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一边编码一边调整,时不时加入一些新想到的功能模块。
他甚至借鉴了八欲王遗产里面那些龙族尸骸上的始源魔法残留,尝试在城市的构造中融入一些世界加护的概念。
如果能成功,这座移动城市本身就能成为一个巨大的魔法载体,在关键时刻释放出始源级别的力量。
最终,无限城从他的手上诞生了。
这座城市的形态远远超出了普通公会据点的范畴。
它可以从地面上升起来,像一座真正的浮空城那样悬浮在半空中,底部的反重力魔法阵层层叠叠铺开,形成一种类似于莲花托举的效果。
需要隐蔽的时候,它又能钻进地下,外围的装甲板会像钻头一样旋转起来,把泥土和岩石往两边挤压,整个城市沉入地底之后,地表只留下一片看似普通的荒地。
更让吴限得意的是它的变形能力,某些关键区域的建筑结构可以重新组合,原本是广场的地方能翻出炮台,原本是塔楼的地方能折叠成盾牌形状。
机动性被拉到了极限,他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一群敌人堵在大门口出不来。
内部空间的处理上,吴限用了多层空间魔法叠加的技术。
从外面看,无限城的占地面积大概也就一个普通小镇的大小,但走进去之后会发现,这里面能装下好几条完整的街道和十几个功能区。
他在空间魔法的衔接处做了柔化处理,普通人走过两个区域的交界时甚至感觉不到异常,只有那些对魔力特别敏感的人才会觉得周围的空间波动微微起伏了一下。
自动召唤仆役的设定是吴限反复调试最久的模块。
他想要的不是那种需要手动激活的守卫,而是能够像呼吸一样自然地从城市本身涌出来的士兵。
经过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之后,他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能量回路排列方式。
从此无限城开始不断刷新出一种特殊的仆役,吴限给它们取名叫天兵天将。
天兵的实力稳稳当当地卡在四十级以上,负责日常的巡逻、警戒和基础防御,身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银白色甲胄,手里握着灵力凝聚的长矛。
天将更强一些,五十级以上,数量比天兵少得多,但每一个都具备独立处理复杂战况的能力,可以带队冲锋,也能在关键时刻接管某一区域的防御指挥权。
这些仆役刷新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征兆,就是从城内的几座特定的祭坛中走出来的,步伐整齐,目光坚定,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吴限测试过它们的战斗意识,发现它们虽然不会主动说话,但战术沟通完全没有问题,甚至能在战斗中自己调整阵型。
搞定了城市的基本架构之后,吴限把注意力转回到了艾斯德斯她们身上。
之前那些NPC的设定太粗糙了,他想要重新塑造一遍,让她们获得更强大也更全面的技能。
他把艾斯德斯的战斗数据重新拆解分析,然后注入了新的技能体系。
战士系的角色获得了汲魂痛击,那是一种能从敌人身上抽取灵魂的打击。
劳伦特的心眼刀也被加了进去,这个技能要求极高的预判和反应速度,在敌人出手的瞬间完成格挡加反击的操作,时机把握得好可以一刀翻盘。
召唤师技能自然也不能少,重生这个能力被绑定在几个核心NPC身上,她们倒下之后能够在一段时间后自行站起。
装备方面,吴限翻了一圈各个游戏的数据设定,最后选了英雄联盟的那一套。
原因很简单,其他游戏的装备系统太复杂了,动辄几十种属性加成外加各种套装效果。
英雄联盟的装备要清爽很多,每一件都有明确的定位和效果,拿到现实世界里也足够能打。
他给艾斯德斯配了黑色切割者,给其他几个近战配了斯特拉克的挑战护手,法系角色则是拿到了灭世者的死亡之帽。
这些装备的制造花了他不少数据,但吴限觉得值,毕竟战斗力提升是实打实的。
为了防止出现那种NPC死亡后就彻底消失的情况,吴限亲手锻造了一批力量之戒。
每一枚都跟特定的NPC灵魂锁死。
戴上戒指之后,那个人就算是死了,灵魂也不会散掉,而是会被戒指捕获并保存起来。
吴限手里的冥王之戒正好对应这个功能,只要灵魂还在,他就能通过冥王之戒把人重新拉回阳间。
一切都在朝着吴限设想的方向推进。
就在吴限准备开始下一步计划的时候,蕾娜丝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不好了,吴限,那些人被救走了!”
蕾娜丝的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焦急。
吴限从工作台前抬起头,看着投影出来的蕾娜丝影像,怔了一下。
他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消息,然后表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说实话,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Game组织基地被袭击只是时间问题,关键是对方什么时候动手、用什么方式动手。
现在事情发生了,至少证明了他之前的判断是对的,飞鼠那一伙人果然具备追踪侦查的能力。
他当初把夏提雅她们关押起来,本来就不是为了永远关住她们。
那些NPC都是氪金大户,复活一次就要五亿金币,这个数字对普通玩家来说是天价,但飞鼠不一样,那个家伙在游戏时代的金币储备量大得离谱,五亿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所以吴限从一开始就觉得,与其等着飞鼠花金币把她们复活,还不如把人关起来,至少能拖住对方一段时间。
同时这也是一块试金石,他想看看飞鼠到底有没有办法定位被关押的NPC。
现在结果出来了,飞鼠不但能找到,还能组织起有效的救援行动。
“我吩咐你做的实验呢?”
吴限没有在救援的事情上纠缠太久,直接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蕾娜丝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种事情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