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家、我们警视厅,都会沦为笑柄啊!”
“唉,这我也知道。”茶木神太郎擦汗的频率更快了,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可这次...压力不仅来自铃木家。”
“上头也专门打了招呼,要求我们务必确保宴会顺利进行,不能出任何岔子,更不能丢了警视厅的面子。”
“上头?”中森银三一愣,下意识地问,“是课长的意思?还是部长的意思?”
“不,”茶木神太郎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是白马警视总监亲自下的指示。”
他顿了顿,看着中森银三瞬间瞪大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直接杀死比赛的话:
“而且...我得到消息,今晚,白马总监本人,将会携夫人一同出席这场宴会。”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警视厅的最高长官亲临现场,这既是给铃木家面子,也是对安保工作的最终背书和最高监督。
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中止宴会”的提议,都绝无可能被采纳。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压力直接拉满。
咕嘟...
中森银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得,这确实是很上面了...
上面到顶了。
白马警视总监都亲自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中森银三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和忧虑,最后也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男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中森警部,茶木管理官,晚上好。”
两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面上皆是一喜,立刻转头望去,异口同声道:“是上杉顾问!您来了!额...”
然而,当他们看清来人时,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上杉彻信步走来,身姿挺拔,一身蓝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如同时尚杂志的顶级男模。
可却又有着一股内敛的锋芒潜藏其中。
他身边一左一右,还依偎着两位容貌气质俱佳的绝色美人。
这派头...这气场...哪里像是来参与抓捕怪盗的,分明是贵公子!
两人脑中同时闪过这个疑问。
“我这次,其实是受铃木家邀请,过来参加宴会的宾客。”
上杉彻看出了两人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解释道。
他并没有出示警官证,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封邀请函,在两人眼前示意了一下。
中森银三和茶木神太郎闻言,又是一愣。
但随即,从“受邀参加宴会”这个信息中。
他们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能够获得铃木财团六十周年庆典这种级别宴会的邀请函,本身就已经是实力、地位和与铃木家关系密切的象征。
这与警方顾问的身份并不冲突,反而更显其背景深厚。
他们原本还以为上杉彻此次也是以警方顾问的身份,秘密参与行动,在暗中提供支援。
现在看来,对方是“双料间谍”。
不过,有他在船上,无论是作为宾客还是潜在的支援,都让人安心不少。
“中森警官头上的伤...看起来恢复得如何了?还疼吗?”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中森银三缠着绷带的额头上。
说实话,他并不清楚中森银三的伤具体是怎么来的。
那天提交上来的报告语焉不详,只说是“怪盗基德不讲武德,使用了某种武器袭击了中森警部”,所以才造成这样的伤势。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报告也这么写了,那就姑且这么信了吧。
“感谢上杉顾问的关心!”中森银三连忙挺直腰板,中气十足地说道,“没问题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很快就能调养好!”
“绝对不会影响今晚的工作!我一定要亲手抓住那个可恶的小偷!”
他嘴上说得豪气干云,只是他已经在小本本上,把怪盗基德的名字,列为了必杀榜的榜首了。
优先级甚至超过了抢他午饭鸡腿的同事。
那确实是很痛恨了。
他那天虽然被击中前没能完全看清袭击物,但昏迷前那模糊的球形残影和恐怖的冲击力,让他百分百确定...
这事绝对和那个穿白衣服的装逼犯脱不了干系!
在和中森银三、茶木神太郎又寒暄了片刻,简单听取了他们目前安保部署的概要后。
上杉彻随意地指出了几处可能存在的漏洞。
两人听得连连点头,如获至宝,赶紧记下。
之后,上杉彻才礼貌地告辞,准备重新回到九条玲子和大冈红叶身边,继续排队等待安检。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离开之时——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清新香气的破风声。
还不等上杉彻完全转身做出反应,一个温软的身躯,已经从后方猛地一跃,如同树袋熊般,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的腰背!
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小脸也毫不避讳地贴在了他的后颈。
一股橘子味的清香,还有少女身上干净清爽的体香,就这么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尖,冲淡了港口咸湿的空气。
“嘿嘿!”
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彻哥!抓到你了!想死你啦!”
