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倘若说你们现在立刻就放弃逃走的打算，再一次让那个老东西束手就擒的话，蝙蝠侠最多也就把你们送到日本公安那边，而不会杀掉你们。】
【你们现在还有其他的机会可以逃走。】
【但是因为你的行为……那老东西死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啊！】
在这一瞬间，先前发生的种种情景，全部在爱尔兰的脑海中浮现。
他终于回忆起了皮斯克究竟是怎么中枪的。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枚致命的子弹究竟是怎么出现在皮斯克的身体里面的。
在他让皮斯克说出那个数字的瞬间。
什么都没有发生。
爱尔兰因此心情烦躁，下意识的摇晃了一下皮斯克的身体。
这只是最正常不过发泄情绪的手段，他也第一时间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然而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的情绪发泄，便已经导致了这无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在爱尔兰看来，这些关联起来的可能性可能只有千百万分之一，甚至说无限接近于零。
然而他不可否认的是。
正是因为他的行为，他亲手促成了这近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他的面前发生，从而夺走了他近乎视为父亲一样的老前辈皮斯克。
甚至说，如果更往前追溯的话……
爱尔兰现在的行为也算是咎由自取。
当时东京市三大黑道势力虽然在对付蝙蝠侠，但是当时爱尔兰所带领的黑衣组织并没有插手，是他为了更快的除掉蝙蝠侠，所以才和钢铁会搭上线。
并且一步步布置陷阱，让钢铁会的会长三浦毅夫走向拼死一搏的绝境。
最后再派自己的副手死罗神亲手除掉了三浦毅夫。
而现在三浦毅夫或者三浦毅夫的后继者来向他复仇……
一切的因果都在这一瞬间清晰无疑。
爱尔兰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倘若说皮斯克真的死在了这里。
那皮斯克的死确实就是因为他的一手促成。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
他都是导致这一结果出现的必要环节。
【一直想看看你这幅表情……这副憎恶我的表情！】
黑面具能在镜面上映射出来的只有文字。
但仅仅只是看到这些文字，爱尔兰仿佛都已经看见了黑面具在镜面那一端呈现出来的神情，那是疯狂与得意……
甚至隐约听见了那疯狂至极的笑声。
这次拯救皮斯克的计划失败了。
彻头彻尾的失败。
甚至比他不插手的后果还要更加恶劣。
然而也就在这一瞬间。
他看见蝙蝠侠的身子微微蹲下，视线落在皮斯克的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缓缓抽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