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辰，你那个二老婆，精神问题还是很糟糕，你先去看看吧。”
方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夏初。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都有些变了调：“爷爷，什么二老婆，她只是我朋友。”
宁乘霄摆了摆手：
“嗐，大家都这么说，连你妹妹都这么说。
雨薇又不反对，我也没啥意见，你还矫情上了？”
方辰无语，这宁老爷子这么开放吗？
宁乘霄继续说，语气大义凛然道：
“这有啥？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多娶几个。
你不娶，我不生，我们人族还有希望吗？
特别是你，实力强劲，心性好，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不会差。
只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凡事有先来后到，我孙女必须是大老婆，你可不能欺负她。”
方辰连忙摆手，声音急促：“爷爷，雨薇都圣阶了，只有她欺负我的份。”
宁雨薇怀里的素素笑了，嘴里喊着“爸爸”。
宁雨薇低头看着素素，又抬头看着方辰：
“你看，你女儿都听得明白你说啥了。”
方辰笑了，宠溺地看着素素，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
“素素，爹逗你娘玩的，放心，我们一家子这辈子都会开开心心、团团圆圆。”
宁乘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好了，快去看看吧。”
方辰和宁雨薇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方辰本就是回来专程看夏初的，只不过出于礼仪，总要先见见老爷子和自己女儿，不然说不过去。
宁雨薇和他并肩走在走廊里。
忽然开口道：“哼，不过爷爷刚才说的我不答应，什么三妻四妾。”
方辰愣住了，连忙说：“我也没说要三妻四妾啊。”
宁雨薇嗯了一声，说了一句：“知道就好，不过，夏姑娘除外。”
方辰纳闷了：“为什么？”
宁雨薇想了想：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夏姑娘比我先到，所以我不避讳。
但是我不允许你在我出现之后还会对其他女人动心，明白了吗？”
方辰连忙点头，声音急促：“是是是，明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都默认我和夏初是一对了？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
宁雨薇瞪了他一眼，声音拔高了一些：“你敢抛弃夏初，我就……”
方辰：“你就干啥？”
宁雨薇想了想，嘴角翘起，笑得很坏，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方辰能听见：
“我就要违背你的男性意愿了，嘿嘿。”
方辰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都有些变了调：“……不至于不至于。”
宁雨薇：“哈哈哈！看你表现咯。”
……
夏初的房间不远，隔着老远就听见有哭泣的声音。
方辰加快了脚步，宁雨薇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花园，来到一栋独立的别墅前。
这是宁家专门划给夏初的住处，位置偏僻，周围没有其他房屋，环境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她的休息，也不会在她发作时伤到别人。
方辰站在门口，几个佣人连忙迎上来，脸色都有些紧张。
方辰问了一句：“夏小姐怎么回事？”
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佣低说道：
“几天都不吃饭，而且也没有睡觉，一直把自己藏起来，躲在角落里哭。
我们进去送饭，她就尖叫，把东西都砸了。
我们不敢靠近，只能在楼下守着。”
方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他皱了下眉头。
他推开别墅的门，走了进去。
别墅的一楼空荡荡的，方辰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很暗，灯没有开，只有尽头的房间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方辰走过去，推开门。
夏初蜷缩在地上，靠着床脚，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上。
听见门响，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惊恐。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啊！”
玻璃窗在那一瞬间全部震碎了，碎玻璃哗啦啦往下掉，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方辰连忙开口：“夏初，是我，方辰。”
夏初听到声音后看着方辰。
几息之后，她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了过来，一头扎进方辰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她的嘴张着，发出含混的“嗷呜嗷呜”的声音，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依然说不出话。
方辰抱住了她：
“没事了，夏初，没事了。
我事情已经忙完了。
万道盟的人，葛家的人，当初伤了你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一切都没事了。”
夏初听着，虽然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她靠在方辰怀里，蜷缩着，发抖着。
方辰带着夏初下楼，来到餐厅。
宁雨薇已经让人重新准备了一桌饭菜。
虽然天阶武者长时间不吃饭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夏初已经忘记如何修炼了。
长期不进食，她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方辰看着她吃完一碗粥，又给她盛了一碗。
夏初吃完之后，困了，但她强撑着，不肯睡。
她看着方辰，像是怕一闭上眼他就会消失一样。
最后夏初的头靠在方辰肩上，才敢闭上眼。
几息之后，她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眉头也舒展开了。
宁雨薇走了过来：“辰哥，你这段时间就和夏姑娘一起歇息吧。
不然我怕她晚上醒来看不到你，到时候又精神失控。”
方辰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有感激，也有愧疚。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那就是送命题。
但宁雨薇说这话，他知道她是真心的。
方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一是因为夏初自己的病情，二是担心夏初发作起来会把房子都拆了，到时候伤了宁家的人也不好。
宁雨薇准备要走，方辰忽然叫住了她：
“对了雨薇，先前江临渊提到的佑圣殿的大祭司，什么无上神魂法器，你知道吗？”
宁雨薇停下脚步，想了想，摇了摇头：
“辰哥，不过那个大祭司我好像听说过，据说很擅长灵魂类的法术。至于那无上法器……”
她转过身，看着方辰，眼神里多了一丝光亮。
“辰哥，你的意思是，去找找看能不能修复夏姑娘的灵魂？”
方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嗯。能让江临渊那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这人一定不简单。
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去试试看了。”
宁雨薇：“我陪你去。”
方辰摇了摇头，说了一句：
“还是不用了，燕国地界那里也没有圣阶，我一个人没什么问题。
而且景安城也需要你来坐镇，以及后续的一些安排。”
宁雨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