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喜色。
正待仔细观察突破后的变化，忽然注意到眼前站着两人。
“李……李仙人！？”
沈文煋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他所修行的呼吸法乃是许修得自一位老仙人，如今修炼的过程被李合山二人看到，这就意味着呼吸法的秘密已经暴露了！
虽说双方现在的关系还算不错，但他也不确定这呼吸法对于李合山来说有没有吸引力。
“呵呵……担心李某会贪图你的练气法？”
见他神情紧张的模样，李合山微微一笑：“我栖云谷是没落了，但李某还不至于对一门残缺的练气法生出贪念。”
听到这话，沈文煋悬着的心也慢慢放回了肚子里。
他有些尴尬的拱了拱手：“仙人恕罪，小子……”
李合山摆了摆手。
在大虞这方天地，身怀练气法，对于其他未踏足修仙路的人来说，确实有着极大的诱惑。
谨慎点没错。
“唉！”
感受到沈文煋体内微弱的灵力波动，李合山叹了一口气道：“不具有灵根，能突破到炼气期，也真难为你了。”
“可惜旸淖之地的灵气太过稀少，仅仅是练气一层，若非我以灵晶碎片相助，你怕是都很难突破。”
“若是你有灵根，哪怕只是下品灵根，我都想将你带到栖云谷去。”
沈文煋闻言，心中恍然。
怪不得刚刚修炼时，他明明感受到周身的天地之力已经后继乏力，但突然有一股极为浓郁的天地之力补充上来。
原来是李合山出手了。
“多谢仙人！”
他连忙拱手道谢。
心中也是明白，没有李合山出手，这次怕是很难成功突破。
“仙人口中的练气期是……”
“练气与你们武道修行的先天之境相似。”
“武道先天，以天地之力淬炼己身，利用天地之力发动攻击，这里的先天之力，在吾等修行者眼中就是灵气。”
李合山解释道：“然整个大虞所谓的先天强者，最高也就是练气五层的实力。”
“练气五层到六层算是一个小的分水岭，以旸淖之地的灵气浓度，除非天资卓越，亦或者有一些大的机缘，否则很难突破。”
他的一番话再次让沈文煋想到了许修。
当年许修曾经说过，他见过虞国其他的先天武者，但感觉很弱。
由此可以推断，许修的修为或许已经超过了练气五层。
看来，许修应该还有其他的机缘，否则以他数十年才突破先天的资质，想要再突破五层，估计有点难。
“仙人方才所说的灵晶碎片是……”
李合山将手中已经彻底失去灵力的灵晶碎片递了过去。
“这便是灵晶碎片，是由天地间的灵气凝聚而成。”
“灵气如水，受天地之间的势影响，会缓慢聚集到某个地方，经历时间的沉淀，便形成灵晶。”
“别看只是这小小的一枚，价值百金不止。”
沈文煋听后愕然！
就这小玩意，指甲盖大小！
一枚……百金！？
自己刚才突破，相当于吃了一百两金子！？
也太恐怖了！
“这……仙人大恩，小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瞧见他窘迫的模样，裴玉绾捂嘴笑道：“想要还人情啊？”
“简单，你那犟种弟弟成为栖云谷正式弟子后，一年有五颗灵晶碎片的修行资源，让他……”
“裴师妹！”
李合山制止裴玉绾的话笑道：“无妨，相识一场，算是赠与你了。”
“你且熟悉一下练气期的妙处，李某告辞。”
二人再次离开了升仙阁，沈文煋也顾不得其他，当即盘膝坐下，开始感悟自身突破后的变化。
于此同时，远在金柳村的沈元正和胡玉芬忙着晒谷子，忽然感觉到识海内的白玉龟甲传来轻微的震动。
他有些好奇的将意识沉入识海，便发现此时的白玉龟甲上竟然凝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