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瑞喃喃道。
“当然不是。”
吴限平静地看着他。
“这是我刚学会的，然后改进过的——破坏波。”
“快躲开！”
特瑞嘶吼出声。
可来不及了。
金色的能量波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吞噬了一切。
安迪、特瑞、东丈三人同时被这股恐怖的能量击中，身体像破布娃娃般抛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
安迪咳出一口血，试图站起来，可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特瑞和东丈也好不到哪去，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吴限收回手，目光淡淡地扫过三人。
“不要！”
不知火舞咬着牙冲上前，张开双臂挡在吴限面前，“请你......请你放过他们！”
“小舞！”
安迪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再次跌倒在地，“你快走......别管我们......”
吴限看着面前这个挡在身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不知火舞下意识后退一步，可很快又站定，倔强地抬起下巴。
“小舞！”
安迪急了，他拼命往前爬。
吴限低头看着挡在身前的不知火舞，突然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不知火舞的下巴。
不知火舞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安迪，你不要来了，我怕吴限误会。”
这句话一出，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了。
安迪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特瑞瞪大了眼睛。
东丈更是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什......什么？”安迪怀疑自己听错了，“小舞，你在说什么？”
不知火舞没有看他，只是微微侧过脸，任由吴限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可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我说，你不要过来了。”
“这不是真的！”
安迪强撑着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地打颤。
“小舞，是不是他威胁你？你告诉我！不管他有多强，我都要......”
“你说什么？”
吴限挑了挑眉，一把揽住不知火舞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我跟小舞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何来威胁一说？”
不知火舞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不可能！”安迪几乎是在咆哮，“小舞她......她从小就喜欢我！她追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
“是啊，追了你这么多年。”
吴限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那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她的？”
安迪愣住了。
“她追着你，你躲着她。她关心你，你嫌她烦。她想陪你一起修炼，你说她太弱。她想和你一起参加KOF，你直接把她排除在队伍之外。”
吴限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诛心。
“安迪·博加德，你凭什么觉得，她会一直等你？”
安迪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吴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不知火舞靠在吴限怀里，听着这些话，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起了那些年追在安迪身后的日子——她放下女孩子的矜持，主动表白；她不顾爷爷的反对，一心只想跟着他；她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忍术修行，陪他去复仇。
可安迪呢？
他总是在修炼，和特瑞在一起，和东丈在一起，想着怎么打败吉斯。
她发去的消息，他半天才回；她约他见面，他总说没时间；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他并肩作战，他却嫌她拖后腿。
她不知火舞，也是名门之后，也是天才忍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她还是忍着，等着，盼着，总以为有一天安迪会回头看她一眼。
直到今天。
“限会关心我吃得好不好，会陪我修炼。”
不知火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越来越坚定。
“他从来不会嫌我弱，不会把我丢在一边，不会让我一个人等。”
她抬起头，看着吴限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确实很好看。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格外专注。
就像现在，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让人心颤。
不知火舞对上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心中猛地一颤。
那是和安迪完全不一样的眼神。
没有不耐烦，没有敷衍，没有“你先等我忙完”的推脱。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你才不喜欢我。我拼命修炼，拼命变强，拼命想要追上你的脚步。可你呢？你从来都只把我当成一个烦人的跟屁虫。”
“直到我遇到限。”
不知火舞回头看了吴限一眼，那个男人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等着。
就像之前每一次对练时那样。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吴限交手时，被对方轻松击败。
她本以为对方会像安迪一样嫌她弱，嫌她烦，可吴限只是笑着说：“打得不错，要继续练练吗？”
她想起之后每一次对练，吴限都会耐心地陪她，指出她的不足，帮她改进招式。
她进步了，他会真心实意地夸她；她失误了，他会说“没关系，再来”。
人，最怕的就是对比。
也最怕的，就是有了选择，有了退路。
不知火舞把脸贴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一看到限，就被他傲人的英姿迷住了。谁让安迪一直不理人家的，看到这么一位又强又厉害的帅哥，当然要牢牢抓住了！”
安迪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
安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不知火舞靠在吴限怀里的样子，看着那个曾经追在自己身后的女孩，现在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有留恋，没有不舍，只有发泄般的快意，和一丝解脱后的轻松。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个午后，那时他们还小，不知火舞拉着他的袖子，红着脸说“安迪哥哥，我喜欢你”。
他当时一心想着变强，想着复仇，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
他以为她会一直等。
就像以前一样，不管他走多远，回头就能看到她。
可这一次，她不等了。
“小舞......”
安迪伸出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
“安迪，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你能像限这样对我，哪怕只有一次，我都能开心得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