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威的声音又一次在庭院中响起,余波最终消散于无边无际的夜色中。
室内,一阵清凉的晚风吹来,稍微吹散了室内这股燥热黏腻的氛围。
铃木朋子红唇微张,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就这么直接侧枕在上杉彻的手臂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发出满足的喘息。
铃木朋子听着身旁男人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觉得一阵安宁的感觉,从心底漫了上来。
不过,在这种贤者时间的余韵里,她又突然想起了刚才门外似乎有动静的事。
可她又不太确定。
不确定门外刚才经过的人是谁。
至少铃木朋子是不想被熟人听见她刚才的那个样子。
唔...好在这家温泉旅馆是她的地盘。
为了今晚的正餐不被外人打扰,也不被其他人听了去,她早就把这一带的侍应生和客人,都调去了别馆。
否则这处自留地,恐怕要被她刚才过于忘我的分贝声,全都听了去了。
“彻...”铃木朋子的手指,从上杉彻的喉结开始,轻轻打着转,一路往下滑,“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嗯。”上杉彻闭着眼,大手搂着铃木朋子的肩膀,“是小兰和园子。”
“什么?!”
铃木朋子一听是这两人,立刻惊得撑起了身子,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可能被自家女儿和女儿的闺蜜听了去,她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真是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怎么偏偏是这两人?
如果是其他的外人也就罢了,当时关着门,屋里黑漆漆,谁又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
可如果被自家女儿听了去...
那自己长久以来建立的形象,岂不是就崩了?
或许是贤者时间还在发力,铃木朋子倒是又突然变得无所谓起来。
既然都已经被“听了去”,这都已经木已成舟了,自己总不能逮着那两人解释吧?
到时候,自己和上杉彻不说出来,园子那丫头,恐怕也不会说出来。
再说了,她不也没看到自己吗?
应该也不会猜想到刚才那副模样的人,会是自己的母亲。
至于小兰的话,铃木朋子对于这个孩子倒是放心。
她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
做好了心理建设后,铃木朋子便又重新趴回了上杉彻的胸膛,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你也真是的,”铃木朋子的语气幽幽,多少还是透着些羞恼的味道,“刚才怎么不停下来,稍微提醒我一下呢?”
来了,这种毫无道理的甩锅行为。
上杉彻对此早有预料。
真是可惜,但此刻也无话可说。
毕竟他又没有录下对方的战败CG。
上杉彻无奈地道:“我刚才不是有停下来吗?”
“诶...是吗?”铃木朋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到,“唔...我还以为...你刚才那是故意欺负我,想要故意磨一磨我的性子呢。”
她说着,将身体更加贴近了上杉彻,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上杉彻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想了想,又道:“可我不是有用手堵住你的嘴,示意你暂时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吗?”
“啊咧?”铃木朋子抬起头,那双妩媚的凤眸中,带着莫名的失落,“我还以为那是PLAY的一环呢。”
不是,姐姐你怎么还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你这XP系统比我想得还要复杂狂野啊。
明明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是那么一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模样,私底下的反差这么大。
唔...也不知道她要是和有希子姐凑上一块,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不过...现在应该暂时不用担心她们会遇到吧?
真遇上了,那麻烦可就有点大了。
“原来不是吗?”铃木朋子叹了口气,看起来遗憾极了,“我还挺喜欢那样的呢。”
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
比起这个,上杉彻的五感自然是要比铃木朋子更为敏锐,他更早地察觉到门外就有人的动静了。
只不过是无法确认,当时门外的人的身份。
直到毛利兰突然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声“园子”。
这才让上杉彻确认了门外的人是铃木园子。
想来...这应该是小兰故意的吧。
哎...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门外蹲着自己?
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在门外偷听吧?
也不知道小兰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了。
这让上杉彻觉得自己周围的重力场,好像变得好重啊...
生怕哪一天,小兰突然跟自己来上一个领域展开。
那自己真要是变成了2.5条悟...
