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辰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血影刺！
剑锋如血光，直刺章序咽喉！
章序连忙闪避，但肩膀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
他吃痛，怒吼一声：
“给我上！杀了他！”
周围那些神仆虽然畏惧，但首领发话，他们不得不从。
七八个天阶神仆同时出手，各种武技朝方辰轰来！
方辰没有躲。
他硬扛！
“锵锵锵！”
那些武技打在他身上，只是让其流点血罢了。
只要死不了，那就不用防守！
方辰眉头都不皱一下，继续朝章序猛攻！
饮血连环！
三剑连斩！
第一剑，斩在章序左臂！
第二剑，划过他胸口！
第三剑，直取他头颅！
章序拼命闪避，但第三剑还是擦着他头皮划过，削下一缕头发！
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人是疯了吗？
完全不防守？！
他看向方辰身后，那些神仆的攻击还在继续，一刀一剑，一拳一掌，结结实实打在方辰身上。
可那人就像没有感觉一样！
他的肉身到底是什么做的？！
方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内脏受到震荡，还是会有影响。
但没关系。
血之符文在吸收周围那些尸体和伤者的血气，那些血气正在源源不断地反哺给他。
受伤，愈合。
再受伤，再愈合。
他根本不在乎！
冰魄玄玉指！
方辰左手一指点出，幽蓝色的寒芒直射章序面门！
章序连忙凝聚土盾抵挡！
寒芒击中土盾，土盾瞬间覆盖上一层冰霜！
章序感觉自己的真元运转都慢了几分！
他心中大骇。
这人怎么什么都会？！
方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剑罡、指法、腿法，各种招式轮番上阵！
章序虽然实力不俗，土系功法防御极强，但此刻被方辰贴身猛攻，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的护盾碎了又凝，凝了又碎。
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而周围那些神仆的攻击，打在方辰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
章序越打越心惊。
这人的真元用不完吗？
这人的体力用不完吗？
这人的血气用不完吗？！
终于！
“砰！”
方辰一剑斩碎章序的护盾，左手一记冰魄玄玉指点在他胸口！
章序浑身一僵，身上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方辰欺身而上，一剑斩向他脖颈！
章序瞳孔骤缩，拼命闪避！
剑锋划过他肩膀，几乎将整条手臂卸下！
他惨叫一声，从空中坠落！
方辰追了下去。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落在海面上。
章序踉跄着站稳，捂着断臂，脸色惨白。
他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方辰，眼中满是恐惧。
“等等！”
他抬起手：
“你……你不能杀我！”
方辰脚步不停。
章序继续道：
“我是长离神大人的亲信！你杀了我，长离神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方辰依然没有停。
章序声音发颤：
“我可以给你资源！神族的资源！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灵晶！功法！神资！我都可以给你！”
方辰终于停下。
他站在章序面前三米外，低头看着他。
章序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对对对！我们神族什么都有！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你加入神族！让你成为天阶！甚至让你成为圣阶！”
方辰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
“你说完了？”
章序愣住了。
方辰看着他：
“你刚才说，解决完我，就去审判他们。”
章序脸色一变。
方辰继续道：
“现在怎么求饶了？”
章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方辰提起剑。
章序眼中满是绝望：
“不——！”
剑光闪过。
头颅飞起。
鲜血喷涌。
章序的尸体倒在海水里，很快被染红。
方辰收剑，转身。
远处，那些神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看着方辰，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人，杀了章序。
杀了他们的首领。
杀了二十多个同伴。
一个人。
方辰看了他们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那一眼，就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远处，周沐和樊宇悬在空中，彻底傻了。
他们看着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久久说不出话。
“这还是人吗？”樊宇喃喃道，声音都在发颤，“真的和他是一个物种吗？”
周沐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方辰，眼中满是复杂。
那恐怖的肉身，她只在妖兽和魔兽身上见过。
那些以肉身强悍著称的五阶妖兽，也不过如此罢了。
可那些妖兽，可没有这么强悍的剑法和如此百变的攻击招式！
剑意、剑罡、指法、腿法、瞳术……
一个人，怎么能会这么多东西？
而且每一样，都练到了极致。
感觉就像……
另一个缙云圣尊一样。
不！
甚至比之同期还要更强！
缙云圣尊二十岁的时候，有这般实力吗？
周沐不知道。
但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怪物中的怪物。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联络水晶亮了。
方辰的声音传来，冷静而急促：
“周局长，迅速施法！大面积的魔法，在边缘落下！”
周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那些要逃跑的，方辰不打算让他们走。
全都得死。
而她的魔法，可以让这些神仆必须分出心神去抵挡。
他们的作战服可不像方辰的肉身那么恐怖，不可能无视同阶的攻击。
一旦分神，速度就会慢下来。
就会被方辰找到机会，一个个解决掉。
周沐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
梵宇站在她旁边，实在感觉没事做。
他想了想，掏出几枚灵晶：
“周大妹子，你专心施法，俺给你炼化灵晶恢复真元！”
梵宇协助周沐炼化灵晶，总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不能直接参战，但能帮周沐恢复真元，也算参与战斗了。
……
战场中央。
方辰落在那具无头尸体旁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注意到那尸体手里还握着那杆烟枪。
他弯腰捡起来。
烟枪入手温润，材质不错。
方辰翻来覆去看了两眼，随手扔到一边：
“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器，你踏马纯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