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吴限转过身。
“做操作系统，做办公软件，做浏览器，做搜索引擎。这些现在都还是空白，或者说，还在萌芽阶段。谁能抢占先机，谁就能定义未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要做的，就是那个定义未来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打算一头扎进商业帝国里出不来。那样就真成了本末倒置了——穿越到拳皇世界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来当企业家的。
让自己过得舒服，让身边的人过得舒服，就这么简单。
说到身边人，眼下的头等大事还是跟四个女人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儿。他倒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主儿，可架不住这世界的男格斗家们实在太不争气了。放眼望去，除了少数几个天生风流种，剩下的全是一根筋的武痴，脑子里装的全是“怎么把波动拳练得更强”“怎么突破极限”，让他们去跟姑娘说句软话，比打一架还难。
而女格斗家们呢？她们首先是女人。
吴限在这块儿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不是他有多厉害，实在是同行衬托得好。他那些撩拨人心的手段，放在原来的世界顶多算正常操作，到了这儿就成了降龙十八掌级别的绝学。开后宫？那不叫开后宫，那叫扶贫。
……不对。
吴限猛地皱了皱眉，抬手按住太阳穴。
大蛇之力。
他居然把大蛇之力给忘了。
这可是他穿越过来之后最大的底牌之一，结果这几天净顾着跟几个女人周旋，硬是把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这就是沉迷酒色——不对，这就是喝酒带来的问题！
不对不对，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一直没喝过酒。
那就是抽烟的问题了。抽烟有害健康，导致记忆力衰退，这说法没毛病。
从今天开始，戒酒。
虽然他从来没喝过。
从今天开始，戒烟。
虽然他从来没抽过。
一个烟酒不沾的男人，就这样硬生生把自己逼上了戒烟戒酒的道路。
逻辑上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但吴限不在乎——反正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专心研究大蛇之力，其他的都往后排。
麦卓和薇丝这段时间倒是过得挺滋润。
两个人成天勾肩搭背的，那两条高挑的模特身材往那儿一戳，四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走起路来交叠摩擦，发出“丝丝”的细响，像蚕在吐丝，又像风穿过竹林。
那声音不大，但特别抓耳朵，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搁以前，吴限说不定得多看两眼。
现在？不为所动。
他现在弹尽竭虑，一心只想搞科研事业。
什么黑丝长腿，什么模特身材，通通都是干扰项。
不过麦卓和薇丝倒是挺享受这种状态的。
不用打打杀杀，不用执行什么任务，每天就陪着这个有趣的男人，看他皱着眉头研究那些深奥的东西，偶尔逗他两句，日子过得比过去一千年加起来都舒坦。
“你想要研究大蛇之力做什么？”
麦卓歪着头问吴限，语气里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试探。
她那双眼睛里总像是藏着什么，看人的时候会微微眯起来，像猫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玩具。
“为了变强。”
吴限头也没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还在梳理那些复杂的力量结构。
“那你成为大蛇一族不就好了吗？”
薇丝凑了过来。
她比麦卓更直接，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进他耳朵里，带着点慵懒的诱惑。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吴限连躲都没躲。
“成为大蛇一族，力量再强也越不过大蛇那个坎儿。”
“我要的不是那个，我要的是最强。”
这两个词听起来差不多，但麦卓和薇丝都听懂了。
他要的不是大蛇给的力量，他要的是自己定义的力量。
研究进展比吴限预想的要快得多。
氪星人的超级大脑在这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开了挂的存在。
哪怕他的不是专门搞科研的类型，可那种超越常人的计算能力、分析能力和理解能力，还是足以碾压多元宇宙里九成九的生命体。
大蛇之力的性质，在他的解析下像一张被摊开的图纸，每一根线条、每一个节点都清清楚楚。
搞懂了，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吸纳，融合，一气呵成。
接下来就是更深层的操作——他把自己体内那些沉睡的其他吴限的力量，以大蛇之力的形式重新表现出来。
一世之尊的武功，无限恐怖的力量，死神的灵体，火影的查克拉，鬼泣的恶魔血脉……这些东西原本各自为政，像一堆散落在仓库里的兵器，虽然件件都是神兵利器，但使起来总归不太顺手。
现在好了，它们全都以“吴限之力”的形态解锁，融会贯通，如臂使指。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借用”变成了“拥有”，从“使用者”变成了“定义者”。
大蛇之力被他彻底吃透了。
现在他体内的血跟大蛇的血没什么本质区别，他的血同样可以让别人获得力量，同样可以把人转化为“吴限一族”。
“要转换成我的世界的力量形态才能表现出来啊。”
吴限自言自语着，总算是搞清楚了所有的限制。
现在他什么都不缺了，实力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往上蹿了一大截。
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麦卓和薇丝变了。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很细微的、连她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那种变化。
她们看吴限的眼神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不一样了，甚至连身体的本能反应都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像是依赖，又像是渴望。
吴限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其实很好理解。
一千多年啊，两个女人憋了整整一千多年。
这是什么概念？
八十岁的老太太都能上天擒佛祖了，一千年的话，那简直就是洪水猛兽，是莽荒凶兽，是那种能把人连骨头带渣子一起吞下去的存在。
也幸亏吴限不是铁打的——他是打铁的。
不然还真扛不住这两条大蟒蛇。
但话说回来，这种变化也说明了一件事：她们跟大蛇一族之间的纽带，正在松动。
吴限在心里盘算着，打算先给不知火舞和琼自己的血。
这个世界的水太深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敌人。
他可不想等到出了事才后悔莫及。
男人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
至于麦卓和薇丝，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