算了。
“话说,园子那丫头...”铃木朋子此刻已从羞窘中彻底恢复,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找你?”
“可能是想找我谈心吧。”上杉彻想了想,便把上次深夜,铃木园子找他谈话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主要是关于她对自己未来人生方向的迷茫,以及对于继承家业的恐惧。
“我这个当母亲的...”铃木朋子听完沉默片刻,才轻轻叹了口气。
“总想着孩子开心就好,铃木家这么大的家业,本不该成为她的负担,我原本计划着,等她再大些,找个可靠的专业经理人团队辅佐,再这么慢慢地接手...”
“但没想到,她自己反倒先焦虑起来了。”
不过,铃木朋子毕竟是铃木财团的女当家,她善于换个角度看问题:
“也好...这至少说明,园子那孩子是真的在为家族考虑,这样看来,将来我把铃木财团交到她手上,也能更放心些。”
说到这里,铃木朋子撑起上半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邃的沟壑。
她俯视着上杉彻,笑眯眯地说:
“所以,彻...等将来,还请你一定要好好帮助园子哦。”
唔...
这种要把女儿和未来家业都托付给自己的架势,是要闹哪样?
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商业嘱托,倒更像...
“我的意思是——”铃木朋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意更深了,红唇弯成迷人的弧度。
“将来铃木家和乌丸家,可以在更多领域展开深度合作。”
“强强联合,互利共赢,不是很好吗?”
只不过,上杉彻总觉得她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好像铃木朋子还有某种更为深层的期许。
“对了,那颗‘黑暗星辰’,就算我送给你的小礼物吧,可以先放在你那里没关系哦。”
月光洒在铃木朋子莹润光滑的背上,勾勒出完美的脊柱沟,一直延伸至腰窝深处,“以后再还给园子,或者当作贺礼,也是可以的。”
提起这件事,上杉彻就想起来了那个还静静躺在盒子里的黑珍珠。
这种传家宝级别的东西,铃木家竟然真的舍得“送”啊。
这份“礼物”的分量,可远远不止它本身的价值。
还有...这个贺礼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哦。”铃木朋子似乎看穿了上杉彻的想法,眼角弯弯。
上杉彻不说是什么想法,或许就是自己想的那样...又或许不是。
总之,暂时先成为一个谜语人吧。
“虽然外界都在传,”铃木朋子笑着摇了摇头,重新趴下,发丝扫过上杉彻的胸膛,“说铃木家是依靠这么一颗黑珍珠,才让财团的运势一路高升,扶摇直上。”
“但这天底下,又哪有这么好的事?”
“不过是家族一辈辈的厚积薄发罢了,铃木财团能走到我手上,让铃木财团更上一层楼的,靠的是人,是我铃木朋子,而不是这么一颗珠子。”
“所以,黑暗星辰其实与我而言,充其量是一颗黑珍珠而已,除了象征意义外,便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嚯,豪横!
作为这么一个偌大家族的掌门人,铃木朋子确实有说这话的底气与资格。
铃木朋子不相信只凭借一颗黑珍珠就能守住偌大的家业。
她更信奉事在人为。
嘛...就像是给竞争对手的发财树浇开水这么一招,铃木朋子觉得太低端了。
还不如买通对方公司的保洁,时不时断电来得实在。
哈哈哈...当然了,这也只是一个段子罢了。
反正我是更倾向于带着柯南去敌对公司走一遭,这样更为实用。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她将这颗黑珍珠给上杉彻,都有几分让他到时候帮着好好照顾铃木园子的想法。
“不过...”铃木朋子话锋一转,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游走,“我倒是很好奇,你和那个大冈家的大小姐,还有九条家的那个女检察官,关系也绝不普通吧?”
铃木朋子用这种调笑的语气问道,但怎么听都能听出其中的醋意:“彻,该不会...她们也是你的女朋友...们吧?”
