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点一点,循序渐进地,将两人对自己可能存在的...
某种层面的隔阂与顾忌,悄无声息地消抹掉。
抛弃掉由他人所赋予的身份枷锁,回归到一种最原始纯粹的关系上。
只不过...
毛利兰悄悄看了一眼身旁正和世良真纯聊得热火朝天的铃木园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该怎么让园子能够摆脱这么混乱的关系旋涡。
选择权在园子自己的手上...
自己没有权利替她做出选择。
可是...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毛利兰又忍不住担心。
“小兰,你在想什么呢?一直不说话的。”
铃木园子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好友的沉默,转过头来,关切地看向眉头微蹙的毛利兰。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还是...还在想刚才的案子?”
她以为毛利兰是被命案吓到了,或者还在后怕。
“没有喔,我很好喔。”
毛利兰迅速收敛起纷乱的思绪,摇了摇头,脸上重新绽放出温柔安心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忧虑只是铃木园子的错觉。
“只是有点走神了,抱歉。”
铃木园子见毛利兰这副不肯说的模样,心中有了猜测,便也不再追问。
于是,她便也装作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世良真纯身上,开始和她一起蛐蛐起大冈红叶。
毛利兰有些出神地望着走廊尽头那片被灯光照得明亮的区域,眼神有些飘忽。
上杉哥...你现在,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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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世良玛丽长舒一口气,原本因为组织的情报变得紧绷的精神,此刻宣泄一空,重新变得容光焕发。
她懒洋洋地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娇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瓷白的肌肤上还泛着淡淡粉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气息。
该说不说,飞机起降法还是太管用了。
在上杉彻进行了一波亲亲、抱抱、起飞飞的组合技后,世良玛丽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什么组织不组织的,什么MI6,什么国家阴谋,都见鬼去吧!
自己再也不管了!
世良玛丽甚至觉得,就算一直维持现在这副娇小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该有的功能一项没少,甚至某些方面的体验,因为体型差和反差感,反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刺激。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别人梦寐以求的返老还童功能,能够在自己身上实现,或许...也算是一种幸运?
至少...看起来和彻更“相配”了?
还有...
顶飞飞和雌悬浮的体验确实是一等一的美妙。
世良玛丽都觉得有些上瘾了。
恨不得立刻再开一局。
“玛丽姐。”
“嗯?”
世良玛丽在床上有些僵硬地转动了一下小脑袋,脖颈传来轻微的酸胀感。
就见到上杉彻已经利落地穿好了刚才脱下的礼服,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的袖口和领结。
他动作优雅,神情平静,除了额发微微汗湿,呼吸比平时稍重一些外,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起飞工作。
重新变回了那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舒服好多了?”
上杉彻一边整理着衬衫的袖口,一边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瘫在床上的金发少女。
他现在这身礼服,上面沾染的气味实在是太复杂了。
在来参加宴会之前,就沾上了九条玲子和大冈红叶的气味,之后又是铃木朋子和黑羽千影。
继而又是贝尔摩德,现在又沾上了世良玛丽的气味。
这身礼服,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应该可以算是一件“圣遗物”了吧?
汇聚了多位风格迥异的美人的气息...
上杉彻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个古怪的念头,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世良玛丽听到这种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想要拿起床上的枕头,丢向上杉彻,只不过现在却没有了那种力气。
只能不甘地哼唧两声,用眼神表达抗议。
“还可以吧,”世良玛丽懒洋洋地说道,“只不过我觉得还不够。”
时间太赶了,只能简简单单地开一把就结束了。
按照以往的游戏烈度,今晚不再开个四五把,她是不会满意的。
但现在也没办法,上杉彻目前还有事情在身,再说了,要是太过忘我,宴会的时间也很快就结束了。
想起这个...
“你和那个铃木家的铃木朋子...”
世良玛丽回想起之前在走廊的惊鸿一瞥,她当时心神不宁,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是什么关系?”
她其实并没有完全看到铃木朋子是不是有在亲上杉彻。
她当时整个人的心,全都挂在了组织和皮斯克的情报上,在遇到上杉彻后,便只想着尽快把这件事说出来。
也没有太顾得上当时是什么个情况。
“家里和铃木家有合作关系。”上杉彻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拨开黏在世良玛丽脸颊上的湿发,“私下的话,我和朋子姐的关系还不错。”
“还不错?”