上杉彻略微侧头,一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英气脸庞,从侧面探了过来。
一双大大的翠绿色眼眸正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扬起,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少女毫不避讳地在上杉彻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猫猫。
“是真纯啊。”上杉彻失笑。
他不用低头,只是手臂向后,稳稳地托住了少女的大腿,防止她滑落。
得益于少女长年累月的对截拳道的刻苦钻研,她的一双大腿结实紧致,却还是保留着少女的弹性与活力。
听起来倒是有些矛盾。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摸起来的手感,绝对是不错的。
少女似乎也很享受这个“坐骑”般的姿势,又蹭了他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臂,轻盈地跳回地面,站稳。
等少女抱够了,上杉彻才转过身,得以正面打量一下这位许久未见的“妹妹”。
世良真纯今天依旧是那种中性飒爽的打扮。
她没有像大多数参加宴会的女性那样选择裙装,而是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休闲款西装。
西装款式较为宽松,不像正式西装那样板正,但穿在她高挑匀称的身上,别有一种清爽的少年感和不羁的帅气。
至少在上杉彻的印象里,除了学校制服,他很少见到世良真纯穿裙子。
或者说,她的私服风格,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各种长裤、牛仔、运动装为主,方便她随时动起来。
不过,少女的胸前依旧是一马平川,平坦得能让机场跑道自惭形秽。
哪怕在这些日子里,她依旧勤勤恳恳地吃着自家老妈推荐的青椒。
但似乎...收效甚微,距离拥有那“傲人资本”依然遥遥无期。
哎...玛丽姐这么忽悠自家女儿,真的没问题吗?
上杉彻心中暗自好笑。
不过,说来也奇怪,玛丽姐本人,哪怕现在因为药物作用缩小成了国中生的体型...
但已经拥有了真纯这辈子或许都难以企及的傲人资本。
虽然也是缩水版,但比例惊人。
担得起“童颜巨×”这么一个形容。
这基因的表达...还真是任性啊。
不知道真纯看到自己母亲变小后的“身材”,会不会感到深深的困惑和自我怀疑。
就在上杉彻脑海中闪过关于世良玛丽的一些念头时。
他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带着明显不悦和审视意味的目光,正从自己身侧不远处射来。
牢牢地钉在自己和真纯身上。
他有些疑惑地顺着感觉转头,视线在人群中扫过...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了。
在略低于他平常视线的高度,一道娇小却气势十足的金发身影,正抱着手臂,微微蹙着眉头。
而女孩同样用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和真纯。
女孩穿着一身并不华丽的小洋装,金色的短发垂在脸侧,露出了那张如同洋娃娃般的五官。
只是那表情,那眼神,完全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
哦呦...是玛丽姐。
“真纯。”
世良玛丽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清脆的童音。
她看着自家“没大没小”的女儿:“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莽撞地扑到别人身上,还做出这种...不成体统的举动。”
“我不记得,妈妈有把你教导成这般不懂规矩的样子。”
世良玛丽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坏心情。
她的用词和语调,完全是一个成熟长辈在训诫晚辈的口吻,配合她此刻娇小可爱的外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萌敢。
“哦哦哦哦....知道了啦,妈妈!”
世良真纯一听到自家萝莉老妈发话,条件反射般地站直身体,吐了吐舌头。
“嘿嘿嘿,对不起啦,妈妈!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上杉哥了嘛,一时太高兴,就...就下意识这么做了。”
“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证!”
萝莉妈妈の教导吗?
上杉彻看着这一幕,心中觉得颇为有趣。
威严的母亲与跳脱的女儿,尽管体型颠倒,但那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
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若是夏亚总帅那个丢人的家伙,知道了这世上还有如此“完美”的萝莉妈妈,怕不是要开着沙扎比,连夜从阿克西斯赶来地球,就为了体验一把这“丢人的幸福”吧?(大误)
总之,夏亚总帅,我们敬爱你口牙!
看到女儿这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模样,世良玛丽摇了摇头。
上杉彻见状,微微一笑,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娇小的世良玛丽平视。
“玛丽姐,晚上好。”
他轻声问候,目光温和地落在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上。
“嗯...晚上好,彻。”
世良玛丽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脸上那副刻意板起的严肃表情,如同春雪消融般,缓缓化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那笑容出现在小女孩的脸上,有种纯洁与风情的奇异魅力。
上杉彻看了眼此时世良玛丽的穿着,穿着并不华丽的小裙子,但搭配上她的金发和如此姣好的面容。
有一种既天真又成熟,既可爱又疏离的独特气质。
尤其是裙装下,那即便在女孩体型下,依旧显得饱满挺翘的臀线,以及胸前那明显超规格的丰厚资本,更是将这种矛盾感推到了极致。
芜湖,萝莉妈妈赛高!
