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赛亚人吗?”
吴限看着拉蒂兹,笑着问。
“什么时候轮到虫子插话了。”
拉蒂兹抬手就是一发能量波,吴限双眼一瞪,能量波直接破碎消散。
这让拉蒂兹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
他刚刚发射的能量波是为了震慑自己的弟弟,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吴限这么一个战斗力只有300的家伙能够挡住的,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
“是魔法还是超能力?”
拉蒂兹猜测,魔法和超能力在七龙珠宇宙不算少见,赛亚人征服其他星球的时候都见过不少。
有点麻烦,但是不多。
“没什么不可能的,因为你遇到了我。”
“我可是传说中一千年才有一个的超级地球人!”
吴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超级地球人?”
拉蒂兹一脸懵逼。
“没错,传说中的战士,数十亿地球人的希望,地球意志的化身,超级地球人!”
吴限发现七龙珠的人是真的好忽悠,他于是也就编造了一个超级地球人的传说,其实也不算是传说,主要是用魔法来实现。
然后Z战士和地球人都信了。
拉蒂兹果然被唬住了。
他的脸上出现了几种表情的激烈交战——理智在告诉他“这个人大概率是在胡说”,但他的探测器数据已经彻底紊乱,目视观察到的能量现象和仪器读数完全对不上号,让他的判断系统陷入了一片混沌。
他从小在弗利萨军团长大,见识过无数种外星文明,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超级地球人”。
不过宇宙那么大,赛亚人灭绝的文明数不胜数,说不定这个地球上真的存在某种连弗利萨军团都不知道的古老力量?
毕竟这颗星球在宇宙档案里的评级是“低等”,但低等评级有时候也意味着情报不足。
“传说中的战士,超级地球人?没想到这个弱小的星球还有这样的存在!”
拉蒂兹彻底慌了,自己的战斗力只有1500点,这个超级地球人不知道是多少,战斗力探测器没办法探测出来。
他连忙就想要联系贝吉塔和那巴,信号刚刚接通,吴限就出手了。
拉蒂兹慌忙抵挡,而拉蒂兹这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不是什么硬骨头,他的战斗意志在赛亚人里属于垫底的那一档,从小到大都是跟在贝吉塔后面捡漏,恃强凌弱是他的本能,但遇到真正难啃的骨头,他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迎难而上,而是摇人。
所以这就导致了从出生开始就被评为中级战士的拉蒂兹如今只有区区1500点战斗力。
这在赛亚人原本的贝吉塔行星上的话,连下级战士都不如。
毕竟大部分下级战士都有1500点以上的战斗力。
比栽培人高多了。
这一拳打得拉蒂兹龇牙咧嘴,力量大到拉蒂兹感觉自己不是在挡一个人的拳头,而是被一颗陨石正面轰中了。
他的双臂从接触点开始传来一阵钻心的骨痛,骨膜被巨大压力碾过时的剧烈刺痛,从尺骨和桡骨一路传遍整条手臂,肩关节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整个人被冲击力顶得向后滑了好几米,后背撞上了一块突出的岩壁才勉强停下来。
“拉蒂兹?”
战斗力探测器那头的贝吉塔和那巴奇怪拉蒂兹怎么会联系自己。
结果就听到了拉蒂兹发出的惨叫。
“贝吉塔,地球上有超级地球人!”
拉蒂兹歇斯底里的求救。
贝吉塔站在一颗不知名的荒凉行星上,脚下的岩石被他的气劲震得龟裂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通讯器里传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嘈杂的电流声和某种类似骨骼碎裂的闷响。
他刚刚解决掉这颗星球上最后一个勉强算得上抵抗力量的土著生物,战斗服的肩甲上还沾着几滴没干透的绿色黏液,心情说不上好。
这种低等星球的清除任务又脏又无聊,连个能让他稍微活动筋骨的对手都找不到。
那巴蹲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正用一根不知从哪个土著尸体上掰下来的骨头剔牙,脸上挂着打完收工的懒散表情,听到通讯器里拉蒂兹的惨叫也只是抬了一下眉毛,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超级地球人?”
贝吉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冷得像从真空里抽出来的刀锋。
他的嘴角甚至连一个嘲讽的弧度都懒得给,因为在他看来,拉蒂兹这个废物说什么都不值得他浪费表情。
“蠢货,你脑子出什么问题了?”
拉蒂兹还没来得及辩解,贝吉塔的声音又追了过来,这次带着一种被浪费了时间的恼怒:“蠢货,你的战斗力探测器传递的数据没有什么战斗力高的数值!”
他骂得理所当然,从小到大骂拉蒂兹的次数比骂那巴还多,毕竟那巴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至少能打,而拉蒂兹是脑子不好使还打不过任何人。
一个中级战士混到成年战斗力还在一千五百上下徘徊,在贝吉塔眼里这已经不能用“丢人”来形容了,是直接拉低了赛亚人这个种族在他心里的平均分。
因为跟栽培人比起来,拉蒂兹的优势就只是会说话和能思考了。
还不如栽培人会听话。
“是真的,贝吉塔!”
拉蒂兹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几乎是喊的,音调拔高到破音边缘,在通讯器的失真处理下变成了一种尖锐而歇斯底里的嘶鸣。
那声音里包含了贝吉塔认识拉蒂兹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见过的东西,真实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一个人只有在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但他已经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他接下来的那句话说得更快,快到大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像是在跟时间赛跑,要在自己的嘴被打碎之前把所有关键信息都塞进通讯器里:“他的战斗力检测不出来——啊!”
那声“啊”不是惊恐的尖叫,是实实在在的惨叫,又闷又沉,伴随着一声让贝吉塔耳膜都跟着震了一下的巨响——那种闷响他很熟悉,是拳头正面砸在脸上的声音,而且不是擦过下巴或者打偏到颧骨上的那种,是正正好好地、像打桩机一样结结实实地怼在了面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