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都把公式给你们了，就往上面换个数字，就这么难吗？”
“作为联盟的高才生，你们就是这样工作的？”
“废物，蠢货...”
“现在立马告诉我，告诉我攻击角度，告诉我发射高度，我要准确的数据，准确的数值。”
负责人挺着大肚腩口水喷在面前的参谋身上，脸上的愤怒更是让他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而年轻的参谋们忍受着口水中散发的恶臭，满脸的委屈。
他们确实得到了华夏那里提供的计算公式，也搞明白了计算原理。
说白了就是一串数学计算，这点对他们来说毫无挑战。
可那高空中的气球可不是静止的靶子，人家气球是会跑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迅速计算出发射角度，还要让导弹以抛物线的形式命中气球，这就很难了。
这需要时间来计算啊。
于是他们从中部区域开始，尝试了几次后，不论是米格-25还是米格-27都无法命中。
如今这头上的气球竟然要从这座城市上空飞过，上头下了死命令，必须将其击毁。
压力下来，他们没得选。
“是，我们马上，马上给您数值。”
参谋们立马转身，然后开始计算。
此刻，通讯器中传来飞行员做好准备的声音。
负责人下意识的看向参谋们，这让几个参谋的额头冒出冷汗。
见此，卡农无奈摇头，心中对接下来的行动不太看好。
只是越如此，越想不明白，华夏到底是怎么打下来的？
终于，参谋们给出了数值。
只是负责人看着纸条上的三串数值差点跳起来，阴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参谋，“三个，为什么是三个？”
参谋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说道，“这是我们预判的结果，简单来说就是气球是运动的，我们这三个数值都有可能。”
“而且，您必须在一分钟内做出选择，并且进行攻击，否则时间长了就需要重新计算。”
负责人听到还要三选一，直接气的牙痒痒，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由不得他浪费时间。
于是随便选了一个就报给了天上的飞机。
很快，天上的米格-25驾驶员得到数据后开始向着气球冲去。
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唐吉诃德冲向风车一样。
然而，在飞机冲到两万五千米的时候，飞行员就感觉飞机有些后继乏力，只是眼下并没有达到发射要求，飞行员只能咬牙继续向上飞。
三万米，飞行员已经感觉到机身的颤抖，虽然内部流传着米格-25的极限升限是三万七千多米，但没有一个飞行员尝试过。
因为在飞到三万三千多米的时候，不少尝试的飞机就已经失去了动力，最后能安全着陆就算是幸运了。
所以，他们的设计高度就是三万三千米。
硬顶着身体传来的不适，飞行员看着仪器上的数值，在达到的一刹那，将携带的R-40导弹发射出去。
这枚经过特殊改造的导弹，速度最快是可以超过五倍音速，也是他们为此次战斗特意准备的。
导弹飞出去的时候，飞行员立马调整飞机，同时脑袋向后看去。
下一刻，爆炸声从身后传来，可那气球，仍旧在天空上飘着。
“该死！”
飞行员愤怒的捶着飞机的铁皮，脸色狰狞。
“该死的！”
塔台上，负责人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椅子上，然后赤红着眼看向一旁的参谋们。
只是参谋们同样无奈，他们，只能给出三个选择。
卡农摇头，目光看着天空怅然若失。
“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好心。”
喃喃自语中，房门突然推开，接着就看到一个光头快步走进来。
卡农一愣，周围人看到这个光头本能的低下头，就是负责人也都扶着大肚腩眼神中透着畏惧。
这人每次来，都代表着没好事。
戈岑夫斯基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随后走到卡农身旁，面色严峻。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连忙闪开留出足够的空间，以确保不会听到对方的谈话。
“失败了？”
两人站在窗前，戈岑夫斯基的声音传来。
卡农点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戈岑夫斯基微微叹息，随后道，“华夏送来了一个胶卷。”
卡农眼睛一眯，随后目光中透着阴狠，“应该是看完了才送来的吧。”
戈岑夫斯基轻轻点头，“那是必然。”
“但，这胶卷里的内容，几乎...”
“涵盖了所有。”
闻言，卡农的脸色大变。
“当真？”
声音很轻，却充满震惊。
戈岑夫斯基继续点头，随后说道，“洗出来的照片可以确定，合众国在光学上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人都能看清楚。”
“这气球底下啊...”
“没有秘密！”
卡农松开手掌，没有其他动作，可脸上的阴郁像是冰块一般寒冷。
“他们送来东西，肯定居心叵测，不怀好意。”
卡农说着，戈岑夫斯基点头道，“那肯定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主动联系咱们，还将底片送过来。”
“这是在告诉咱们，这剩下的两个气球里面的东西，他们也能打下来。”
“到时候也会送给咱们。”
“只是，那里面的情报，他们可不会放过。”
听完，卡农摘下自己的眼镜，拿出一个丝帕认真擦拭着镜片，戈岑夫斯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所以呢？”
卡农轻声问道，戈岑夫斯基叹息一声，“领导已经无法忍受了，让我们必须在气球离开前击落，决不能再泄露任何机密。”
卡农戴上眼镜，然后冷笑道，“他们啊，只会在办公室里无能咆哮。”
“若是能打下来，岂能在这干看着？”
戈岑夫斯基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随后递给对方一支，两人点上然后看着窗外，此时有一架米格-25试图攻击天上的气球。
只是结果并不理想。
良久，卡农看向戈岑夫斯基，“还有什么尽管说吧。”
戈岑夫斯基苦笑摇头，“看来还是瞒不住你啊。”
说着将烟头扔在脚下，“领导已经向华夏请求援助。”
“援助？真他娘的，可笑啊。”
“我们竟然也有有求于人的时候。”
卡农嗤笑着，戈岑夫斯基却是淡淡说道，“双方已经开始接触。”
“我来之前，对方提出了第一个条件。”
“什么？”
“五十架安-12运输机换他们的一项关键技术，并承诺派飞机入境协助击落这两个气球。”
说完，卡农张大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戈岑夫斯基却是深吸口气，继续说道，“上级，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