“黑暗星辰”...
这画面倒是挺清奇的。
不过,茶木神太郎这种勇于发散思维的精神,倒也不是全无是处,至少比某些僵化的官僚强点。
上杉彻正斟酌着措辞,想说几句既不过分打击对方积极性,又能委婉指出其中可能存在疏漏的话。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开口了。
“噗嗤...哈哈哈哈!”
一阵充满嘲讽意味的大笑声,突然在安静的展厅里炸开,显得格外刺耳。
发出笑声的,正是之前被众人有意无意忽略了的毛利小五郎。
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茶木神太郎,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从河里潜入?坐船来还是游泳来?茶木管理官,你这推理也太...太有创意了吧!哈哈哈哈哈!”
光是听这笑声,就能明白其中满满的嘲弄意味。
茶木神太郎还没等到上杉彻的“圣旨”。
就先被毛利小五郎这通毫不客气的嘲笑,劈头盖脸砸下来,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他好歹也是位警视,是今晚行动的总指挥,被一个“前刑警”、“现三流侦探”当众如此嘲笑,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
冷静,冷静,我是有身份的人,不和这种粗鄙之人一般见识,太掉价了...
站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毛利兰,也没想到自己父亲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她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急。
她赶紧悄悄伸出手,在父亲腰侧不轻不重地给了一肘,用眼神示意他收敛点,别太过分。
毛利小五郎吃痛,“哎呦”一声,总算是止住了那夸张的大笑,但脸上依旧残留着浓厚的讥诮神色。
等毛利小五郎笑声停歇,茶木神太郎也勉强调整好了表情,只是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他看向毛利小五郎,语气硬邦邦地问:“我记得...你以前是在搜查一课任职的,毛利...先生,对吧?”
“咳咳,没错!”毛利小五郎挺了挺胸脯,脸皮极厚地给自己脸上贴金,“正是在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俗话说得好,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可在场众人,谁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底细?
对于他这番“自封”的头衔,大家反应平淡,甚至带着点无语。
尤其是柯南,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对这个不靠谱的大叔简直没眼看。
见没人捧场喝彩,毛利小五郎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朝着脸色不善的茶木神太郎逼近一步:
“所以说啊,茶木警视,你还是太天真,太缺乏想象力了。”
不得不说,在拉仇恨和挑衅方面,毛利小五郎确实是天赋异禀。
饶是茶木神太郎修养再好,此刻面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哦?那我倒真想听听,您这位‘名侦探’,有何高见?”
“哼哼哼,那是自然!”
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了全场注意力,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顿时有些飘飘然,胸膛挺得更高了。
“现在就让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为各位破解这背后真正的谜题吧!”
他模仿着茶木神太郎刚才的架势,竖起一根手指:
“波浪,指的可不仅仅是江河湖海那么简单!它真正的含义,是海洋!而提到海洋,各位又会联想到什么?”
这次,他连停顿卖关子都省了,直接自问自答,语速飞快:
“没错!提到海洋,就会让人想到广阔的原野!接着,从原野就会想到星星——Star!”
众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海洋→原野→星星?
这跳跃性也太大了吧?
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大部分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完全跟不上这位“名侦探”清奇的脑回路。
站在上杉彻身旁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上杉彻。
很明显,对于这番完全不靠谱的“推理”,她们是一个字都不信,还是更相信上杉彻的判断。
“这么一来,答案就再明显不过了嘛!”
毛利小五郎完全无视了众人呆滞的表情,继续沿着他那条诡异的逻辑线往下“推理”。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推理了,纯粹是毫无根据的瞎扯。
“这预告函所指的,就是今晚将在附近米花公会堂举办演唱会的当红偶像明星——”
“冲野洋子小姐!”
他掷地有声地抛出了结论!
此言一出,整个展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头上都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冲野洋子谁不知道?
如今霓虹娱乐圈顶流中的顶流,国民偶像,大街小巷都是她的广告和海报。
可是...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能从“波浪”一路拐了十八个弯,最后莫名其妙地拐到冲野洋子身上的?!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逻辑联系?!
Excuse me??
您这推理是坐火箭上天的吗?
毛利小五郎见全场鸦雀无声,还以为大家都被自己这番“精妙绝伦”的推理给彻底镇住了,震傻了!
他更加得意,清了清嗓子,准备放出“终极证据”:
“当然,这还不是我推理中最关键的一点!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佐证!”
茶木神太郎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他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干巴巴地问:
“是什么佐证?”
“那就是——”毛利小五郎声音洪亮,“今晚冲野洋子小姐演唱会的最后一首安可曲目,已经内部确定好了,是她的经典代表作——《月光女孩》!”
他目光扫过众人,好似在欣赏他们震惊的表情:
“这,正好就对应了预告函中‘月亮将两人分开时’这句话!”
“月亮,指的就是《月光女孩》!”
“而‘两人分开时’,暗示演唱会结束、观众散场之时!”
毛利小五郎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通顺,简直天才:
“以此总结,怪盗基德真正的计划是——”
“他会在今晚九点,冲野洋子小姐演唱会结束、观众涌出公会堂,现场最混乱的时刻,趁机现身。”
“然后利用人群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我们所在的米花博物馆,犯下这起盗窃案!”
“这就是他的完整计划!”
我真求你了!大哥!
毛利小五郎这番惊天动地的推理说完,现场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妄想症患者。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微微侧身,靠近身边的上杉彻,低声问道:
“上杉君...毛利先生他...是冲野洋子小姐的...‘单推人’?”
这还用问吗?!
上杉彻心中无言。
单看这家伙能把一起严肃的宝石盗窃案预告函,硬生生歪曲成偶像演唱会行程表的神人程度。
这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
“没错!”
毛利小五郎的耳朵不知道是怎么长的,铃木朋子声音压得极低,居然也被他捕捉到了。
他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承认,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
“我可是洋子小姐的头号粉丝!铁杆中的铁杆!”
他是不害羞,甚至很骄傲。
可他身后的毛利兰,已经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可爱的小脸涨得通红,小粉拳捏得紧紧的,已经准备冲上去给这个总是满嘴跑火车的老父亲,来一记充满爱の肘击了!
HI,MAN!
“咳咳咳...”
茶木神太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忍住没有当场笑喷出来。
他用力咳嗽了几声,脸上的肌肉因为强忍笑意而有些扭曲,他看向毛利小五郎,语气古怪地问:
“这个...毛利先生,我姑且问一下...您又是如何这么‘清楚’地知道,冲野洋子小姐今晚演出曲目的内部安排的呢?”
“难道您的意思是...怪盗基德,其实也是冲野洋子小姐的粉丝?”
这问题问得,连茶木神太郎自己都觉得荒谬。
毛利小五郎却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这还用问”的表情:
“那想必是自然的吧!”
“毕竟以洋子小姐的魅力,就算是怪盗喜欢她,也不奇怪吧?”
“倒不如说,要是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洋子小姐,那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吧!”
他顿了顿,还补充了一句:“当然,女人喜欢洋子小姐,也很正常!”
好了,你赢了。
彻底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