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咔”之后,他从角色里抽离出来,都会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
最后,也是最隐秘、最让他乐在其中的一点——圈内人心百态、美色云集,而他是绝对的中心。
娱乐圈汇聚了全国最漂亮一群人,俊男美女扎堆,星光熠熠。
而他站在金字塔最顶端,圈内无数当红小花、顶流女星、实力派艺人,或是真心欣赏他,或是对他心存好感,或是甘愿亲近依附。
像杨蜜这样手握顶级资源、高傲好强的八五花顶流,会为他收敛锋芒、暗自吃醋。
刘昊存这样灵气十足、年轻鲜活的00后小花,满心满眼都是他,黏人又乖巧。
郑雨荀这样强势的小花,会为他放下所有骄傲,哪怕为他退圈多年也毫无怨言。
阿娇这样温柔踏实的大姐姐,对他无微不至。
光是想想就开心,他作为实际体验者,更是无比快乐。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
放眼整个娱乐圈,无数人争名逐利、互相拉扯、内卷厮杀,抢资源、抢热度、抢曝光,斗得头破血流。
有些小花为了一支广告代言撕到明面上,有些小生为了一部戏的番位在微博上阴阳怪气,有些经纪公司为了抢一个综艺名额不惜互相爆黑料。
而他站在最高处,不争不抢,却坐拥一切。
别人拼尽全力想要的荣誉、热度、地位、偏爱,他唾手可得。
他拥有超凡的修为、远超常人的实力,却不需要像超人一样背负守护世界的责任,也不用像祖国人一样活在自卑与疯狂里扭曲自我。
他有实力自保,有资本任性,有身份兜底,有万众追捧,还有一众各有特色、温柔鲜活的人围绕在身边。
不用承受顶级力量的孤独,不用背负沉重的宿命,只用享受顶流明星的鲜花、掌声、偏爱与自由。
这般轻松惬意、名利双收、美人相伴、随心所欲的日子,怎么可能不快乐?
网上总有不少网友、路人甚至圈内人吐槽他,明明已经富得流油,根本不差娱乐圈这点名利,却还常年扎根剧组、非要留在圈子里“娱乐大众”。
每次看到这种言论,周睿都只觉得格外没意思。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他拍戏是为了热度、为了赚钱、为了取悦大众?
他拍戏就不能单纯娱乐自己吗?
观众看他的作品乐在其中,他拍的过程也乐在其中。
这是双向奔赴的快乐。
毕竟他早已财富自由,名利双收,拍戏早就不是谋生的工作,只是他为数不多喜欢、且能让自己放松愉悦的事。
而且都21世纪了,演员这个行当还低人一等吗?
现在跑到小学,初中里面,问这些孩子最想当的职业,
估计有一半的孩子会选择当明星。
因为这个职位外表光鲜、体面、万众瞩目、名利双收,几乎是当下年轻人最向往的职业之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低人一等。
至于所谓的潜规则,
难道其他职业就没有?
娱乐圈因为聚光灯的存在,甚至还算相对公平的。
——
“在某种程度上,我开公司赚钱其实也是为了更方便的拍戏。
“公司赚钱了,我才有底气拒绝那些不想拍的戏,我才有资本去投资那些我想拍的本子,我才能在导演说‘预算不够’的时候,拍着桌子说‘我来出’。”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放弃公司董事长的位置,但我知道,我很难放弃演员这个位置。”
蓝雨对于周睿的想法不算惊讶,
毕竟主持人当久了,几乎什么都见识过了。
见过为了红不择手段的,见过为了钱出卖灵魂的,见过为了资源卑微到尘埃里的,也见过刚火就飘到天上去的,
周睿这种都完全不算什么了。
但还是配合的感慨道:“我特别能理解你这种感受。圈内太多人,是为了名气、为了财富、为了资源被迫前行,是名利推着人走。”
“但你不一样,你是真正跳出了行业的内卷和功利,是自己在选择表演。”
“很多艺人火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转型、跨界、经商、脱圈,想尽办法摆脱演员的身份,觉得做实业、搞资本更高端。”
“很少有人像你这样,已经站在财富和地位的顶端,却依旧愿意沉下心,扎根荧幕、敬畏表演。”
“正是这份纯粹,才让你能不断突破自己,拿下金鸡影帝,站在行业顶端。”
周睿:....
没错,没错,你说的就是我想的!
采访渐渐来到尾声,蓝雨示意摄影师关掉摄像机后,开口道:“周先生,我能再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可以!”
“你怎么看待外界有关你绯闻的争议?”
“...”
周睿知道她问的问题可能有点糙,
但没想到这么糙!
见周睿没出声,蓝雨眼里闪过一丝遗憾,“抱歉,是我唐突了。”
周睿轻笑一声:“没什么,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回答,我有钱有颜,有地位有实力,身边多几个关系好的异性朋友,就算真有点什么,在这个圈子里,也算不得什么天大的过错。不是吗?”
蓝雨:不是,这么老实的吗?
在保证不会泄密后,两人起身握手,
表示这场采访到此结束。
和蓝雨告别后,周睿直接坐车前往大蜜蜜给的酒店地址。
在采访前她可是郑重强调过,十点之前必须到,
显然是怕周睿在采访后做些什么,
作为央视当家主持,
蓝雨的颜值的确一流。
周睿对于这个要求其实有点小意见,
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吗?
把蓝雨偷偷摸摸递过来的小纸条上的号码记下并将小纸条销毁后,周睿寻思自己等会可得好好收拾这娘们。
却没想到,
推开酒店门之后,他成了被收拾的那个,
……
窗外的厦门夜色正浓。
海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金鸡奖杯孤零零地站在玄关柜子上,在月色下泛着金色的光。
它见证了这一刻,但它什么也不会说。
毕竟,它只是一个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