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个肠胃娇弱的美国中产,吃一套估计得在马桶上窜稀三天。
但里昂靠着系统加持的变态体质,硬是把这玩意儿当成了主要的能量来源,不仅没吃死,反而和这家伙吃出了友谊。
现在赫尔南德斯盘下了一个店面,不用像以前那样被警察赶着流窜了,卫生条件也稍微好了一点点,但里昂依然不敢探头去细看后厨的案板到底擦没擦干净。
有些东西,眼不见为净。
“谢了,赫尔南德斯,生意兴隆。”
里昂笑着跟老板碰了碰拳头,没有拒绝免单,只是随手往小费罐里塞了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饭钱可以不付,那是给对方一个面子,小费必须给,这个叫做讲究。
他转过身,拿着三罐带着水珠的可乐,走到路边的一张塑料桌旁坐下。
“砰。”
里昂把可乐放在桌上,视线扫过坐在对面的两个人。
他其实更倾向于和米娅组队行动,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把卡洛斯带在了身边。
毕竟这家伙在自己心里的备注还是个“叛徒预备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总比放出去惹事强。
但此刻的卡洛斯,状态有点不对劲。
这货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皮夹克,但领口大敞着,里面的花衬衫皱巴巴的,头发上不知道喷了多少发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昂贵香水混合着宿醉酒精的怪味。
他坐在塑料椅子上,身体却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左摇右晃,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极其荡漾的傻笑,给人一种脚下踩着棉花、随时会飘起来的错觉。
很显然,那天在慈善晚宴上,卡洛斯跟那帮富家公子哥算是彻底搭上线了。
这几天休整期,这家伙估计是没少跟着那帮人去什么私人游艇或者地下赌场鬼混,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把这小子的魂儿都快勾走了。
“喂,卡洛斯。”
里昂用冰凉的可乐罐碰了碰卡洛斯的手背:
“你这几天是不是掉进哪个富婆的浴缸里了?走路都打晃,你这状态要是遇到毒贩,你难道打算用你的发胶滋他们吗?”
卡洛斯被冰的一哆嗦,回过神来,嘿嘿一笑,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凑了过来,一脸的春风得意:
“嘿嘿……头儿,你不懂……”
“那是上流社会的气息。”
卡洛斯推了推墨镜,露出一个虚弱但极其回味的荡漾笑容:
“那帮少爷们玩的……太花了。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见识都在这三天里被刷新了。要不是今天有外勤,我这会儿还在游艇上吹海风呢……”
说到这里,卡洛斯突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里昂,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真诚的,不似作伪的感激表情:
“说真的,头儿。我卡洛斯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我现在是真的服你。”
“要不是你硬拉着咱们这帮泥腿子去参加那种级别的晚宴,抬了我一手……就凭我这张嘴,再怎么能说会道,也根本连那个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跟那些金主搭上线了。”
“老大,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卡洛斯说的情真意切,恨不得当场给里昂磕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