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依旧是让自家女儿都羡慕的存在。
“咳咳...”世良玛丽轻咳一声,将自己那略带颜色的思绪强行拉回。
“关于这个...因为那个组织的势力和背景,远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庞大...”
“总之,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等晚一点,我再详细和你说。”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根据现有的情报来推断,专门针对那种药的解药,其研发计划,可能已经成为泡影了。”
她做出一副“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的无奈表情,叹了口气:
“所以...我大概,就以现在这个样子,继续生活下去吧。”
“你也要慢慢习惯,虽然我变小了,但我依旧是你的母亲,这一点不要忘了!”
世良玛丽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
可是...
世良真纯却觉得...
自家老妈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怎么有一种...隐隐的窃喜的感觉?
好像很乐在其中呢?
是自己的错觉吗?
一定是错觉吧!
妈妈怎么可能会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呢?
“诶...妈妈还真是辛苦啊。”
世良真纯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老妈一定是强颜欢笑,不想让自己担心。
“那我和妈妈的身份要怎么办?”
既然决定要长期在霓虹定居,她们现在这种经不起仔细查证的虚假身份,还是需要尽快有个妥善的安排才行。
“彻会帮我们解决的。”
“这样噢。”
世良真纯点点头,既然彻哥出手,那肯定是稳的。
她对上杉彻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
“不过...”
“什么?”世良玛丽看向女儿。
“彻哥不会把我们的身份,直接改为‘上杉’家吧?”世良真纯脑洞大开,突发奇想道,“毕竟‘世良’这个姓氏,在霓虹并不常见,而且和我们之前的活动可能产生关联,容易暴露。”
“改姓‘上杉’的话...”
她托着腮,认真地思考起来,自言自语道:
“嗯...倒是真的有同一家人的感觉呢。”
“上杉真纯...上杉玛丽...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世良真纯想了想,自己要是改姓为“上杉真纯”...
唔...怎么有种...改姓到夫家的错觉?
好像电视剧里女孩子结婚后随夫姓一样...
世良真纯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小脸却莫名地有点发热。
被女儿这跳跃性的言语产生了莫名的暴击,世良玛丽想起刚才在休息室的“颠勺”过程中...
上杉彻似乎也提起过改姓的事。
当时她虽然有些羞涩,但心中并没有太多抵触。
嘛...
本来,在很多国家,妻子随丈夫改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虽然她们现在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是简单的“夫妻”,但本质上...
也差不多吧?
总之无论是“上杉玛丽”又或者“上杉零”也好。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提前适应一下新姓氏,好像也不错?
“毕竟我现在看起来比你大嘛!哈哈哈,那以后是不是要换我来照顾妈妈,管教妈妈了?”
她纯粹是觉得好玩,想象着那个画面,觉得很有意思
噗,好像还挺好玩的?
世良玛丽眉头一挑,眼眸瞬间眯了起来,周身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度。
真纯这番发言,怎么有种挑战自己家庭地位的感觉?
当自己的姐姐?
管教自己?
照顾自己?
她现在敢当自己的姐姐,以后会做什么,世良玛丽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小比崽子是不是三天不打,皮又痒了?
竟敢公然挑战你老妈的权威和地位?
忘了是谁从小把她拉扯大的了?
就算身体变小了,心理和阅历上,她永远是老娘!
见母亲骤然变黑的脸色,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
世良真纯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不过脑子的情况下,又说错话了!
老妈最在意的就是辈分和威严了!
哪怕变成小孩,也绝不允许女儿随意地挑战自己的权威!
“啊!那个!我是说...”
世良真纯赶紧试图找补几句,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把这话圆回来。
“啊!那个!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身份上啦和户籍上啦!”
“并不是说真的当妈妈的姐姐哦!”
“红豆泥私密马赛!”
世良玛丽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发出一声轻哼,算是暂时放过了她。
不过,这笔账她还是记下了。
想当自己姐姐什么的,还早一百万年呢!
世良真纯见自家老妈没再追着自己杀,总算是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突然间,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气味。
她皱起眉头,小鼻子轻轻耸动,像只小狗一样,在走廊的空气中仔细嗅闻起来。
世良玛丽不明白自家傻狍子这又是要干什么?又开始作什么妖?
正想用警告她别岔开话题——
世良真纯的小鼻子,已经顺着气味的来源,一路嗅到了...
