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见了,林渐麓听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
他先把这段视频丢到救助站的工作群里,问员工们有没有见过类似的行为。
“噢,没有,我从没听说过这种情况。我家的农场也被野猪破坏过,但它们是一窝蜂的冲进农田里搞破坏!”
“天啊,它们……它们……居然走得比人都整齐!”
“哦不!它是在蔑视我们是吧?那头猪最后那个眼神,它居然看不起我们!”
大伙儿议论纷纷,这段视频瞬间扩散出去。不能只有他们被震惊到,必须得让其他小伙伴也享受同等待遇!
好在这视频不涉及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而且林渐麓怀疑维克多大叔家的农场被破坏,可能就是这几头猪干的。
可能别的猪不太喜欢东奔西跑,但这几头年轻猪很难说,就跟青春期荷尔蒙泛滥的小伙子似的,撒欢、炸街、吸引目光,以求获得交配权!
林场那边安排了巡逻员负责驱赶野猪。效果还不错,对峙了三天后,那群野猪开始向西转移。
西边是东戈的领地,属于缓坡浅丘地带,还有好几条溪流贯穿全域,并且最漂亮的那个湖泊就在西边。
努塔的妈妈被救助之后,没有在救助站内呆太久,直接转移到了一期野训场的最西北角,就在滑雪道那座山的山脚下。
一期主要收留食草动物,还有重伤的杂食性动物。比如断掌小熊和努塔妈妈。
努塔妈妈视力不好,活动范围不大,山脚下那一片区域足够它生活了。食物也有人专门投喂,比起在北山的生活要稳定很多。
从努塔妈妈搬到这里后,熊哥就主动从北山撤离,它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带着找到的好吃的去投喂努塔妈妈。
最初的时候,努塔妈妈不肯吃它带来的东西,但经不住熊哥的撒娇,最后还是认输了。
毕竟猛男撒娇的威力属核弹级别。
这天,熊哥打算去湖边找红鲑给努塔妈妈吃,它还去农庄拿了专属小背篓。
红鲑最多的地方就在苗圃西边十点钟方向,溪流连接着湖泊,这里就是红鲑最重要的繁殖地之一。
十月和招财带着三条狼犬跟着熊哥一起,狗子们经常在森林里玩,但通常不会走这么远。一路上神经都绷紧了,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停下来观察。
快到湖边的时候,它们看到一头带崽母熊正在抓鱼。母熊很认真地填自己的肚子,而它身边的小熊崽则摁着妈妈吃剩下的鱼大快朵颐。
在湖边还能看到很多禽鸟出没,一抓一个准,很难见到空军。
熊哥的出现,让母熊警惕地站直身体,死死地盯着它所在的方向,并且摆出了攻击姿态。
熊哥没打算去跟母熊抢鱼,这座湖泊不小,鱼也不少,没必要为了丰富的食物起争斗,万一受伤就不好了,很容易被其他掠食者捡漏。
熊哥常年在这边晃悠,背着背篓一溜小跑往东走了一两百米,找到个合适的地方,解下背篓扔在地上,然后冲进湖里。
并没有走进去太深,湖边浅湾就是绝佳的捕鱼场。
狗子们不喜欢吃鱼,它们来这边多是为了玩水。十月倒是喜欢吃,但它不喜欢把毛毛弄湿,所以来了之后就直接选了个大石头跳上去,等熊哥投喂。
熊哥的胃口很好,先给十月抓了一条鱼,然后就坐在浅湾里开启自助餐模式。
不远处的熊崽一边吃鱼一边朝它们这边张望,估计是没见过十月这种生物。
吃得差不多了,熊哥起身往湖里走了几步,把毛毛上沾染的脏东西洗掉,然后开始选鱼抓鱼。
十月吃了熊哥给的鱼,主动帮忙稳住背篓。装了四五条之后,它还知道跑去拖来一截带叶子的树枝,让熊哥把树枝盖在鱼上。
熊哥背的这个背篓是特制的,有点像鱼篓,上小下大,肥美的大鱼放进去很难跳出来,再加上枝叶的遮挡,除了把背篓撞得东摇西晃外,逃生无门。
就在熊哥准备背上小背篓返程的时候,附近传来招财的叫声,间或还有三只莱卡的应和声。
就在十月准备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一群野猪从树林里冲了出来,直奔湖边浅滩。
野猪不会游泳,它们也不会主动去捕鱼,但它们很喜欢在湖边浅滩或者芦苇荡附近洗澡打滚拱泥。
这群野猪来到浅滩边上就开始拱泥,寻找潜水区域的根茎。原本清澈的湖水被它们弄得一片浑浊。
拱泥的时候,偶尔也会拱起来产卵后死去的鲑鱼。对于野猪来说,这些富含高蛋白的食物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餐,毫不客气就地大嚼。
熊哥愣了片刻,看到浑浊的湖水逐渐荡开,气得发出一声咆哮,背篓也不要了,直接朝那群野猪冲过去。
单打独斗的话,野猪可能会避其锋芒,但这几头单身公猪膘肥体壮,加上荷尔蒙刺激,压根儿就不懂避让二字怎么写。熊哥冲过去后,它们甚至还懂得互相配合,仗着猪多势众,把熊哥包围起来,准备弑熊上位!
有十月在,怎么可能让熊哥被一群野猪欺负。
它发出凄厉的叫声,飞快地冲向最近的一头野猪。
十月动的时候,招财和三只莱卡狼犬也冲了出来。
它们没有分散对敌,而是配合十月的攻击,采取骚扰战术,打算先解决一头再说。
远处,母熊带着幼崽警惕地退到岸边,但没有离开,似乎在关注战场。
除开被十月它们围攻的那头野猪外,还有五头野猪围着熊哥。熊哥虽然身强体壮,但双拳难敌群猪,仅能保证自己不被伤到,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突破包围圈。
就在这时,从树林里跑出来几只北方豺。
不是被救助的那一群,而是刚迁来的三只成年豺和两只幼豺。