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彻难得陷入了迟疑,毕竟眼前的景象还是太过...具有冲击力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回到了房间,而是踏入了盘丝洞。
他蹙着眉,站门口站了好一会。
而屋内的铃木朋子,则是一直维持着这个抬腿的动作,从始至终都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场面好像突然进入了某种僵持阶段。
她在等待着,耐心十足,而且信心满满。
她料定了上杉彻会进来。
男人嘛,面对这样的场景,面对一个女人对他热情地张开双腿,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唔...这种对峙,本身也可以归类为情趣的一部分,是进食之前的开胃小菜。
哼哼哼,来吧,姐姐这次可不只是要敲骨吸髓那么简单咯...
然而,就在铃木朋子料定自己吃定上杉彻的时候。
上杉彻又一次打开了门,倒退着走了出去,而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他出去了。
就这么...出去了?
诶?
这...这对吗???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铃木朋子维持着那个诱人的抬腿姿势,是因为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脸上胜券在握的表情,也就此凝固。
窗外清冷的月光依旧冰冷地洒在她身上,可铃木朋子却觉得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
在错愕之后,便是一股窘迫。
你这么搞,让我很丢脸的好伐!
老实说,她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其实腰和腿都已经酸了...
结果就这?
难道...是自己这一套“小连招”搞得太过火了?
尺度太大,吓到他了?
让他觉得...自己太过放浪,反而心生退意?
铃木朋子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上杉彻是不是更喜欢那种欲拒还迎的调调?
自己这么急切的表现,反而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了?
铃木朋子开始纠结自己是不是应该追出去...解释一下?
就在她开始在脑海中天人交战,尴尬地扣出三室一厅的时候——
一直躲在壁橱里的黑羽千影,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差点就要忍不住笑出了声。
‘做的好哇!阿彻!’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关键时刻就是制冷起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透过这个狭小的壁橱,黑羽千影虽然看不太清铃木朋子的表情,但还是能够借着月光,发觉这道一直保持着抬起腿的侧影,在门关上的瞬间,便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最后,抬起的这条腿,就这么有些狼狈地放了下来。
哪怕看不清铃木朋子此刻的神情,可黑羽千影还是能够脑补出铃木朋子此刻崩溃的内心,以及她强装镇定的窘迫。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多少也明白,这种精心准备却得不到预期回应后,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但这绝不意味自己能够接受铃木朋子的作法!
这个铃木朋子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诱惑阿彻!这简直不能忍!
所以,在看到铃木朋子吃瘪后,黑羽千影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快爽飞了!
现在黑羽千影就在美滋滋地想着,让铃木朋子早点认清现实,灰溜溜地离开这个房间!
最好能够再备受打击,短期内都没脸再来纠缠阿彻!
这样,她就能从这憋屈的壁橱里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
等着阿彻回来,完成她在浴池里未能如愿的开凿...
于是黑羽千影屏息凝神,时刻留意着房间内铃木朋子的反应。
在心中默默地开始祈祷:快走,快走,快走...
就在铃木朋子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丢人的等下去,必须要去做些什么的时候。
拉门,又一次被拉开了。
上杉彻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门口。
铃木朋子心脏又快速跳起,她原本追出去的勇气,又在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了忐忑和又一次升起的期待。
‘彻...又回来了?’
‘为什么又回来?’
‘难道是后悔了吗?’
虽然有很多的疑问还是没有解开,但铃木朋子原本放下的腿,又一次抬了起来。
铃木朋子调整了一下呼吸,嘴角又一次挂起了那副胜券在握的笑容,装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老实说,上杉彻有些奇怪,这个铃木朋子是激活了什么奇怪的膝跳反应吗?
为什么自己一来,她就把腿抬起来?
唔...自己这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游戏机制吗?
要不自己再重新打开一次门试试?
铃木朋子不知道上杉彻在想什么,但她又一次将腿张开得更大了一些,同时还缓缓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让月光能够更多地留在那片紫色的区域上。
而在上杉彻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房间内的那一刻。
壁橱里的黑羽千影,那刚刚阴转晴的心情,又一次蒙上了一层阴霾。
‘搞什么啊阿彻!!!’
‘你怎么又回来了?!!’
‘刚才不是走得挺帅气的吗?!’
‘不是展现了一把男儿本色吗?!’
‘这...这怎么还带回马枪的?!’
‘BYD,你小子的男儿本色,该不会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色中饿虎吧?!’