她自己的身上?
准确说,是靠近了自己的裙摆附近。
“怎么了?”
世良玛丽心头蓦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故作不解地问道。
该不会...
不可能吧?
明明清理得很干净了...
世良真纯也奇怪地看着自家的老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她的视线敏锐地停留在世良玛丽的小腹上。
总觉得...好像是不是比今天一开始见到的时候...
要略微鼓起来了一点?
老妈刚才是跑去吃什么独食了吗?
世良玛丽察觉到自家女儿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稍微哆嗦了一下肩膀,让身上的这身洋装,能够略微遮掩一下自己的小肚子。
“你在看什么?”世良玛丽问道。
“唔...”世良真纯从自家老妈的小肚子上收回了视线,“你刚才有去吃什么东西吗?”
“算、算是啦...”世良玛丽听到这个问题,立刻就明白了,便解释道,“肚子有点饿,毕竟今天我还没做晚饭。”
“嘛...也是啦,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饿了。”世良真纯点点头,“只是妈妈你吃东西都不告诉我吗?我刚才还在为你担心呢。”
“我还想着你会在宴会上自己吃呢,所以没说。”世良玛丽直接来了一发直球,击碎了自己的母爱滤镜。
“唔...好叭。”
世良真纯觉得这话也有些道理,但她很快又想起来,自己原本要问的问题,不是这个。
“妈妈你刚才...是不是沾到什么东西了?”世良真纯皱着眉,脸上满是困惑,“感觉...有股奇怪的气味。”
“很淡,好像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什么气味?”世良玛丽没想到自家傻狍子居然还接着问。
“我也说不清楚...”世良真纯摇了摇头,鼻子又凑近了些,仔细嗅了嗅,“反正有些...腥腥的,臭臭的,有点像...”
世良玛丽身子有些僵硬地往后挪了挪,不让自家傻狍子靠得太近,免得真的闻到什么异样。
同时觉得...
自家的傻狍子这嗅觉是不是太敏锐了?
“像什么?”世良玛丽装作不在意地追问。
“嗯...海鲜市场那种不太新鲜的鱼腥味?”世良真纯摩挲着下巴,大概形容了一下自己感觉到的气味,“又好像...不太一样...总之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妈妈你没闻到吗?”
世良玛丽当然明白是什么了!
她倒是不后悔,反正想着现在这幅样子,还有足够的生育能力,也真的想着为上杉家再添几个家庭成员。
所以家里屯了那么多的小雨伞,倒是一下子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总不能拿来当气球,吹着玩吧?
等到时候有了孩子,也能让真纯一步步接受自己和彻的关系...
虽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点时间和技巧。
可是,她也没想着这么早暴露啊!
毕竟当时在床上说得毫无顾忌,但意识回归后,还是觉得需要循序渐进。
担心世良真纯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和上杉彻的关系,担心会伤害到女儿,或者让她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总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反正先瞒过去吧。而且看自家傻狍子的样子,
她也不懂这方面的男女之事,还是比较好糊弄的。
“现在是在大海上,”世良玛丽面不改色地随口编了个借口,“像是海风、海水、船舱里的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当然是会有奇奇怪怪的气味咯。”
“而且我刚才也有路过厨房,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世良真纯却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说谎的气味!
老妈这解释,未免太敷衍了吧?
而且那气味...明明很贴近...身体?
“我...”她还想说什么,追问一下,或者再仔细闻闻。
但见到自家老妈的脸色有再次变黑的趋势,世良真纯很有眼力见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好嘛...可能是我闻错了...”
想着自己等会儿偷偷去找一找原因好了。
或者...待会问问彻哥?
彻哥懂得多,也许知道是什么气味?
见自家傻狍子被自己的眼神所逼退,不再追问,世良玛丽暗暗松了口气。
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呼...
世良玛丽不自觉地,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略微鼓胀出柔和弧度的小腹。
虽然现在肯定没有,但将来...
该叫上杉...什么好呢?
男孩的话...女孩的话...
要取个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才行...
要不要生个足球队?
反正现在身体年轻,恢复力强,也不用担心高龄产妇的风险...
不过生个足球队这个比喻也太夸张了。
世良玛丽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了。
她碧色的眼眸中,正闪耀着一种属于母亲的温柔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