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莎却是摇头,然后肯定说道,“头,刚刚我接到情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诧异,怀疑这是不是为了掩盖事实而造的假消息。”
“为此,我不仅联系了我们在东方的情报机构,还联系了相关驻四九城的记者。”
“不仅如此,各国的记者我们也联系到了,也收到了他们的第一手消息。”
说到这里,梦莎露出震惊的神色,“我们现在可以确认的是,在这次灾难当中,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团结,也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如此强大的灾难,竟然没有一个人直接死亡。”
看到梦莎一副神色认真的模样,劳伦斯只觉得手上的材料变得如此沉重。
他清楚,如果这样的灾难发生在合众国,哪怕他们有比华夏更先进的机器设备,比华夏有更多的金钱物资,他们也不敢说能够确保不出现一人死亡。
甚至于,他们的应对可能比华夏还要糟糕。
因为被服务的永远都是有钱人。
低头再次看着面前的资料,他看到的不再是纸面上的文字和数字,看的是这张纸背后华夏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凝聚力。
所展现出来的民族意志。
屋子里静悄悄的,两人的呼吸都能听见。
直到良久,劳伦斯才将这份材料慢慢放在桌上,然后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随即认真地说道,“这头雄狮已经醒了,这是一个可怕的灾难。”
梦莎没有听清楚劳伦斯话里的意思,不过也能明白此时劳伦斯内心的想法。
因为在消化这份材料之后,她也有如此感慨。
不过,这份感慨很快就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然后又有一丝丝的骄傲。
因为联盟,也是如此。
沉默良久,梦莎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头,那我们现在还需要继续吗?”
对方连上网都没有,这让她怎么在上面做文章。
劳伦斯听了,也知道想要用这种方式继续去抹黑对方,已经行不通了。最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既如此,就算了。不过还是要让世界知道我们的援助。”
“这件事交给宣传部门来做就行了。”
“现在,重点关注史密斯的情况,眼下登月在即,不能再出任何事情。”
“好的,头。”
梦莎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
联盟,苏斯科。
一架客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后停在机场上。
随即两道身影出现在机舱门前,随着舱门打开,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下飞机。
等两人走到飞机下面,周围立马有人上前迎接。
奇尔沃年科与帕维尔对视一眼,随后脸上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的背后藏着诸多的无奈。
“两位,一路辛苦了。”
康斯坦丁走到身前热情的伸出右手。
奇尔沃年科握住对方的手,笑着说道,“不算太累!”
“就是这飞机的噪声太大了,看来咱们的新飞机需要改进了。”
奇尔沃年科开个玩笑,康斯坦丁也跟着笑起来。
“两位,请上车,首长已经久等了。”
说着走到一旁拉开车门,奇尔沃年科跟帕维尔对视一眼,随后点头上车。
车子启动,康斯坦丁回头看向两人笑道,“两位,这次南下如何?”
帕维尔露出笑容,神色兴奋的说道,“幸不辱命。”
康斯坦丁眼前一亮,“这么说来,对方是同意与我们合作了?”
话音落下,帕维尔尴尬笑笑,然后看向车外。
见此,康斯坦丁立马清楚,自己问的有点多了。
于是也不再说话,车子上沉闷往前,一直停在楼下。
“两位,首长在上面等着二位!”
康斯坦丁站在门口让两人上楼。
两人也不犹豫,直接上楼,然后敲响了贝米特的房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两人忙推门进入。
进屋,就看到贝米特站在地图前,目光收回落在两人身上。
“坐!”
贝米特指了下沙发,自己也走到跟前。
两人也不见外,直接坐下。
奇尔沃年科更是熟练的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
贝米特开口问道,“搞清楚目的了?”
帕维尔摇头道,“我们按照计划,我们提出了空间站的合作意向,以此探听对方与联邦的意志的合作情况。”
“可惜,对方并不感冒,不将没有同意空间站的合作,还对数控机床的事只字不提。”
“而且,这次对方那里发生的地震太突然了,对方也没有心思聊这件事。”
贝米特皱眉问道,“空间站都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
奇尔沃年科用力吸了口雪茄,感觉长途旅行的疲惫少了许多,这才说道,“他们可以向我们出售银河一号数控机床。”
“但关于与联邦的意志的合作没有任何消息,一切都跟报道出来的一样。”
贝米特手指交叉在一起陷入到沉思。
“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人傻钱多,被联邦德意志给忽悠了。”
帕维尔走到一旁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伏特加,打开瓶塞后直接灌了一口,然后轻轻皱眉,“你这伏特加是不是假的?”
“怎么没有一点酒味?”
贝米特懒得理会这个胖子,看向奇尔沃年科道,“对方为什么不合作建设空间站?”
奇尔沃年科听了笑道,“你觉得他们傻吗?”
贝米特语塞,随即摇摇头苦笑。
没有人是傻子,只要是算计,就会被人看破。
片刻后,贝米特再次问道,“对了,这次对方的事情,你们刚回来,是真的吗?”
“一个伤亡,都没有?”
说到这事,帕维尔将酒瓶子放下。
奇尔沃年科将雪茄放在一旁,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报纸。
“这是法兰西记者在现场拍摄的。”
贝米特展开,正面是一张黑白照片。
一眼看去,就看到一群子弟兵排着队向前跑,前方是倒塌的房屋,旁边还有热泪盈眶的老人,还有露出天真笑容孩子...
更远处,一架飞机盘旋,一座帐篷撑起,上面的十字架是深色的...
这一幕,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文字叙述,更没有太多拍摄技巧。
可在这上面,他仿佛感受到一道声音。
一道,让人振聋发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