上杉彻在心中默默点了个赞。
不过,再三强调,他并不想坐电椅!也并非重工业爱好者!
只不过是他喜欢的人恰巧变小罢了!
“很漂亮,也很可爱哦,玛丽姐。”上杉彻微微倾身,凑近世良玛丽的耳边,低声夸赞道。
也不知道是谁挑选的,毕竟...
上杉彻觉得,玛丽姐应该不会主动这么穿吧?
话音一落,世良玛丽那雪白如玉的耳垂,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云。
即使是心智成熟,阅历丰富的她,在听到来自心仪之人,如此直白的赞美时,内心依旧会有难以抑制的喜悦。
虽然“可爱”这个词,用在曾经身为成熟女性的她身上,总让她觉得有点...别扭。
毕竟,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实际经历,这个词似乎都与她不太搭调。
而且...平心而论,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过于甜美可爱的裙子。
被迫重返青春,缩小成这副模样,已经让她在心理上经历了巨大的调整。
穿着这种明显属于小女孩的服饰,总会时不时提醒她现状的荒诞。
只不过...
世良玛丽微微垂眸,重新审视了自己这身衣服。
她不得不承认,最近,在彻温柔的目光和话语中,在与他、与真纯重新建立起“家”的感觉后...
自己似乎...越来越觉得,能够以这副“年轻”的姿态,重新体验生活,陪伴在乎的人,或许...也并不全然是件坏事。
甚至,偶尔还能享受到一些...特别的“福利”。
比如雌悬浮什么的,飞的高高的。
被夸赞的羞涩和内心的细微波动只持续了一瞬,世良玛丽很快调整好情绪。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上杉彻,翠绿的眸子恢复了清明与冷静。
夸赞的环节结束,上杉彻问起了更为关键和实际的问题:“你直接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他知道,自从世良玛丽秘密抵达霓虹后,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的“潜伏”状态。
东躲西藏,尽量避免暴露在公开场合。
尤其是住进他安排的隐秘安全屋后,她更是深居简出,极少出门。
日常的采买补给,基本都是交给放学后的真纯顺路完成。
毕竟,以她如今敏感的身份,以及这具明显异于常人的身体现状,实在经不起有心人的深入调查。
虽然霓虹的户籍和身份管理系统,在外国人管理上存在不少漏洞,但世良玛丽这种“凭空出现”,没有任何过往记录的黑户。
想要弄到一套经得起推敲的合法身份,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空气中或许会突然长出波本。
但未必会突然长出一个金发萝莉。
上杉彻不是没动过念头,想动用自己的渠道和人脉,想办法为世良玛丽“制造”一个天衣无缝的新身份,提供全方位的保障。
但每次提起,世良玛丽都让他暂时不必担心这方面,似乎自有安排。
或者说,有她自己的顾虑和计划。
她可能是觉得不想把上杉彻卷入更深层次的漩涡中。
但却又摆脱不掉这种依赖的心态。
实在是有点...拧巴。
听到上杉彻再次问起这个,世良玛丽抿了抿粉嫩的嘴唇,似乎是在权衡如何解释。
她刚准备开口,用事先想好的说辞应对——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惊呼和议论声,瞬间盖过了其他的嘈杂,如同潮水般涌来,打断了世良玛丽刚到嘴边的话。
上杉彻、世良玛丽、世良真纯,以及周围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循着声源和众人目光汇聚的方向望去。
只见码头停车场入口处,一辆造型嚣张的亮红色法拉利跑车,以一个流畅的甩尾,精准地停入了一个空位。
剪刀门向上缓缓扬起,如同展翅的蝴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踩着细高跟绑带凉鞋的玉足。
玉足不着片缕,骨肉均匀,白皙如玉。
往上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在暮色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紧接着,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从容地从车内探身而出。
她穿着一身与跑车同色的晚礼服。
量身定制的晚礼服将她那具堪称上帝杰作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是高开叉设计,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隐若现,晃得人眼花缭乱。
她脸上戴着一副遮住了小半张脸的大号墨镜,但即便如此,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慵懒神秘的气场,都让在场所有人瞬间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克丽丝·温亚德。
同时她还是上杉彻的老师...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