世良玛丽挑了挑眉,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可不觉得这么简单。
当时她虽然在想着组织的事,但还是有注意到,那个铃木朋子对上杉彻的态度很不寻常。
那种亲昵的姿态,暧昧的距离,熟稔的语气,以及看向上杉彻时,除了欣赏和信赖之外,还有其他的情绪在其中...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这很不对劲!
还有“朋子姐”这个称呼,太亲密了。
让世良玛丽听得也觉得心里有点堵堵的,不爽。
“是啊,刚才宴会厅发生了命案...”
上杉彻似乎没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微妙,继续解释,手指把玩着她一缕金色的发梢。
他将南大门英介的案子简单说了一遍,又把怪盗基德发预告函要盗取“黑暗星辰”的事说了出来。
“噢...”
世良玛丽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更加确定了,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啧...
小浪蹄子太多了。
一个接一个的。
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竞争优势啊?
论家世,铃木家是霓虹顶级的财阀。
论容貌身材,铃木朋子那种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贵妇人,对男人的杀伤力恐怕是核弹级的。
论亲密关系...自己现在这副国中生的身体,虽然上杉彻似乎并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但终究...有些不方便,而且未来会不会有变数...
还尤未可知。
“彻,你...”
世良玛丽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想问上杉彻会不会屈服于铃木朋子那庞大家世的“淫威”下。
或者被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所迷惑。
但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上杉彻看起来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再加上今晚在宴会上,她偷听来的零碎信息,上杉彻的家世,似乎和铃木家是同一级别,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不过,世良玛丽也不是那种贪图上杉彻钱财的女人。
她自己的积蓄和能力,足够她和真纯过上很好的生活。
她只是...只是想和上杉彻在一起而已。
只要自己能够在上杉彻身边就好了。
而且,对方有钱有势一点,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拜倒在铃木朋子的石榴裙下...吧?
“怎么了?”
上杉彻见世良玛丽突然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他有些奇怪地看向金发少女,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不舒服?”
“不...没什么。”
世良玛丽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这个显得有些不自信和患得患失的问题。
她抓住上杉彻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轻轻握了握,然后推开。
“行了,我们该回去了,我倒是想看看,那个所谓的怪盗基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上杉彻不再追问,目光在世良玛丽现在的样子上扫过...
目光在她裙摆处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地问道:“不擦一擦吗?或者...整理一下?”
世良玛丽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想了想,摇了摇头:“就这样吧。反正身上也没沾到什么,回去再洗。”
她现在懒得动,也不想再多折腾。
“真纯...会不会发现问题啊?”上杉彻还是有些顾虑。
“没关系的。”世良玛丽摆了摆手,语气笃定,“那个傻丫头,毛都没长齐呢,才不会觉得有问题。”
上杉彻听到世良玛丽如此豪放的发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玛丽姐,你现在似乎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你自己现在也没...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世良玛丽的裙摆之下。
算了,不说了。
免得过不了审。
世良玛丽却仿佛没注意到上杉彻的无语,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小腹那明显比之前要鼓胀一些的弧度。
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种母性的光辉,嘴角也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期待地说道:
“搞不好...她很快也要成为姐姐了呢。”
上杉彻:“...”
别!打住!玛丽姐!
求你别立这种Flag!
等你再长长个,身体再恢复恢复再说吧!
不然我现在真的会被拖下去直接电死的!
等两人都大致整理好后,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刚走出门口,迎面就撞上了正在走廊上边走边聊的三人。
三人见上杉彻和世良玛丽先后从同一间休息室里走出来,都是一愣。
铃木园子和世良真纯是单纯的意外和好奇。
而毛利兰...她的在目光扫过两人的瞬间,注意到了世良玛丽有些泛红的脸颊。
刚才在休息室内,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世良玛丽原本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已经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唇瓣还是略微有些红肿,加之迷离水润的眼眸,倒还是有着莫名的妩媚风情。
毛利兰在世良玛丽的身上打量了片刻后,便收回了视线。
好在上杉彻和世良玛丽两人,刚才并没有太过火,才让世良玛丽身上在气味方面,并没有沾染上什么可疑的痕迹。
不然,毛利兰那敏锐的嗅觉,很可能会从中嗅闻到一股熟悉的石楠花气味。
但对于世良玛丽为什么会和上杉彻在一起,毛利兰还是觉得奇怪。
她转而将视线对上了上杉彻,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
上杉彻对上毛利兰的视线,心头一沉。
他已经感觉自己的人籍岌岌可危。
坏了。
他可能真的要被拖出去枪毙了。
而且,可能还不止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