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之中,甚至说在黑衣组织的负责的那一层面中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我想如果是琴酒的话,没准已经正在往东京市这边赶了。”
“擅自调动组织的资源去做一些对组织没有利的事情。”
“对于组织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死罪了呢。”
毕竟哪怕是那个作为贝尔摩德忠实舔狗的卡尔瓦多斯都是在不告诉别人的情况下,偷偷转到东京市来帮忙,而不是光明正大的以黑衣组织代号成员的身份调动资源帮忙。
爱尔兰这样的行为可是十足的取死有道。
而这个推测让蝙蝠洞内部的氛围都一下子下降了些许。
叶才三皱起眉头,问道。
“……灰原小姐,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黑衣组织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运作下去的?”
“暴露了黑衣组织存在的代号成员会被处决,利用组织的资源去做对黑衣组织不利事情的代号成员会被处决,有背叛嫌疑的代号成员还是会被处决。”
“甚至说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想要退出黑衣组织也有可能会因为要保密而被处决。”
“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帮他们做事的?”
他对此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
毕竟帮黑衣组织做事,拿不到权,拿不到名,拿不到利,什么都拿不到,还随时有可能会被黑衣组织的行动组,也就是琴酒那一帮人直接干掉。
他们图什么呢?
对此,灰原哀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悠悠地冒出来一句。
“可能是身在牢中不知牢吧。”
就像是在黑心企业做多了的人,哪怕后面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黑心企业有多么的坏。
最后也大概率会因为沉没成本或者因为习以为常而不觉得黑心企业对他有多么的不好,反而成为了黑心企业的忠犬一样。
从各种意义上讲都是相当可悲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机库门忽然打开。
蝙蝠飞机不知何时已经从蝙蝠洞的降落口落下,完成停靠。
而陈恩也推开舱门,直接从蝙蝠飞机的驾驶舱翻了出来,视线落在身前的众人身上,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杯咖啡,抿了一口,习以为常地坐在了电脑椅上。
然后才声音颇为轻松地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
“今天东京市有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吗?比方说东京警视厅的那五位都有可能被爱尔兰给替换掉的警视厅高层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状况吗?”
他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随后柯南才说道。
“和往常一样,不管是我还是白马探都觉得没什么异样。”
“该划水的那两位高层还是一如既往的划水,该指挥的那位高层还是一如既往的指挥,该对着看的两位高层还是一如既往的对着干。”
“倘若说有人是被伪装的话,那这伪装技术也未必太高了。”
陈恩抿了一口咖啡,眼睛微微眯起。
那看来还是得他今天晚上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