黑羽千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在壁橱里气晕了。
但她只能躲在阴暗的壁橱里,暗戳戳地朝着上杉彻的方向哈气。
上杉彻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壁橱里还有一个人,他这次关好了门,走了进来,没有任何迟疑。
清冷的月辉透过和纸拉门的格栅,在榻榻米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铃木朋子侧躺在铺开的被褥上,右手撑着太阳穴,左手则随意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在她身侧不远处的角落,她今晚穿来的那身浴衣、腰带,乃至那身蕾丝内衣,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唯有这双战损版的紫色丝袜,还穿在她身上。
除了某种仪式性的纪念外,还是一种用来加攻速的小道具。
“来了?”
铃木朋子用一种风轻云淡的嗓音开口,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月光照亮了她半边的脸颊,上面还有动人的红晕残留。
显然是被上杉彻刚才那一套操作给整的。
哪怕她心里已经慌成了狗,又怕上杉彻再来一次三进三出。
“嗯...”上杉彻在她的近前停了下来,微微低头,看着月光下这个半倚半卧的女人,“我刚才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想着出去确认一下门牌。”
这个解释勉强让铃木朋子松了口气。
随即,她嗔怪地轻笑:“那现在确认好了?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哦,彻·君。”
“确认好了。”上杉彻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双紫色的丝袜上。
“所以...朋子姐,你这是?”
“...再帮我暖床?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睡前仪式?”
“是什么?”
铃木朋子轻笑一声。
她抬起的那条腿,又故意地抬高了几分。
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诱人的光泽。
月华如水般流淌其上,好似为那一片领域镀上了一层圣洁又靡丽的银辉。
诱人伸手触摸,又让人心生亵渎之念。
而随着她抬腿的动作,那道撕裂破口,也随之被拉扯得更为剧烈地张开。
“我只是在等你回来,一个人等得有些无聊...”
铃木朋子另一只空着的手,食指的指尖,开始沿着另一条腿丝袜的边缘,缓缓地开始滑动。
从纤细的脚踝,顺着小腿曲线,一点一点,向上攀爬。
指甲刮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发出了挠人心肝的沙沙响。
“所以,我便想着...回味一下。”
她的指尖终于滑到了大腿根部,在那道裂口的边缘停下,轻轻打着转。
上杉彻蹙了蹙眉,问道:“回味?回味什么?”
“唔...回味一下今晚的你,在温泉里的样子,还有...更早之前的样子。”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这很有趣,不是吗?”
“在这样只有月亮的夜晚,独自一人,慢慢地...回想。”
壁橱里的黑羽千影听得真是牙痒痒,恨不得冲出来和这个骚狐狸来一场真人PK。
哼!你刚才那是回味吗?!
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回想起自己刚才躲在壁橱里,在上杉彻来之前,看到的铃木朋子拿着上杉彻的圣遗物,独自一人做着手艺活的场景...
呸!下贱,我都关着灯!
哼,也不知道小彻有没有闻到一股味...
“对了,园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铃木朋子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了自己的女儿。
她似乎想用这种家常的话题,来冲淡一些空气中过于直白的暧昧。
或者说,试探一下上杉彻的反应。
她的指尖依旧停留在裂口边缘,没有离开。
“刚才离开前又去看了,”上杉彻顺着她的话回答,视线从她作乱的手指上移开,重新看进她的眼睛,“已经没事了,睡得很沉,呼吸很平稳。”
他一边说,一边在铃木朋子面前坐了下来。
“小兰在她的房间照顾着。”他补充道。
“真是的...”
铃木朋子听到女儿没事后,这才松了口气。
“那孩子,才泡了十分钟温泉,就晕成了那样,真是...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她说着,终于将那只一直抬着的腿放了下来,但姿势也从侧卧变成了跪坐。
她抬起手,探向上杉彻浴衣的系带,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不过也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巧地解开了那个简单的结,开始帮他褪下浴衣的外层。
“也好?”上杉彻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这样她就不会再半夜突然跑来找你谈心了,不是吗?”
铃木朋子抬起眼,看向他。
“毕竟我今晚...”她的手指已经将上杉彻的浴衣褪到肩头,指尖抚上他结实的肩膀,“可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呢。”
浴衣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堆叠在腰间。
他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清晰流畅。
皮肤在清冷的月辉中泛着光泽,上面还残留着温泉浸泡后淡淡的粉红,以及几道...
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浅浅抓痕...
“你担心她?”
铃木朋子问道,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锁骨,又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指尖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还是说...”她的目光变得有些玩味,也有些深意,“在担心...小兰?”
“都担心。”上杉彻坦然道,“毕竟是一起来的,园子刚才晕倒,小兰照顾她也辛苦。”
“真是温柔呢。”
铃木朋子轻声道,语气听不出是真诚的夸奖,还是带着些许酸意的嘲讽。
她的手指已经彻底将他的浴衣褪下,任由那柔软的布料滑落。
“不过现在...”
