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起的头,这五个字在看台上迅速传开。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几声,后来渐渐汇成一片,最后变成了全场整齐的呐喊。
“纯白的帝王!”
“纯白的帝王!”
“纯白的帝王!”
声音震得顶棚的灯光都在微微颤抖。
擂台上,不知火舞终于松开了吴限的脖子,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他。
她歪着头,眼睛里带着笑意:“纯白的帝王——这个称号不错,配你。”
吴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坂崎百合在旁边拍手:“好听好听!比‘天神队队长’好听多了!”
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加入她们,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又大了一点。
擂台上,裁判正在和工作人员沟通下一场比赛的安排。
天神队晋级决赛,将会和草薙队决战。
这个结果,在今天之前,恐怕没几个人能料到。
草薙京很强,打败极限流队的那场比赛,他的表现堪称惊艳。
但见识过吴限的三拳之后,没有人觉得吴限会输给草薙京——哪怕是草薙京最铁杆的粉丝,这会儿也闭了嘴,一声不吭。
无他,光速拳太惊艳了。
那种惊艳,不是简单的“厉害”两个字能概括的。
那是画风上的碾压,是存在感上的碾压,是时髦值的碾压。
草薙京的火焰确实华丽,燃起来的时候满场都是红光,温度高得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但和光速拳比起来,那火焰忽然就显得有点……土。
真的土。
就像是黑白电视遇上全息投影,就像是煤油灯遇上LED,就像是算盘遇上超级计算机。
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根本没法比。
更何况,还有那一身白衣。
纯白,修身,立在擂台上,像一把出鞘的剑。
“纯白的帝王”——这个称号,喊的人越多,就越让人觉得贴切。
贴切到好像从一开始,这个称号就应该是他的,只是今天才被人发现而已。
吴限挺满意的,不愧自己特意挑选的穿搭,以及选择的招式。
绝对的速度就是绝对的力量,光速拳这个思路是没有错的。
再加上格斗家的气是很神奇的能量,能够实现各种离谱的效果,本质上已经可以说是唯心力量的一种了。
草薙京看了今天的比赛,不得不承认吴限的实力,但是。
“切,被抢了风头。”
草薙京很不爽。
他的欢呼声都没有吴限这么大。
“京,看来你终于遇到对手了。”
二阶堂红丸激动的说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草薙京吃瘪的场景了。
“哼,你很得意?又不是你比我强。”
草薙京说道。
“无所谓,有人比你强就行,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失败的表情。”
二阶堂红丸得意的说道。
草薙京冷笑。
“那你就等着看吧,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草薙京感觉自己久违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过去他因为自己实在是太强了,所以都没有修炼过,二阶堂红丸已经是天才了,可是他努力修炼之后的实力在草薙京看来也就那样。
现在,吴限让他感受到了压力。
在那光速的一拳面前,他能够挡得住吗?
比赛结束之后,吴限正跟不知火舞亲热,和琼在眼皮子底下偷偷调情,忽然就被怒队的人找上门。
吴限懒得去参加怒队私底下的合作,他都知道卢卡尔要搞的事情了,而且自己也有实力,为什么要跟怒队和草薙队合作?
那不是多此一举?
还不如跟自己的两个老婆好好亲热。
然后这种如胶似漆的情感很快就迎来了分裂,因为他要去黑色玛丽号上决斗了。
不知火舞和琼都心生不舍,热恋是这样的,都不想分开,哪怕只有一时半会。
怒队没办法,实力最强的天神队不搭理他们,只能够找草薙队合作。
草薙队满口答应。
几天后,天神队三人来到指定位置,天际尽头,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架通体漆黑的军用武装直升机破空而来,旋翼卷起的狂风扫荡地面碎石尘埃,机体稳稳降落在三人数丈开外。
舱门滑开,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率先落地的是踩着黑色高跟鞋的纤细小腿,那曲线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夕阳光晕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裙摆随气流轻轻摇曳,却掩不住腿线延伸而出的浑圆轮廓——肉感与力量感在此处完美交融,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韧性与张力。
当那身影完全走出机舱时,就连见惯了风浪的吴限也微微一怔。
那是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黑白OL套装,白色衬衫在胸前撑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黑色外套收腰设计将盈盈一握的纤腰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金发如瀑,在斜阳下流淌着蜜色光泽,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细描,偏偏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慵懒疏离。
她在三人面前停下,单手抚胸,腰身微折。
“恭喜三位晋级决赛。”
嗓音清润,不卑不亢。
“我是麦卓,奉主办者之命接各位前往最后的比赛会场。”
行礼时,那裙摆又向上提了几分,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却又在即将窥见全貌时恰到好处地收了回去。
A和B对视一眼,没多言语,径直登机。
“请吧。”
麦卓侧身,手臂再次抬起,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人身上——白帝,这一届赛事声名鹊起的黑马。
此刻那人正站在原地,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流连。
从高跟鞋尖,顺着黑丝勾勒的小腿线条,到膝盖弯处那一点微陷的阴影,再到大腿侧方被裙摆半遮半掩的浑圆弧度,最后停在腰胯之间那惊心动魄的收束处。
视线如有实质。
麦卓微微挑眉。
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
“不急。”
那人终于开口,唇边噙着一抹笑。
“有几句话想和麦卓小姐聊聊。”
“什么事?”
她保持着职业化的疏离。
近距离看,这人类确实生得不错。
眉眼清隽,下颌线条利落,身形颀长挺拔,站在那里的姿态看似松散,却隐隐透出一种猎食者特有的从容。
只是——
“不知道麦卓女士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约个会?”
那人上前一步,距离骤然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