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沐浴在阳光下,身体就会像一块海绵吸水一样持续变强,没有上限,没有瓶颈。
赛亚人种族等级也在稳步增长,每一次濒死恢复后战力都会出现肉眼可见的飙升。
死神种族等级、查克拉生命种族等级……每一个体系都在同步推进,互相叠加,互相放大。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吴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
卡伊蕾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从内到外,每一寸血肉、每一缕意识都在剧烈颤抖。
那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更深层的东西——灵魂层面的崩解。
她的五官开始扭曲,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里渗出的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光。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她的整个人就凝固成了一块红色的结晶体。
那晶体通体透亮,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但镜面之下,卡伊蕾扭曲的五官和面容清晰可见——嘴巴大张,眼睛圆睁,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骇与绝望的瞬间,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恐怖画作。
吴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块红晶石吸收进了体内。
卡伊蕾的技能、记忆、战斗经验……一切的一切,都像潮水一样涌入了他的意识深处,被他迅速消化、整合、归位。
眨眼之间,一切就结束了。
从吴限出手到卡伊蕾化为红晶石再到被他吸收,整个过程加起来不超过三秒钟。
快得就像一阵风刮过,等漆黑圣典的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原地已经只剩下他们。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神人队长握紧了手里那杆穷酸的长枪,红玉般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忌惮。
不是恐惧,而是那种面对完全未知的、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威胁时才会有的、本能的忌惮。
其余成员迅速收缩阵型,背靠背围成一圈,各种侦查系、感知系的魔法和技能全力展开,试图锁定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敌人。
但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波动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追踪术式都无法锁定目标。
那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干净利落地达成了目的,然后扬长而去。
至于教国那位号称“占星千里”的占卜师会不会通过占卜追查到他的踪迹?
吴限压根不在乎。
凉拌呗。
他又不是怕了教国,只不过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效率至上罢了。
能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达成目的然后潇洒离开,为什么要留下来跟人硬碰硬?
真当他吴限软弱可欺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惊喜。
漆黑圣典的众人戒备了整整大半夜,一直绷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才渐渐松懈下来。
“怎么办?”
第八席塞德兰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他是亲眼看着卡伊蕾大人被那个黑影提走的,就在他眼前,就在他伸手可及的距离之内,他却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
神人队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在四周的树木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那个袭击者是否真的已经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先回去。”
“可是队长,卡伊蕾大人她——”
“我知道。”
神人队长打断了塞德兰的话,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转过头,那双红玉般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远处天边那抹渐亮的晨光上。
“袭击者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真神器。而且他认识那件真神器,知道它的价值,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他顿了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会不会是普雷亚?
普雷亚。
在斯连教国的典籍里,这个词有着极其特殊的分量。
它指的是那些每隔百年左右就会从异世界降临到这个世界的“玩家”——那些拥有远超这个世界常识的可怕力量的存在。
六百年前的六大神是普雷亚,五百年前的八欲王也是普雷亚。
前者偏向人类阵营,心性还算善良,教国至今仍在供奉他们留下的遗产;后者则是彻头彻尾的暴君,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了旧有的秩序,给这个世界带来了长达数十年的血雨腥风。
算算时间,距离上一次普雷亚降临,差不多也快到一百年了。
难道他们这么“幸运”——或者说这么倒霉——正好撞上了新一批降临的普雷亚?
神人队长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对方展现出的那种神出鬼没的潜行能力、一击必杀的诡异技能、以及对倾国倾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能够拥有的。
就算是龙王级别的存在,也不可能把“漆黑圣典”当成空气一样无视,来去自如。
“撤退。”
神人队长最终下了决断,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撤回教国,将此事上报。在搞清楚这次降临的普雷亚的身份、阵营和目的之前,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
如果对方是六大神那种偏向善良阵营的普雷亚,那还好说。
教国不介意多一位或者几位神明坐镇,甚至可以借此机会拉拢对方,壮大自身。
但如果是八欲王那种……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而此刻,被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吴限,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到手的倾国倾城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这件旗袍的材质很特殊,摸上去既像丝绸又像某种活物的皮肤,温温热热的,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脉动。
他试着用力扯了扯——以他现在的力量,手撕精钢都跟撕纸一样,但这件旗袍纹丝不动,连个褶皱都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