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过很多玄阶甚至众创过地阶。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玄阶逼到这种地步。
“你……你到底是谁？”
方辰没有回答。
时停。
世界静止。
想要杀死地阶不难，但是常规手段有些费时间。
要么动用力之符文，要么动用剑意。
他盘膝坐下，开始温养剑意。
一年。
两年。
三年。
十年。
剑意在气海中静静悬浮。
他睁开眼，退出时停。
世界恢复流动。
熊烈刚从刚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还没反应过来。
剑意斩出！
暗红色的剑光铺天盖地！
熊烈瞳孔骤缩，疯狂催动真元，在身前凝成一道屏障。
剑意掠过，屏障崩碎！
并顺势深入，直接斩在他身上！
“噗噗！”
他身上爆出两团血雾，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一堵墙，落在废墟中。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方辰已经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熊烈抬头，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
“你……你一个玄阶……怎么可能……”
方辰没有说话。
一剑斩下。
头颅飞起。
……
远处。
许汀兰和她的队员们，并没有走远。
看着这边的战况。
当熊烈的头颅飞起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
一个年轻队员喃喃道：
“他……他杀了地阶……”
“一个人。”
“玄阶杀地阶。”
许汀兰看着那道提着剑的身影，忽然明白了宁雨薇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以他为准。”
她喃喃道。
……
厂房内。
孙鹏脸色惨白。
他看见许汀兰带着一群人想要从后门走，还没有交上手。
便亲眼看见，一个玄阶，杀了熊烈。
就在刚才，熊烈还嚣张地要杀光他们。
现在，他的尸体就躺在废墟里。
孙鹏转身就跑。
方辰没有追。
他抬手。
慑魄瞳。
无形的精神力锁定孙鹏。
孙鹏身形一滞，速度慢了下来。
只是一慢。
但这一慢，够了。
方辰脚下发力，踏风步全力施展！
瞬间追上！
力之符文，全力催动！
一拳轰出！
孙鹏仓促回身，一掌迎上！
“轰！！！”
拳掌碰撞，冲击波炸裂！
孙鹏惨叫一声，整条手臂骨头碎裂，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只手已经废了。
方辰走到他面前。
孙鹏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资源……什么都可以……”
方辰低头看着他。
孙鹏继续哀求：
“我错了……我不该加入神族……求求你……饶我一命……”
方辰开口：
“那些被你杀的人，也求过你吗？”
孙鹏愣住了。
方辰抬手。
一剑斩下。
头颅飞起。
……
厂房外。
那些玄阶神族已经四散奔逃。
方辰他站在原地，精神力扫过四周。
还有十几个，正在朝不同方向逃跑。
他和许汀兰一人堵住一边。
对这些玄阶神族展开向下越阶之战。
方辰一道接一道剑罡斩出。
逃跑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倒下。
前后不到十息。
所有人的玄阶神族都被二人解决。
远处。
那些躲在楼里、巷子里、废墟里的围观者，终于敢探出头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年轻人，独自一人，杀了两个地阶神族。
那两个地阶神族，之前嚣张跋扈，杀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恶，整个城北的人都知道。
异能局没有管，武道学院也管不了。
他们以为，这些人会一直嚣张下去。
但今天，他们死了。
死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有人喃喃道：
“那个人……是谁？”
旁边的人摇头：
“不知道。但你看他身上的标志，是异能局的。”
“异能局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人了？”
“他才玄阶吧？”
“对，玄阶。”
沉默。
良久，有人道：
“玄阶杀地阶……我活了五十年，第一次见到。”
“我也是。”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有敬畏，有崇拜，有不可置信。
方辰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收起剑，转身朝厂房外走去，看向许汀兰。
“许局长，城北的清理，可以继续了。”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许汀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身边一个年轻队员小声问：
“许局，咱们还继续吗？”
许汀兰深吸一口气：
“继续。”
她站起身，看向那些还活着的队员：
“都看见了吗？这就是异能局的人。这就是咱们的人。”
“人家一个人能杀两个地阶，你们这么多人，连几个玄阶都打不过？”
“走！继续清理！别让人家看扁了！”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站起。
……
方辰没有停留。
继续往前走。
第一炮打响之后，剩下来的反而更加麻烦。
要么是硬拼城防军，拼死掏出去的部分异族。
逃出去的虽然日后有隐患，但是也比那些直接混入人群，挟持人质的好处理得多。
方辰又清理了几个据点，便找不到异族了。
所有的异族基本都集中起来，他们挟持了上万名普通民众。
要求谈判，给一条生路。
这种情况，方辰解决不了，宁雨薇也无法处理。
即便方辰的精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一口气把成百上千的高武境全部杀死。
一旦死一个，那估计面临的就是撕票。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至少，不能在城内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很多人之所以加入异族，不就是对现有的秩序结构失望。
若是发现官方的处理态度是不顾人质死活。
那估计以后叛变的人会更多。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们要谈，自然有负责谈判的人。
差不多谈了一个多小时，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