铃木朋子倾身向前,双手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和紧实的肌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浴衣早已不在身上,此刻两人之间,隔着空气,隔着月光,也隔着...
她腿上那层破损的紫色丝袜。
上杉彻顺从地抬起手臂,让她将最后的衣物也慢慢褪去。
此刻的铃木朋子,好像又彻底恢复成了那种,只有他们两人的独处模式。
只要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和身份。
这位在人前高贵端庄的铃木财团女社长,便会像一株只在黑夜中彻底绽放的夜来香。
褪去所有白日的矜持与防护,散发出馥郁到令人迷醉的肉欲芬芳。
而那个时候,在船舱,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她也穿着这样一双...紫色的丝袜。
只是被他用牙齿急切地撕开,扯破。
没想到,她居然又会拿出来,再穿上。
而且,是穿着它,出现在这里。
排除家大业大的铃木财团突然陷入窘境外,也就只剩铃木朋子勤俭持家这么一个选项了。
唔...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还真是很勤俭持家了。
“还穿着这双丝袜?”上杉彻问道。
“当然。”
铃木朋子满意地欣赏着上杉彻此刻赤裸的完美身材。
尤其是在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这让她不由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瓣,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让自己跪坐在榻榻米上,臀瓣被自身的重量压出了丰腴柔软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似乎有些潮潮热热的。
“因为我一看到这双丝袜...”她伸出手,在丝袜上轻轻划过,眼神变得迷离,“就会想起今晚...你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的样子。”
说到这时,她略微停顿了片刻。
似乎是在回想当时的场景,眉头轻轻蹙起。
“和平时温文尔雅的你...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你。”
她的指尖顺着裂口,轻轻探入,触碰了一下里面温热的肌肤,又迅速收回。
“反、反正我都喜欢...”
铃木朋子的声音又压低了,带着一种罕见的羞赧。
但很快,她又抬起了眼,眸中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他,红唇微启,吐露出更加大胆的话语:
“不过...我更喜欢对我狂暴一点的那个你。”
“那个毫不掩饰欲望的你。”
身体在被温泉浸泡之后,本就变得有些异常敏感,好似每一寸的肌肤毛孔,都被完全打开了。
此刻,房间内的空气好似停滞了,开始变得稠密,而温度也在这稠密之中开始攀升。
铃木朋子身上那股馥郁的芬芳,也随着她的话语和动作。
就像是盘丝洞的丝线一般,开始弥漫。
丝丝缕缕,缠绕上来,侵入呼吸,撩拨神经。
“今晚可没有公事要谈。”
上杉彻看着她,缓缓说道。
然后,他向后一仰,整个人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所以,就要...”
铃木朋子眼睛一亮,几乎是立刻接上,她顺势俯身,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膝盖移动,跨跪在他腰侧的空隙,“谈点私事。”
她就这么压在了上杉彻的身上。
月光从她的背后照来,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圣洁光晕。
但她的脸和大部分身体,却因此掩在了深邃的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盯紧了猎物的母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彻。”她轻唤道。
“嗯?”上杉彻应道,手臂自然地放松在身侧,看着她。
“你还记得...今晚在办公室里,你是怎么撕开这双丝袜的吗?”
铃木朋子说着,拉起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放在她丰腴柔腻的的大腿上。
上杉彻的掌心,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丝袜光滑的触感,以及在丝袜底下温热的肌肤。
“是用牙齿...”铃木朋子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动,“还是...用手呢?”
她靠得更近了,那温热的呼吸就这么喷洒在上杉彻的颈侧。
这让上杉彻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酒香味,带着她身上的甜蜜。
唔...在自己来之前...
还喝了酒吗?
“我记不太清了,”上杉彻答道,他的手任由她按着,没有主动动作,但也没有抽回,“当时...太乱了。”
他其实记得。
是用牙齿。
还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但他没说。
“唔...没关系哦,”
铃木朋子发出一声低低的痴笑,她撑起上半身,双手按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姐姐我的记性...可是很好的。”
“朋子姐。”
上杉彻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此刻的她,在月色下显得愈发妖异美艳,充满了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叫我朋子。”铃木朋子纠正,一只手抬起,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
“只有你我在的时候,就这么叫我,可以吗?”
“嗯。”
“今晚...”
铃木朋子又俯下身,在上杉彻的耳边低语。
“没有‘朋子姐’,没有‘铃木社长’,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和枷锁。”
“只有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