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耸了耸肩,然后看向对方问道:“您这么着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汉德森闻言,立马点头说道:“我们刚才跟华夏的外贸部进行了接触,他们已经将会场进行了布置,并且将原先自己的展品放入了其中。”
“此外,他们还说了,此次会有沙漠的人过来参观,除此之外,还有安南方面也会派人过来。”
经汉德森如此说,安塞尔直接开口问道:“沙漠的人过来,我们不觉得意外,毕竟他们那里只要从地里挖出来的就是钱,所以他们也习惯了这种挥舞着大把钞票进去采购的人。只是后面的安南是来干嘛的?凑数的吗?他们有钱吗?”
施罗德贝特也有些怀疑,搞不清楚安南派人过来干嘛,难不成还想白嫖?就在施罗德贝特感到疑惑的时候,汉德森将情况说完,随后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码头:“绅士们,我们该做好准备了。”
随着汉德森的话语落下,先是货轮靠近码头,最后游轮来到另一处码头停泊。
没多久,众人便登上码头,看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李容女士。
很快,轮船停泊下来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开始下船。
岸边,李容作为代表早早等候,身旁是负责此次安保行动的负责人,宋涛。
原本杨小涛也要过来迎接的,只是临时出现了点事情,没能过来,只能有李容一个人前来应付。
双方见面,简单认识后,便乘车前往四九城。
而此时,杨小涛、冉秋叶等人却在九部医院的走廊上,焦急地等待着。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杨小涛便让端午起床吃饭,可等了一会儿,端午急匆匆地跑回来说,叶老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消息传出,杨小涛一个激灵,连忙跑到叶老家里,然后找人将其送到了医院。
此时,医院里的众人正在紧急地做着检查。
就在杨小涛等待医院检查结果的时候,走廊的尽头,一道道脚步声快速传来。
抬头看去,领头的赫然是中科院的陈芳,身后还跟着钱老、王灿等等叶老曾经的学生。
刚刚来到病房外,看到杨小涛便急切地询问叶老的情况。
杨小涛如实以答,只是里面的检查还没有完成,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钱老来到杨小涛身旁:“今天他们展会的人会来,你不用去看看吗?”
杨小涛摇摇头:“不去了,反正有陈老他们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听完之后,钱老也没有多言,而是在一旁默默地等待着。
陈芳和王灿在病房门口一左一右站着,反而有些焦急。
下一刻,门打开,季香一边摘下口罩一边对杨小涛说道:“杨总,幸好送来的快,我们用了金葫芦,暂时将叶老病情稳住。”
季香说完,一旁的陈芳连忙上前开口问道:“纪院长,叶老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季香看了一眼陈芳,然后凝重说道:“叶老的身体本身就处于亏损状态,本身就是一天比一天虚弱,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非常大的奇迹了。”
钱老听纪院长说完之后,便伤心地开口说道:“那以后是不是还会再爆发?”
季香冷静地解释道:“如果不好好注意,还会出现如此情况。”
闻言,钱老便明白话里的意思,然后看向杨小涛说道:“小涛,过两天让叶老办理退休,以后就在家里院里修养就行了。”
钱老的话,杨小涛自然不会拒绝:“老师,你放心,回头我就让人事出个证明,让叶老就在四合院里安心享福就行了。”
这话说完,陈芳和钱老都是很是欣慰。
又等了片刻,叶老从里面推了出来,脸色有些蜡黄,不过眼睛还会不时地眨一眨,就像是看着在场众人想要刻录在脑海中似的。
将叶老送回病房之后,钱老这才将杨小涛打发走。
按照钱老的话语意思,照顾叶老的这种事情,需要他们这一辈人来完成,杨小涛作为晚辈,还轮不到他。
既然钱老都这样说了,杨小涛没有继续坚持。
从医院回到九部之后,便从刘丽雪那里探清楚情况:“联邦德意志已经进驻了工人体育馆,所带来的展品已经开始摆放。虽然时间有点赶,但架不住人多力量大。”
很快,众人一起行动,工人体育馆中瞬间人满为患。
翌日清晨。
杨小涛来到九部之后,安排完工作,便乘车前往工人体育馆。
本来,李荣想要跟联邦德意志开一个共同的发布仪式,到时会邀请陈老前往参加,这也算是体现出重视。
结果陈老以工作太忙为由婉拒了,于是李荣又将目标放在杨小涛身上。
可是杨小涛偏生更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于是再次婉拒了。
于是最后便有了李荣带队前去津门迎接的一幕。
而此时,展会开始,立马就涌进来了大批的人员。
“阮大人,这就是联邦德意志的精密机床吗?”
范光荣站在一台机床前小心翼翼的看着上面的文字,满是激动。
阮温哲也不清楚这款机床是啥做的,只是别人问起来,总得回两句吧。
于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个应该是联邦德意志最近使用的机床吧。”
范光荣和阮经文几人听了刚要点头,旁边却是传来不屑的声音。
“胡说!”
话刚说完,一个蜷曲头发的中年妇女快步走过来进行介绍道,“这款机床并不是联盟的最新型号,只是十年淘汰下来的残次品。”
“不过,用在这里也足够了。”
妇女一边说着,一边讲解其他机械产品。
在妇女眼中,这些人应该是华夏人,正好推销他们的产品。
却不知,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华夏人。
随着中年妇女的带领下,不断将活动展出的机械设备看了一遍。
而在这过程中,众人终于意识到联邦德意志在机械方面的成果。
别说是十年,给他们二十年都不一定追上了。
更何况,这十年他们也不是固步自封,而是继续前行。
又看了一会儿,众人不时发出惊呼声。
只是越到最后,这种惊呼和震撼越小。
不是他们不震撼了,而是已经麻木了。
尤其是得知华夏的展品更加优良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