上杉彻低头看她:“你觉得呢?”
铃木朋子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在月光下颠倒众生:“这种事还要我明说吗?你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哦,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上杉彻坦然地承认。
铃木朋子倒是没觉得意外,反而笑得更妩媚了:“我就知道,你倒是直爽,也不藏着掖着。”
虽然心里也有准备,但多少也觉得不是滋味。
比起这个,铃木朋子心里想着,上杉彻这么做,难道是想要将霓虹的几个龙头财团家族都给掌握在手中吗?
先不提大冈家和九条家,光是上杉彻自己的乌丸家,那便是比铃木财团实力更为雄厚的老牌家族了。
虽然外界很多人看不懂乌丸家最近的动作,也看不懂那个目前隐于幕后的乌丸家现任家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很多人都不知道目前乌丸家的现任家主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要跟他们说,乌丸家目前的现任家主是乌丸莲耶,那很多人都是不信的。
至少在他们看来,乌丸莲耶早就是已经进入了棺材的人物。
而目前乌丸家的现任家主,完全是个谜一般的人物。
或许除了乌丸家的高层,可能真就没人见过他了吧。
既然不清楚乌丸家现任家主是什么情况,那就把乌丸家现在培养的下一任家主,当做观察目标就好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上杉彻这个外姓人,为什么会成为乌丸家的重点培养对象。
但就从目前的局面来看,无论是明面上的产业,还是暗地里布的局都已经把上杉彻当做了乌丸家的下一任家主来培养了。
很多原本属于乌丸家现任家主的产业,现在实际上已经是上杉彻在亲自管控。
在无形之中,外界已经默认了上杉彻作为乌丸家话事人的地位。
“所以啊,彻...你这么做,是想织一张多大的网呢?”铃木朋子似在感慨,又似在试探。
上杉彻想了想,并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直接伸手抚上铃木朋子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引得铃木朋子用牙轻轻咬了咬上杉彻的大拇指,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有点调皮。
“那你呢?”上杉彻选择换了个问题,“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铃木朋子笑了,显然是明白了上杉彻不想回答自己这个问题,才用另外的话题来反问自己。
这反而让铃木朋子觉得,上杉彻这个小混蛋,或许真的在图谋一些别人所没有想过的东西。
算了...问不出这个小狐狸的想法,而且自己也搭进去了。
铃木朋子捉住了上杉彻的手,将他放在自己依旧汗淋淋的夹缝中,像只猫一样蹭了蹭。
“非要我说出来吗?”铃木朋子眨眨眼,忽然俯身在上杉彻的唇瓣上轻啄一下,然后贴着他嘴唇说:“你的女朋友...之一。”
“满意了吗?我的小王子?”
声音虽然甜腻,可是眼神却是十分清醒。
没有任何的咄咄逼人,也没有要求独占这份爱。
哪怕刚才还是有些不悦,可是此刻,却也没了。
这反应倒是让上杉彻感到有些意外了。
“满意。”上杉彻实话实话。
“那就好。”
铃木朋子重新躺回他身侧,头枕在他手臂上,一条腿搭上他的腰,完全是一副占有的姿态。
“我这个人很实际,到了我这个年纪,这个位置,早就过了做梦的时期。”
他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驳影子。
“名分、承诺、一生一世...”
“那些东西,不如实实在在的温暖和利益来得可靠。”
她侧过脸看他,月光在她脸上投下优美的剪影:
“你能对我坦诚,这就够了,至于你有多少红颜知己...”
她轻轻笑了笑,“只要别让我难堪,别影响铃木家的利益,我才懒得管。”
“反倒是我,能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是我赚了才对。”
“还有,你这个小狐狸,一早摆出那副愿者上钩的姿态,已经明摆着告诉了我,自己身边有很多女人。”
“如果接受不了,关系就此断了吧,对吧?”铃木朋子分析地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